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孙悟空已经消失不见了,那文殊菩萨还在怒吼:“你这猴子当真狡猾,也当真胆小,竟不敢跟贫僧大战到底!” 文殊菩萨正说话之间,那红孩儿已经杀到了前方。 “哆,你这肥菩萨,可别说我叔坏话,本大王陪你打!” 这红孩儿也是勇猛,直接举着自己的火尖枪就杀了上去。 他却不知道,刚刚喊的最大声的猪八戒直接拉住了沙和尚和敖烈就在后面摸鱼看戏。 他说道:“你们这两个呆货,如何看不出这菩萨刚刚是在故意放水,所以这一会儿咱也不用太认真,随意比划一下就行了。” 若是论人情世故,咱们天蓬元帅那是顶级的。 老沙好歹也是在天庭干卷帘大将的,别看平时老老实实,很是憨厚,但他也能看得出来。 倒是敖烈这个热血青年龙一开始还不明白差点就杀了过去。 至于红孩儿,那根本没必要让这熊孩子明白。 毕竟就算是演戏,那也要有打前锋的啊,所以啊让红孩儿在前面冲锋,这很正常! …… 老沙询问:“二师兄,要不你也下去帮一下大师兄,我看那定光欢喜佛,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是厉害的佛陀!” 老猪此时说道:“你这不是废话,这定光欢喜佛当年可是截教随侍七仙之一,是圣人身前伺候的,你以为呢!” 身为元帅的他,对于封神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少啊。 他说:“别看这定光欢喜佛的风评不好,很多神仙都看不起他,但真正知道的都明白,这厮战斗力很猛!” 随侍七仙,是被通天最为看重的外门弟子之一。 在通天圣人眼中的地位,甚至还要超过三霄娘娘呢。 就只看在封神大战最后关头,那通天圣人竟会让这定光欢喜佛去主持六魂幡,就能看出圣人对于他的认可。 为何这厮来了佛门之后,佛门的圣人为何会允许他开辟欢喜佛一脉? 真就只是念着他当初那背叛截教的功劳? 扯犊子吧! 就是因为这厮战斗力强大,手段阴狠,花样繁多。 在任何的单位,你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有足够的地位啊! 没有实力,还想找存在感? 那是万万不能啊! 老沙听了之后,一边惊叹这厮的强大,一边问:“二师兄,你不会怕了吧?” 老猪一听,当即说道:“去去去,什么叫做怕了,我只是不想瞎参和罢了。 这猴子不是喜欢强敌啊,那就让他去呗!” 踏马的,这老沙也真不是一个玩意儿,非要把话给说明白吗? 就不能让彼此模棱两可存在,这多好啊! …… 此刻定光欢喜佛斜躺在莲台宝座之上,脸上带着一股慵懒的笑意。 “呵呵呵,好好好,这阴阳子母河在此地养了那么久,如今居然还有人来与贫僧争抢,更有意思的是,这人竟然还是我佛门的取经人,也是有趣了啊!” 这一条阴阳子母河的存在,有一些天然因素,但更多的还是这一位佛门欢喜佛的布局谋划。 以区区一个女儿国的人,帮助他养着这一条河流,不断凝聚子母河的阴阳之力。 这一国之人啊,每次喝水生娃,都是在为了这一条河流汇聚一道阴阳气。 等到了这阴阳气彻底圆满之后,欢喜佛直接将这阴阳气抽取,融入自身之中。 不说成为上位佛陀,但是他的法力就能又有所提升! 也许还不能达到佛祖层面,但在佛门之中,也必定会成为罕逢敌手的存在。 而且他布下了这大局,那叫一个无声无息。 可不像是一些歪门邪道,为了掠夺阴阳气大肆杀戮。 所以啊,我定光欢喜佛还真是慈悲为怀,心怀众生啊。 “只是贫僧没有想到,你这取经的和尚,竟然想要直接摘了贫僧的桃子。” 定光欢喜佛直接入了虚无阴阳界,就看到了玄奘盘膝而坐,诵经运法,将诸多阴阳之气不断汇聚。 欢喜佛一看,先是惊讶了一番。 “这取经的和尚,竟然已经有了这般法力,这已经是妥妥的佛陀境界了啊!” 让这和尚去取经,路上的妖怪,还真是挺惨的。 不过这和尚不愧是我佛如来的弟子,这修为提升的速度,就算是他定光欢喜佛也得写一个佩服。 只是惊讶归惊讶,但他还是说道:“阿弥陀佛,玄奘啊,你做的很好,帮助贫僧将这阴阳之气凝聚了起来。 如今贫僧既然来了,玄奘你将这些阴阳之气交给贫僧就是了。” 这定光欢喜佛此来,当然不是帮助玄奘而来,就是要“掠夺成果”。 此番,玄奘也是睁开了眼睛。 双方彼此看了一眼,定光欢喜佛直接说道:“和尚,为何不言不语?” 玄奘直接说:“阿弥陀佛,佛陀岂不闻,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听这话,他当即笑了起来:“哈哈哈,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尚啊和尚,你难道忘记了,你自己也是佛门弟子,如何道不同?” 玄奘也不废话,直接说:“废话无需多说,这阴阳之气,贫僧要将之炼化收入,自不可能给你。 另外,你切莫仗着自己身份就想要压迫贫僧,这种手段对于贫僧而言,毫无用处!” 定光欢喜佛一看,刚刚还笑呵呵的脸色,如今也开始沉了下来,只是说了一句:“和尚啊和尚,你这可是给脸不要脸啊!” 玄奘毫不在意,只是说:“无妨,你随意来就是,贫僧无惧!” 这一下子定光欢喜佛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嘿,现在佛门的小辈真是越来越无礼了,竟然敢如此与贫僧说话。 莫要看你是佛祖的弟子,却不知道佛祖是我家大师兄。 按照规矩,你可还得喊我一声师叔!” 他已经坐了起来,并且开始运转阴阳佛光! “也好也好,你既然如此不听话,那么贫僧正好替师兄好好教训你一番,也让你明白,面对佛陀需要怀有敬意!” 只是在这时候,一道乖戾嚣张的声音传来:“嘿嘿嘿,也让俺老孙来领略一下吧! 师父啊,你将这机会让给俺老孙,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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