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主城坐落于歌雷亚山脉主峰的山脚,背靠天险,三面环山,易守难攻,是天然的庇护所,正值夏日,因为快到学院放暑假的时候,学院外的空地和民宿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家长们正在等待象征着期末考试结束的三圣杯竞赛结束,好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然后驱车去往主城外的旅游城市大玩特玩。 “真是的,出差也不说一声……好了小子们,我们要开始特训了。”萧易推门而入,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周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萧易决定对他们展开特训。 “三圣杯的比赛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教师表演赛,这方面就不用你们考虑了,我会出手;第二阶段是对异兽的模拟战,你们会以班级为单位划分小组,进行模拟战斗,面对的敌人是全息投影制作的异兽,它们的弱点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你们要做的是利用这一点时间熟悉这些异兽的弱点。” “那老师,我们的对人战斗课程呢?”萧易回头,白了叶赫那拉铁柱一眼,手指点了点额头,“仔细想想前几天我们是在哪里特训的?” 几天前萧易和几个学生大闹猎手训练营,把一个猎王气的直吐血,那种杀人的畏罪感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散,几人沉默不语。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了自己手中所持之物的重量了吧?”几人郑重地点点头,“很好,那么出发。” 张开空间节点,几人鱼贯而入,随后节点关闭,门外萧易环抱双臂,透过节点看到了几人朝着森林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营地,其中设有防御结界,之前萧易把辨认方法和启动流程都告诉了桐昕。 “你的傀儡有几成实力?”洛妍递来一盒饼干,叶澄早已打开了空间节点,“也就是我实力的五成吧,不过对付森林里的那群小玩意儿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转头看向叶澄。 “说吧,把我们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叶澄摊开一张纸条,是周祁的字迹。 “城主遇袭?怎么可能。”还以为是恶作剧,萧易还在打着哈哈,但看到几人都是神情凝重的看着自己,收住笑容,萧易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少?”萧易追问。 “爸爸从来不骗人。”叶澄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又有任务了,对吧?” 想都没想,萧易直接张开节点通往萧家古宅,那里是萧乾山的家,叶澄也展开一个空间节点,通往不知何处。 “先去城主府,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之前,我们要确认爷爷的安危,而且,我也想知道,老爸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拉着萧易两人穿过了节点,来到了一处房间。 “还记得密码是多少吗?” “熊三虎四蛇七牛一,然后旋转白色雕像,黑黄雕像换位,之后红色雕像移到绿色地砖上。”一连串奇怪的口令从萧易嘴中念经一样和盘托出,叶澄理清思路,萧易点起灯来,两人飞快的操作着,面前的红砖墙裂开一道缝隙,接着一整扇墙向里打开,露出了一条走廊,直通向房间外。 “走吧,爷爷的房间没有监控。” “嗯。”做好了莫大的心理准备,萧易拦下了走在最前面的叶澄,随后深吸了一口气,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他眼神坚毅,拧动门把手,发现上锁了。 “看来老爸是对的……抱歉了,爷爷,你最爱的茶叶我之后会亲自为你种的!” 掌心凝聚火焰,照亮了几人的面庞,萧易眼角挂着眼泪,随后一掌拍出! …………………………………… “城主大人,这个门把手还留着吗?” 几分钟前,蒋荣山端着水杯,笑吟吟地招呼装修工人过来喝茶。 “不了不了,您看这个把手放在这里如何?到时候如果他们来的话,就抹黑走到这个把手的右边撞开门出来,用了这种记忆材料的门可以自动关门。” “行,就这样吧。” 于是带着人走出了密室,随即走到茶盘前,招呼喝茶。 “轰隆!” 茶杯裂了一道纹,蒋荣山看到萧易抱着火走了出来,然后一眼看到了自己。 “爷爷!” 脚下垫着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大孙贼,你悠着点!”空间中形成一个小巧的镜面,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自镜中走出,一把拉住萧易,萧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蒋荣山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你缺钱了?你找爷爷要啊,你哭算什么,给老子收!” 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给萧易扇的半天没缓过神来,愣在了原地,一抽一抽的。 “说,到底什么事。” 重新换了一壶茶,把装修的工人送走,几人坐在茶桌前,蒋荣山左手拿着文件右手端着茶杯,时不时抬眼看看几人。 “今天一早,我们收到了父亲的手信,他说您遇袭,我们担心您出事,所以就来看一看。”叶澄站在背后一面按摩肩膀,一遍贴心的给爷爷翻页,老爷子也落得清闲。 “荒谬!”一拍桌子,老头哈哈大笑,随后起身,双手抬起,转了一圈。 “老头子我是缺胳膊少腿还是让谁给打出内伤了?我这不好好的。” “是是,看到爷爷没事,我们也放心了。”笑逐颜开,几人准备告别离开。 “你们爹昨晚上去哪鬼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刚握住门把手,萧易猛地转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力气太大,直接把门把手拽了下来。 “您说,老爸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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