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舟立刻结了一个控制阵法,锁链从阵法里冒出来,还没碰到魔影就被震散了。 叶萧手拿长枪,长枪挥洒,行云流水,每一招就带着极强的攻势。 “在天魔决下,无一人可活!”魔天阳冷喝,魔影直接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容霏霏长鞭挥舞,将魔影打散,但奈何这魔影打散之后又会重聚,忍不住心生怒火,“这些鬼玩意根本打不掉啊!” 林棠舟道:“擒贼先擒王!” 叶萧闻言直接朝着魔天阳而去,打着整个昭阳殿都在震动。 “不行,这里太狭窄了,施展不开,必须出去!”容霏霏鞭子都卷起来了,时不时地打在了柱子上,若是多用几分力,这昭阳殿便会被他们搞塌了! 叶萧冷喝:“退!” 他们身形同时消失在魔天阳面前,出去之后发现昭阳殿外面站着数排禁军。 “人太多了,不能打了,找个办法控制住他!” “给我一点时间!”林棠舟手中快速的结着印,快的都能看到残影了,“陛下,带所有人离开,越远越好!” 他的额头沁出来了冷汗,体内的灵气有些支撑不住了。 等到那些人都远离之后,林棠舟压了压喉咙里的血气。 “你体内的灵气撑不住!”陆拙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他的手掌附在了林棠舟的背上,给他输送灵气。 林棠舟讨好似的笑了笑:“这不是还有你吗!” “好了!”他手中的阵法大成,“伏天阵!” 地面震动,林棠舟单手举起,一道阵法从天落下,深蓝色的光芒如同星辰一般落下,将所有的魔影缠住。 叶萧撤步,魔天阳依然被伏天阵给困住了,长枪趁他不备直接刺中了他的胸口。 “你们……”魔天阳吐出一口鲜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区区几个筑基期的小子,居然能伤到他!他面色凝重,竖起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嘲讽道,“果然还是少年郎,都没有一点戒备。” 林棠舟一愣,猛然感觉后背一疼。 “师弟!” “林棠舟!” 只见白秀秀手里捏着一把短刃刺在了林棠舟的后背之上,但是还没刺多深,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给挡住了,短刃瞬息间化为了飞烟。 白秀秀的眼神空洞,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控住住了,容霏霏反手将她给敲晕,然后放在了一旁地面上。 叶萧长枪一刺,脚下生风,直接穿透了魔天阳的胸口,再接了一掌拍在了魔天阳的胸口,一道混沌灵气直接涌入了他的心脉之中,令魔天阳脸色骤变。 “你,这是……” 叶萧眸光一寒,用力拍在了他的胸口,封住了他的经脉,长枪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在白秀秀身上下了什么?” 林棠舟一动肩膀就疼,血迹浸透了后背,他连忙给自己服了一颗灵药,刚刚差点吓死他了,还好陆拙及时出手,要不然他就被刺穿了。 魔天阳擦了擦嘴角:“只是一点控制人心的小蛊虫罢了,没想到我今日居然栽在了你们几个小娃娃手中。” 叶萧竖手念诀,一道灵气将魔天阳捆了起来,他收起来武器,走到了白秀秀身边,用灵气逼出了她体内的蛊虫,看着林棠舟后背,关心道:“没事吧?” 林棠舟摇头:“无事,秀秀呢?” 叶萧:“她无事。” 抓住了魔天阳,皇宫才算是安全了,魔天阳见他们把他所有下属都抓了出来,心中暴怒,“你们就不怕我把钥匙毁了吗?” 叶萧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微微俯身,幽冷道:“你觉得我会给你真的钥匙吗?” “你!”魔天阳大惊,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几个小娃娃给骗了。 别说他了,林棠舟他们也没想到啊! 他们忍不住的用眼神问叶萧这是怎么回事。 叶萧动了动唇,示意他们回去再说。 长唐皇帝将动荡已平,连忙拱手道:“多谢诸位今日出手!” “无事,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林棠舟扯起了嘴角,转而又带着魔天阳去了一处提前看好的荒宅中,而不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皇宫中的残局就留给长唐皇帝自己处理了,他们身上的毒,叶萧也早就备好了解药。 荒宅中,林棠舟龇牙咧嘴的给伤口撒了药,换了身衣服,走到了外面,看叶萧审问魔天阳。 叶萧:“你们在世俗界还有多少人?” 魔天阳闭口不言,叶萧冷笑,捏着他的下巴,直接塞了一颗不知名的药进去,“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但我会让你痛不欲生,想要好好的就认真回答!” 叶萧脸上的阴狠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就连旁人看了都要抖三抖。 “我再问你一遍,有多少人?” 魔天阳忍不住的抖了抖,感觉到体内渐渐升起的异样,颤声道:“还有……还有二百多,分布在二十一城中……” 叶萧觉得他还是很识趣的,脸上的冷意也没那么恐怖了,“带队的人都是什么修为?” 魔天阳道:“都是金丹期掩盖了修为,因为世俗界的结界压制,只能用出一半的实力。”他也是金丹期的实力,但还是败给了这群少年人,说起来也是真的丢脸! “这京城中还有你们的根据地吗?” 魔天阳:“前几日还有,但现在没了。” 林棠舟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魔天阳点头道:“是……是我们在世俗界的炼尸洞被缴了,听说是一个魁梧少年独自一人将其全部毁了,京城其余的魔族都被派去追捕他了。” 听这个描述,怎么有点像李大牛呢?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勇了? 叶萧可能是想到了这一点,沉声道:“是在什么地方?” 魔天阳道:“边境城,那里常年征战,有很多的尸体和煞气,是最佳的炼尸之所。” 林棠舟一愣,边境城?这不就刚好是最靠近漠北战场的地方吗?这群魔族也太废物了吧?靠的这么近都没找到古墓的踪迹? 他忍不住的和叶萧对视了一眼,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魔天阳颤颤巍巍道:“我都回答完了,可以放过我了吗?” 叶萧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啊!放过你!”话音落下,魔天阳的尸体浑然倒下,瞬间便没了生息。 林棠舟诧异道:“你这是?” 叶萧:“我给他用的是真的毒药,没有解药的那种。” 林棠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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