“天哥,你也知道,我老公没儿子,他一直想要一个儿子,但一直要不上!” 花姨看了我一眼后,继续往下说,“前几年,为了要儿子,我老公专门找了一个大师,那位大师说,我老公命里无子,强求的话,只能是科学和玄学并重!” “为此,我帮我老公找了好几个和他八字相合的女人,或是试管,或是代孕,什么方法都用了,可一直都怀不上男孩!” 花姨是有什么说什么,连帮她老公炮爷找女人的事,都说了出来。 话说到这,我还是不觉得意外。 原因很简单,这位可是在一档节目上公开说,反正我们家的是男的,吃亏的不是我们。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给自己老公找女人生孩子,我是一点都不意外。 我好奇的是,她身上那个婴灵,是怎么来的。 正常流产的孩子,即便变成婴灵了,怨气不会这么重。 花姨肩膀上这个,明显就不是正常手段流掉的。 难道是她找的那些女人,有人怀上了她老公炮爷的孩子,然后她后悔了,把孩子弄掉了? 我正想着,花姨突然顿了下来,好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你既然给你老公找过大师,出事了为什么不找那位大师看?” 见她这样,我主动出击,反问了一句。 “那位大师说他不擅超度,他来处理的话,只能强行灭掉这个婴灵,这样一来,因果太重,他承担不起!”花姨说道。 这一点,花姨倒是没撒谎。 一般来说,我们处理婴灵,除非没有办法了,否则的话,很少强行灭掉。 “花姨,那位师傅说的没错,强行灭掉一个婴灵,因果确实很大!”我点点头,说道:“除了这个,还有一点你要记住,那就是一定要说实话,否则的话,出了岔子,是会反噬到你身上的!” 说到这,我一顿,刚才花姨不往下说,明显是在考虑,要不要和我说实话。 我比较奇怪的是,她连给老公找女人这种事都说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花姨听我这么说,脸色变了变,问道:“反噬有多严重!” “会死人的!”我沉声道。 花姨闻言,再次沉默。 我没催她,有些事,说不说看她自己。 如果她不说实话,那我爱莫能助,不会帮她。 “这个孩子,不是我老公的!” 半晌过后,花姨缓缓开口。 “啥?” 我以为我听错了。 花姨飞快的扫了一下肩膀,再次说道:“这个孩子,不是我老公的!” “说吧,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难道是她找的那几个女人,给她老公炮爷戴了绿帽子,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花姨知道了,强行带着这个女人堕胎? 如果是这样,那花姨做的也太到位了,女人做到她这个份上,那是真的牛逼。 “这事,是我弄出来的!”花姨迟疑一下,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我说道。 花姨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事,是因为元泽而起!” “元泽?” 我有点意外,这事怎么还和元泽那个流量明星扯上关系了? 元泽来过我这里,他来我这,是他经纪人带来的。 那会元泽深陷约炮风波,他经纪人带他来我这,一来是想让我替元泽针灸,缓解一下他的情绪,二来是想教训一下元泽,让他长点记性。 无他,元泽背后的资本太多,那些资本不想在他身上的投入打水漂,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当工具人,给资本赚钱,不要搞事。 我记得当时元泽被我扎的很惨,从我这离开后,元泽消停了一阵,后来和许公子混到了一起。 “对,元泽!” 花姨点点头,说道:“元泽前一段时间,和我老公他们玩到了一起!” “然后呢?” 我问道。 许公子的直播平台出了问题,融到的资金烧光了,这段时间焦头烂额的,没了之前的风光,元泽丢下他,转而和炮爷他们玩到一起很正常。 尤其是,元泽和炮爷他们早就有联系。 比如前几年,元泽和炮爷他们就拍了一部和京城混混有关的电影。 人都是追高踩低的,许家这一年多开始走下坡路,元泽自然转换目标,另找人玩。 “天哥,你没明白我话里面的意思!” 花姨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道。 “什么意思?”我一愣。 “我的意思是,元泽是被玩的那一个!”花姨说道。 “啊?”我皱了皱眉头。 “天哥,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圈男女关系比较乱,元泽当初为了融入我老公他们那个圈子,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进来的!”花姨说道。 “你的意思是,元泽被你老公睡了?”我问道。 “不只是我老公!”花姨点点头。 这一句“不只”,让我明白了很多。 京圈的几个元老级人物,全都是圈里有名的钙老。 元泽搞不好,已经被通关了。 “那和孩子的事,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话说到这,我还是不懂,元泽和花姨肩膀上的这个婴孩有什么关系? 按照花姨所说,元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属于是被通关的,既然是被通关的,那就是类似于小丑一样的角色。 这种角色,能干什么? “孩子,是元泽搞掉的!” 花姨继续说道。 “啥?” 我皱眉看着花姨,说道:“你的意思是,元泽绿了炮爷?在做运动的时候,把炮爷的孩子弄没了?” 我马上反应过来,可花姨的话,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元泽有那么大的胆子搞炮爷的女人吗? “对,就是他把孩子弄没的!”花姨点点头。 “不对!” 我盯着花姨,沉声说道:“花姨,这里面有内情吧!” “是!” 花姨再次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我已经被花姨搞糊涂了。 她一会说,掉的那个孩子,不是炮爷的,一会又说,孩子是被元泽搞掉的。 一会一个说法,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可看花姨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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