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账上余额那一串的零,即便我现在赚的已经很多了,但我还是有点懵,这一单,我真的赚了两千万? 缓了一下,我悄然吐出一口气。 既然拿了钱,那就得办事,还得办的漂亮。 立法坛的家伙事在后备箱,取出来后,我们在大佬家的客厅,立起了法坛。 方桌,黄布,香炉,蜡烛,黄纸,镇纸,加了鸡血黑狗血的朱砂墨,用老鼠尾毛制作的法笔,还有各种道具和材料,这一次的准备工作,比之前几次更用心。 两千万的大单,一旦砸了,我和二叔也没脸在这行混了。 为了防备意外,我又用老李的毛发和指尖血替他扎了个替身,放在法坛前。 准备工作做完,开始做法。 点香烛,烧金纸,向四面八方神灵祷告,祈求庇佑,敕书、笔、墨、水等各种咒,叠加buff。 等烛火跳而不灭,香气聚而不散,我对老李道:“可以睡了!” “真的可以吗?” 老李带着颤音问道。 “别废话,让你睡你就睡!”大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老李咽了咽口水,躺在法坛前铺好的黄布上,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闭眼还不到十秒钟,老李便打起了呼噜。 我拿出一块黄布,盖在老李身上,同时在他身上贴了一张符,隐匿他的气息,这样一来,一会有东西来袭,第一时间找的,会是替身,而不是他。 剩下的便是等待,等对方过来借寿。 没让我们等太久,老李一睡着,对方就有了感应,原本平静的大厅内,无端端的起了风。 风不大,但吹在人的身上,如同针扎一样,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意。 “阴风!” 我吐出两个字,口中开始念咒:“五龙王,五龙王,五龙踩我下天降,一不斩家坛香火,二不斩灶王福君,三不斩师爷师父,单斩凶神恶煞,一刀斩断化为尘,吾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咒的同时,我从法坛上拿起三张黄表纸对折,包住七根桃木条。 包好的同时,咒诀完毕。 那股阴风也好似找到了目标,盘旋在法坛上的替身上方。 下一刻,别墅紧闭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冲开,一股带着寒霜的阴风,疾冲而入。 “斩!” 看到这股阴风,我厉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对着包好的黄表纸一斩,丹田同时涌动,法力喷涌而出,黄表纸自中间而断,十四根桃木如同利箭一般,带着黄光,射向急涌而来,带着白霜的阴气。 噗! 噗! 噗! 金光和阴气碰撞,发出一阵好似气球漏气的声音,一道道阴气碎裂,消融,大厅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轻吐出一口气,这次我也算是下了血本了,斩五龙诀,原本用筷子就可以,但这次,我换上了七根二十年树龄的桃木枝。 这口气刚吐出来,法坛突然震动一下,铜钵里的水,更是溅射而出。 “法坛下有东西要钻出来!” 就在这时,楼上的大佬向下一指,发言警告。 不用他说,我也看到了。 法坛下,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出现了一张漆黑的鬼脸,这张鬼脸,正在向外钻。 我用桃木剑在铜钵里一挑,挑起一道水线,向下一抽,同时敕咒:“龙王治我水,将军治我邪,收一千化一千,收一万化一万,灵水收到患者急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毕,滴滴阴阳水如同子弹一般,被我抽向地面的鬼脸。 滋啦! 水滴和鬼脸接触的瞬间,好似凉水倒入了热锅,激起一道道雾气,隐约间,我看到了一张摆满了各种人骨的法坛,以及一张如同刀削一般的脸。 这是斗法灵视。 本来将注意力放在法坛上的他,这时猛地抬头,我看到了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我感应到他的同时,他也感应到了我。 他抬头的同时,自法坛上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骨弓,对着虚空,弯弓撘箭,射出一枚骨剑。 骨箭射出的一瞬间,灵视画面瞬间破碎。 我想都没想,一口咬破手指,在桃木剑上画金光北斗符,同时诵念金光神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与此同时,大理石上被灵水腐蚀的不成样子的鬼脸中,冒出一根惨白的箭矢,直射法坛。 箭矢转瞬即至,即将射到法坛前时,符成,咒毕。 我将桃木剑一横,骨箭与桃木剑碰撞的一瞬间,一道金光以桃木剑为中心,荡漾开来,将我覆盖。 片刻后,骨箭破碎,金光消散,我丹田内的炁,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少了三分之一。 “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对准下面的鬼脸,桃木剑带着一抹金光飞出。 叮! 桃木剑打在鬼脸上,却发出一声好似金铁交击的声音,那道金光更是直接没入鬼脸内,消失不见。 隐约间,我又看到了那座布满了各类人骨的法坛。 一道金光自虚空中穿出,径直打在法坛上,法坛砰的一下,碎骨乱飞,人血四溅,那位和我斗法的法师,也被冲击力冲的连连倒退,最后发出一道痛苦的叫声。 很快,画面破碎,大理石地面上的鬼脸消失无踪,原本立在大理石上的桃木剑栽倒在地,发出啪的一声。 “敕!” 二叔这时突然迈出一步,向着地面丢出一张黑色的符箓。 符箓落地,原本消失的鬼脸又被薅出来一小截。 “起!” 二叔又甩出一张黑色符箓,盖在第一张符箓上,被薅出的那一截鬼脸,瞬间被禁锢住。 二叔见状,一步上前,将两张符箓捡起,叠成一个三角形,用红绳串起,两手各提起红绳的一端,同时敕咒:“天令归我心,九天追人魂!” 咒毕,被叠成三角形的符箓在半空中一阵乱转,停下时,没被红绳穿过的那个角,对准了一个方向。 “追!” 二叔吐出一个字,率先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6/73084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