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377章 自投罗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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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林的小厮发现今天的少爷心不在焉的,从回来开始就坐在了书桌前发呆,他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答。
  “少爷?”小厮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不知为何,感觉他家少爷的神色有些可怕。
  杨林神色晦暗,眼底已不是白日那般清澈单纯,多了几分狠厉。他手指敲击着桌面,思绪还停留在了白日里所见到的那一幕,原来他们是冲着水天华晶来的。
  他的内心被一股难以挥去的执念盘踞着,好像一条潜伏的的毒蛇。今日他在被戳穿心思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客房院子,而是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着陆拙神色温柔的和怀里人亲昵,他的嫉妒心都要呼之欲出了。
  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阿木,你去找一下三叔,就说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是,少爷。”
  第二日的林棠舟他们还没有收到杨志远醒来的消息,李乾元忍不住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有些不妙,他便提醒他们之后肯定会出事,要多加注意。
  结果还没等林棠舟想会出什么事,一个坏消息就传来了。
  杨林要比武招亲,要用水天华晶做嫁妆。
  林棠舟狠狠地沉默住了,然后冷不伶仃的对着陆拙竖起大拇指,嗤笑道:“你可真厉害,没想到为了你,杨林居然连水天华晶都拿出来了。”就说他爹会不会被他直接气醒。
  陆拙神色不耐,抓住了他的手,声音有些冷:“要不然我们去偷算了。”
  林棠舟忍俊不禁,真的是连偷这个想法就出来了。
  李乾元出人意料的直接拍板道:“我觉得这个行,我们直接去偷可能更快一些!”
  林棠舟:“……”
  陆拙幽幽道:“我们只是借用,等用完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就行了,再把那个杨志远的咒解了,不就彻底和我们无关了吗?”
  他说的有道理,但林棠舟觉得有些缺德。
  陆拙又道:“为了掩人耳目,我们还可以准备一个假的。”
  李乾元猛地拍桌,激动道:“没错,到时候就没人知道这玩意被替换了,然后我们在被发现直接再换回来就行。”
  然后他们俩就兴致冲冲的商量起来该怎么行动。
  林棠舟完全插不上去话,就只能安静的听着呢。
  他们打算今天晚上就出手。
  先去打听水天华晶被放在了什么地方,又有多少看守的人。
  没过多久消息就被打听到了。
  好消息是水天华晶被杨林带出来了,已经不在杨家宝库了。
  坏消息是在杨三爷的卧室里。
  林棠舟本来还在想要是在杨林的房间里或许还要简单一些,但没想到会是在杨三爷手里。
  杨三爷的修为在元婴后期,他们这三个人就林棠舟有修为,李乾元肯定不能参与了,所以就林棠舟和陆拙去探个路。
  夜晚刚刚来临的时候,林棠舟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林棠疏在这都恐怕认不出来了。
  陆拙更是直接回到了系统空间中,所以从头到尾行动的就只有林棠舟一人。
  他直接潜入了杨三爷的院子,里里外外有不少巡逻的人。
  但手持系统出品的隐身符,林棠舟怎么会怕呢,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也不知道现在杨三爷在屋子里没有,他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卧室走去,就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他听到了杨三爷的声音,整个人激灵了一下。m.biqubao.com
  “你到底有何打算?”这是杨三爷在质问谁。
  “三叔,我不知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林棠舟脚步一顿,居然是杨林,他倒要看看他们在预谋什么。
  “比武招亲是怎么回事儿?昨日我听你的把水天华晶拿了出来,你说有办法救你父亲,而今你又在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打算,这水天华晶不过是我用来钓鱼的鱼饵罢了。”杨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三叔,二叔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杨三爷沉声道:“你爹今日已经醒了,为何不让我带着李道长他们去见他?”
  “水天华晶是我们杨家的传宗宝,怎能这么轻易的借给他人!”杨林义正言辞。
  但在暗中偷听的林棠舟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想趁着杨三爷和杨林还在这里,赶紧去卧室看看。
  但他隐隐觉得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等到了卧室门口之后,林棠舟见四下无人,正在推开门的时候,陆拙制止了他。
  “有问题,先离开。”
  林棠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转身就要离开。就在抬脚的那一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脚,然后是一声丝线崩断的声音。
  他用灵气探知,才发现这里几乎到处都有丝线,只要有人触碰到了,就会发出预警。
  难怪这里没有人巡逻,这是等着他自投罗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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