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头开始说!” 甭管五百万还是五个亿,你说的没头没尾的,我们根本没法解决。 这位抽了抽鼻子,缓了一会,瞟了一眼大佬,说道:“我前些年靠着我哥,每年多了赚不着,一百来万还是能赚的,按说一年赚这么多,我过的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了,应该知足,可人最怕攀比!” 说到这,他抓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挤出几滴眼泪,道:“没住过我哥的大别墅还好,住过了,我也想住这样的别墅,我也想泡女明星,可这些都需要钱!” “干正行赚的钱,一眼就能看到底,我就是干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别墅!” “后来,我听人说,请小鬼可以招财,可我找人打听了,发财确实能发财,但后遗症也严重,我就没敢请!” “打那以后,我没事就在各种庙里面溜达,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发财,还没有后遗症的!” 听到这,我有些无语,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没人打断,这位就继续往下说。 “转了半年多,我发现有一个庙香火特别旺,去拜的人,都说庙里的神灵验!” “我找一个信众问了下,那个人说,他花了两万,在庙里做了招桃花的神牌,结果非常灵,这半年桃花运都非常好!” “他还告诉我,庙里不仅可以做招桃花的神牌,还可以做镇宅的,招财的,和合的!” “做好后,不用请回家,在庙里供着就行,但香火钱要自己出!” “香火钱从一年五千到五万不等,钱越多,效果越好!” “两万块钱,我还损失的起,就做了一个招财的神牌,结果还挺好,做完之后,当时那个月比之前多赚了五万块!” 其实说到这,一切都还正常。 爷爷活着时,也有这项业务。 不只是爷爷,绝大部分道观佛庙,都有这项业务。 二叔前一段时间,还想让我发展这项业务呢! 不说别的,只说这些明星,哪个不想顺风顺水,鸿运当头。 我刻一块大吉大利符牌,一人收一年两万不过分吧? 这些明星,根本不缺这个钱。m.biqubao.com 不说别的,有求我办过事的那些明星宣传,卖出个百十块还是很容易的,这样一年就有两百多万。 关键是,这个钱,每年都有。 而除了大吉大利符牌,还有百无禁忌护身符牌,福德正财符牌,夫妻和合符牌…… 可以做的符牌太多了,我自己都数不清。 符牌做好后,也不用我做什么,只要弄一个大一点的供桌龛位,把这些牌子供起来就行。 到时候绝对赚的飞起。 至于降真香和水果之类的供品,也花不了多少钱,一年顶多几万,而且这个钱,搞不好还不用我花。 要不是这段时间太忙,我和二叔早就弄了。 这么弄,还有一个好处,哪块符牌出了问题,就说明哪个人出了问题,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赚一笔售后费。 这么赚,我这还是便宜的。 有的寺庙,某些大款一年几百万几百万的往里扔。 我一年要两万,已经是良心价了。 上次和二叔商量时,二叔让我弄一些vip定制版,专门给唐老板那样的狗大户用。 二叔说,一年要他五十万,他都得乐的屁颠屁颠的,还会说便宜。 不得不说,要论心黑,还得是二叔。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计划,由于种种原因,暂时搁浅了。 “那个月,虽然比往常多赚了五万,但我也不认为是花两万供养的招财的神牌起了作用,没供养之前,每个月赚的也有波动!”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每个月都要比往常的月份多赚几万,就这么持续了半年,我意识到,应该是神牌起作用了,我就去庙里还愿了,还捐了两万香火钱!” “当时捐完钱,庙里的一个师傅找上了我,问我是不是想发大财!” “我说当然想了,那个师傅让我给他一百万,说保证我在接下来半年的时间里,比以往多赚五百万!” “我当时怀疑那个师傅是骗子,结果那个师傅说,我要是不信,可以先付五十万,等把钱赚到手了,再付剩下的五十万!” “又说,他是庙里的人,这么大个庙在这呢,难道还怕他卷钱跑了不成?” “我当时一琢磨,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半年,我干什么赚什么!” “买股票,股票涨,买基金,基金长,就连买彩票,都中了二十万,厂子的订单更不用说了,一直在涨!” “半年的时间,我多赚了八百多万,比他说的还多!” 老李伸出手指比了比,原本晦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光,眼里的血丝也多了一点,“半年时间一到,我立即去庙里找了那个师傅,把五十万的尾款打了过去,并且求他带我发大财!” “这次,他要的更多,他要一千万,和之前一样,先付五百万,剩余的五百万,半年期限到了再付!” “我没怎么考虑,就把钱给了!” “和之前一样,给钱之后,我的运气爆棚,股票买哪只,哪只就暴涨,而且比之前涨的更猛!” “我见状,把身家全都投入了股市,半年之后,我的身家已经过了亿!” “这么赚钱,我很痛快的付了尾款!” “我当时以为,这么下去,早晚能赶上大哥的身家,可没想到,那个师傅说,继续合作,他不要钱了,至于要什么东西,他没说!”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听说的一些养小鬼的传闻,那些养小鬼的也是这样,开始时能发财,可渐渐的,小鬼要的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要供养者的命,我害怕他也这样,就没答应!” “我当时想的是,反正我也赚到钱了,不合作也没什么事!” “可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我买的股票全线下跌,几天的功夫,我的身家便缩水了一半!” “开始我还能抗住,那会只要把股票卖了,还是赚钱的!” “可没想到的是,股票一直跌,再跌就要跌破我的心里防线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又去找了那位师傅,那位师傅还是那套话,说要跟我借点东西,至于借什么他没说,他只说,晚上我会做梦,梦里有人找我借东西,我只管给他就行了!” “我当时实在没办法,就答应了!” “结果,我晚上真的做梦了!” 说到这,老李一顿,抬头看向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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