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元刚刚恢复了一半的修为,就遇到魔族送上门来了,这不得好好发泄一下。 黑色卦签直接打散了魔影,又穿过了杨林的胸口。 一滴血为潵,杨林的身体直接化为了黑色的烟雾,然后变成了一只黑蝶,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居然是魔昆手下的莫蝶。”李乾元看到这黑蝶就已经猜到背后的人是谁了。 “魔昆?”怎么又是这个人? 林棠舟见李乾元已经跟着黑蝶追了出去,他们也连忙跟了上去。 莫蝶本来就是安安分分的看个热闹,结果窜出来了一个大佬,她连忙隐藏了身形,打算直接离开。 但是李乾元是何等人也,就算她隐藏的再好魔气也藏不住。 “定乾坤!”卦签化为数百只小签将莫蝶给围住了,让她寸步难行。 莫蝶心里悔啊,早知道就不看这个热闹了。 林棠舟他们追上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群黑色的蝴蝶变成了人形。 原来这就是莫蝶啊,林棠舟还是听过这号人的,魔昆手下的大将之一。 “几位道友啊,干嘛这么追着奴家呢?”莫蝶对他们娇笑着,李乾元的攻击将她包围着,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甚至有些游刃有余。 李乾元不想和她说废话,魔族的人都狡猾得很,直接开干就行了。 两人修为都很高,打起来就是电光火石刀光剑影天昏地暗。 旁边的屋舍都遭到了破坏,莫蝶处于下风,已经在心里撺掇着怎么逃跑了。 她拔下了发间的蝴蝶簪子,一个挥手,鞭子直接朝着李乾元打了过去,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鞭子直接拐了个弯,朝着林棠舟去了。 她是想要抓住林棠舟然后用来威胁他们。 但是她算盘打错了。 鞭子刚刚到林棠舟眼前,陆拙横刀一斩,鞭子就被震碎了。 莫蝶脸色微微一变,还真是遇上硬茬了,看来降臣说的没错,这个男人居然没有用任何灵力,只是简单的一刀就化解了他的攻击,甚至是震碎了她的灵器。 李乾元抓住了她走神的机会,绝命一击打中了莫蝶的胸口,莫蝶整个人直接化为了黑蝶,向着四周分散开来。 居然就这么被她逃掉了。 李乾元已经感觉不到莫蝶的气息了,干脆就放弃追捕了。 林棠舟抚着心口道:“这就放过她了?” 李乾元将武器收了起来,笑道:“我在她身上留下了咒术,一般人是解不开的,之后她要是再出现,我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之后他们便返回了杨家,府中还在收拾着残局。杨志远也检查了水天华晶,是完好无损的,就等着李乾元他们回来。 李乾元回来之后就开始履行承诺,开始给杨志远解咒。 林棠舟他们也开始规划离开灵州了。 他们来到梵天城一年多了,近两个月都没有收到林棠疏他们的消息,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 不过也是想啥来啥,林棠舟收到了林棠疏的传信,信上说乾元宗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又招到了不少的弟子和长老,而且还碰见了熟人。 在迷雾沼泽遇到巫马川和陵川,他们也在中州,然后在乾元城和林棠疏遇见了。林棠疏邀请他们去乾元宗,巫马川还讨要了个挂名长老的位置。 然后就是容霏霏,她听说林棠疏和叶萧在中州有一个宗门,便带着些人过来投奔了。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书院了,前段时间在各处历练,最近刚好到了乾元城附近,就顺路来看看。 林棠疏的信里就说了这些事,并没有提起叶萧的情况,看来她也不知道叶萧现在如何了。 林棠舟便问了下陆拙。 陆拙看了几眼现在的剧情进度,虽然已经乱线了,但跟着叶萧的剧情还在自动更新着。 “有趣。”陆拙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林棠舟凑到了他跟前,抬眸看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也好奇。 陆拙就着他的姿势,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道:“罗奇那小子跑去边境城找叶萧去了。” “诶?”林棠舟疑惑的看着他。 陆拙被他的小表情可爱到了,忍不住的抱着人亲了好几下,然后才道:“叶萧和罗奇说过,若是想清楚了就去边境城找他,他既然去了那便是想明白了,应该是去找叶萧拜师去了。” “他就这么离开于初雪了,是不是于初雪发生什么事了?”林棠舟揉了揉他的脸颊,在他挺拔的鼻梁上亲了亲。 陆拙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想知道可以问问姐姐。” “算了。”林棠舟又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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