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怎么又生气了_第308章 一声岳父先叫为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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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黑潭之后巫马川都是一头雾水,总感觉林棠舟他们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样,还有就是那个叫陵川的鲛人为什么就突然要跟着他呢?
  还有就是那个什么鲛珠,他根本没有在身体里找到任何珠子啊!
  林棠舟瞥了一眼抓耳挠腮的巫马川,真的觉得这人有点傻不愣登的,答案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清楚。
  之前他本来打算直接把真相告诉这人的,但是陵川阻止了他。
  陵川心里始终挂记着巫马游生前说的那些话,便决定和他们一起离开迷雾沼泽,而且他也不能离鲛珠太远的。
  “我解药还没找到呢。”巫马川一边走一边瞎嘀咕着,然后又偷偷瞥了陵川一眼。
  “什么解药?”陵川对待他的态度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但是比刚开始那会儿好多了,“你身上并没有什么毒。”
  “不可能,我的修为明明还没……”他的话音一顿,只见他愣在了原地,拳头紧握着,他的功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而且他感觉这一次是不会消失了。
  巫马川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更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陵川却在笑他傻,鲛珠可以解百毒,虽然只有半颗,但还是有用的。
  林棠舟他们顺利的离开了迷雾沼泽,就近找了一个小城镇休息,问起了巫马川的下一站,他说自己身上还有师门任务,就在此和他们分开,陵川自然还是要和他一起走的。
  巫马川就更加不能理解了,为什么非的跟着他呢?难不成他真的是那个巫马游的后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二日,和巫马川分道扬镳之后,他们继续往青州的方向走,终于在经历了小半个月的路程之后到达了青州。
  林棠舟看着不远处的风景,油然而生一种轻松的感觉,在外漂泊太久了,还是回家舒服。
  他侧头看向了陆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悄悄在他耳边道:“你要怎么跟我爹介绍自己呢?”
  陆拙眼神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笑道:“你想让我怎么介绍?儿媳还是儿婿?”m.biqubao.com
  林棠舟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发烫的耳尖:“随便你!”
  “我劝你们还是先别说。”乔元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靠着栏杆道,“要不然陆阁主怕是连林家的门都不让进了。”
  相处这么久了,乔元基在陆拙面前也没这么拘谨了,能开玩笑会打闹,反正有林棠舟在,他又不会被陆拙打。
  林棠舟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林棠疏道:“姐姐的身体还没恢复,又打算怎么和爹说呢?还有之前的……三年之约……”
  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腿,对啊,林棠疏和叶萧还有个三年之约啊!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这个约定不会作废了吧?但是看他们俩如今的关系,好像也用不到了。
  在他愣神的时候,林棠疏摇了摇头道:“三年之约自然还是要比的。”
  林棠舟呆滞看了眼叶萧,瞧他脸上也是震惊之后才意识到这是林棠疏自己的决定。
  “棠疏。”叶萧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随即点头道,“是,三年之约不能作废,这是当着两家人的面定好的约定,若是随意作废了,有损两家声誉。”
  “嗯,叶萧说的没错。”林棠疏缓缓道,“不过就是打一架的事。”
  “但是姐姐赢了的话,就要退婚哦。”林棠舟的语气居然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然这都是冲着叶萧去的。
  叶萧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丝毫不在乎。
  飞舟已经快到青霜城了,林棠疏轻声道:“我只有办法。”
  林棠舟猜想他姐姐不会是打算放水吧?
  而陆拙无奈的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不会以为叶萧真的打不过姐姐吧?”
  林棠舟鼓起腮帮子:“叶萧怎么会舍得伤姐姐,就他的实力能赢是能赢但是必定会拼个两败俱伤才行!”
  他说的没错,叶萧不舍得伤了林棠疏,他神色默然,捏了捏手指,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打算。
  乔元基在青霜城门口和他们分别,他要先回一趟玄羽城,过几天再来找他们。
  而李大牛也带着狐九直接朝着他们村庄走去,想着把狐九带回去给他娘看看。
  叶萧一路护送他们回了林家才转身离开。
  林正阳打开门的时候就瞧见了他的背影,嘀咕道:“这小子怎么就走了。”
  “爹!”林棠舟大喊了他一声。
  “哎呀我的儿啊!”林正阳直接抱住了林棠舟,然后松开了他,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发现比走之前还胖了一些,才欣慰的擦了擦眼泪,再去看自己宝贝女儿的时候,眼眶又红了。
  “哎哟,棠疏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是不是弟弟没照顾好你啊?”
  林棠舟:“???”
  林正阳正要一巴掌打在林棠舟手臂上的时候,被人接住了,他这才看到林棠舟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就来历不凡且不好惹的男人,但仔细一看,这男人身上还没有一点的修为。
  他眉目肃然,刚刚那副样子自己消失不见了,看起来庄重威严,“这位公子是?”
  林棠舟拉了拉陆拙的衣袖,只见陆拙朝着林正阳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道:“岳父,我是舟舟的道侣陆拙。”
  “……”
  空气一下子就变成寂静了起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棠舟无奈扶额,果然是这样吗?陆拙还是忍不住的说出来了,但为什么是叫岳父啊?
  林正阳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道:“你说你是什么?你叫我什么?”
  “岳父,我……”
  林棠舟直接捂住了陆拙的嘴,朝自己的老爹心虚的笑了笑道:“爹啊,这毕竟是大门口,我们要不然进去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林正阳的死亡视线落在了林棠舟捂住陆拙嘴的那只手上,吓得林棠舟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进来吧。”老父亲的声音有些冷,但都是对着陆拙的。
  他们直接去了书房,林正阳扳着一张严肃的面孔坐下,冷声道:“解释一下吧,这位陆公子为何要叫我岳父?我可记得我只有一个女儿。”
  林棠舟捏着手指小声道:“其实叫爹也一样。”
  “林棠舟!”林正阳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林棠舟道,“你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出去三年,回来就给我带了个……个……”他憋红了一张脸都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词。
  林棠疏默默地替父亲补充道:“儿婿,实在不行儿媳也行。”
  “林棠疏,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合着你们姐弟俩就瞒着我一人啊!”
  林棠舟小声道:“也只能瞒着你一人啊!”
  “你你你……”林正阳实在是被气得不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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