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管家离开后,余天纵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虽然说那人因为药效,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了逃跑的能力,但还是要稳一手。 毕竟是被大人点名要除掉的人,谁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底牌后手。 之前就因为大意,才让有所察觉的余秀秀给逃掉的。 布置完成之后,余天纵一挥手,床铺边上的帷幔四分五裂。露出了躺在上面的三人。 余天纵(江流),灾难级后期,友好度(无),被夺取了意识的傀儡。 江流,不可说后期,友好度负100,三魂七魄之天魂胎光…… 躺在床上左右拥抱的叶圣心,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余天纵,第一时间就使用洞察之眼将对方看了个通透。 脸色惨白的说道:“堂堂地狱城主,竟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呵呵,手段如何无需评判,能用就行。不过在你临死之前,让你风流潇洒了一次,我已经足够仁慈了。”感受着叶圣心身上若不可见的鬼气,余天纵笑着说道。 “是吗?你人还怪好嘞,就为了杀我,竟然情愿牺牲夫人和女儿的清白?”叶圣心看起来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的问道。 “夫人?女儿?小子,别想着套话了,你该瞑目了。”余天纵冷哼一声,掌心出现了一道漆黑色的光刀。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还是说,你不是地狱城主余天纵?” 余天纵没有回答,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光刀打了出去。即使叶圣心看起来随手可杀,他也没有想要靠近的打算。 “嘁,你这就没意思了,我都这么努力的表演了,你也不说配合一下。”叶圣心原本有些惶恐的表情一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 眼看着光刀临身,叶圣心躲都不躲。把余天纵都看愣了。 毕竟从对方的话里不难听到,他是有底牌的。但你再多的底牌,要是直接被打死了,也没什么卵用啊。 结果,叶圣心还真的一点都没有躲,身体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真的死了?就这?”原本提起来的心,看到叶圣心的尸体后,又放了回去。 然而不等他靠近,床上被成了两半的尸体,砰的一声,变成了两半果子。并且旁边躺着的两个女鬼,也瞬间消失不见。 当的一声从余天纵的背后响起,没等他反应,就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重重的打击在了他的后腰位置。 轰 余天纵的身体撞到了结界上,变得有些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我倒是小看你了,你手里竟然还有毁灭级鬼器?”粗狂的声音,从飘在空中的降魔杵里传出。 “呵,我倒是知道有你这个毁灭级的鬼器存在。你们的手段不错啊,替换了余天纵,竟然还能让城主大印正常使用,了不起。”叶圣心手握着魔刀,压在降魔杵上说道。 “谬赞,谬赞,要不是你多次破坏我们的计划,我倒是想要介绍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可惜了。” 降魔杵里飘出来一个光头身影。正是它的器灵。一旁,被打飞的余天纵也不装了,身体一软,从破碎的额头上,飘出来一只黑袍鬼。 “哟,舍得出来了?你应该和张良他们是一伙的吧?不好意思啊,把你们杀得只剩下个光杆司令了。”叶圣心空出一只手对着胎光挥了挥。 “是你?”胎光一惊。 以前张良的计划被破坏的时候,调查过叶圣心,也给胎光报告过,不过他因为被安排顶替余天纵的任务,并没有详细的看报告。 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上了必杀名单。没想到竟然和自己这次要杀的是同一个。 “所以我说你小子是个人才,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光头好似遗憾的说道。 不过手上的动作可没有犹豫,荡开了魔刀后,对着叶圣心的胸口捅了过来。 “啧啧,我可做不到你们这么无耻的事情,用别人的家眷为饵。”叶圣心一脚踢退了光头。 对方虽然也是毁灭级的,但是这边是毁灭级的魔刀,加上不可说级的叶圣心,还是化鬼后的叶圣心。自然落了下风。 见状,胎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开始配合着光头攻击。 “剪刀地狱” 随着胎光一声冷喝,房间里的环境一变,一把把锋利的剪刀,从四面八方冲着叶圣心刺来。 这些剪刀,看着是实体,其实是虚影,轻易的穿透了挥舞的密不透风的魔刀,剪在了叶圣心的身上。 “含情脉脉”一声娇喝,挂在墙上的字画,忽然变成了一幅人物肖像。 正是画中仙叶辛夷。 含情脉脉:减少己方所受伤害的80%。 胎光的灵魂剪刀,打在精神力3900多点的叶圣心身上,还没有蚊子叮一下疼呢。 “你是!”降魔杵的器灵光头,看到叶辛夷的脸后大吃一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女鬼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看到光头,叶辛夷心底的仇恨也被激发了出来,紧接着冷声道:“此恨绵绵。” 此恨绵绵:降低敌人全部抗性50%。 不等胎光和光头反应过来,一只小手,就从后面印在了胎光的背上:“归墟” 庞大的精神能量,化作了磨盘开始碾压胎光的灵魂。他虽然同样是以精神力为主要手段的鬼怪,但是也扛不住轮回令里被叶圣心收集到的众多精神力。 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眼看着就要四分五裂了。 “可恶!”光头怒道。双手一合,降魔杵金光四射。 许娴惨叫一声,被迫回到了轮回令里。毕竟她还不到不可说级,根本扛不住毁灭级的攻击。要是走的慢一点,可能就凉了。 “掌中佛国” “阿修罗天” 不分先后的声音响起。两件毁灭级的鬼器,同时放出了自己的领域僵持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结界破碎,房子更是变得四分五裂。等在外面,脸色阴沉的管家福伯,心里一寒,瞬间在体外生成了一道防护。 尘埃落定,福伯一脸懵逼的看着废墟中的情况。 叶圣心他认识,这个可恶的医生,竟然骗过了自己,借着治疗的机会,轻薄了城主夫人。 但是另外这个光头和黑袍是什么鬼?城主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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