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傲霜的话,叶圣心和管家福伯招呼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邵倩薇已经在床上准备好等着了。 已经治疗过两次,余傲霜也知道流程,看到叶圣心进来后,让开了位置。 叶圣心路过她的时候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叶大哥怎么了吗?”被叶圣心看了一眼,余傲霜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叶圣心摇了摇头。他发现今天余傲霜身上的味道,和之前也有些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那种如同青苹果般青涩的味道,那么现在,就是有一种苹果刚熟了的那种香甜的味道。 靠近了床铺后,邵倩薇身上更是散发出那种苹果完全熟透了醇厚的香气。 毕竟和她俩才认识不久,所以叶圣心并没有多想。拿出了鬼针,按照流程开始治疗了起来。 随着阳火蒸腾,邵倩薇身上的香味愈加浓郁了起来。叶圣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说温度越高,味道散发的越快很符合科学。但是他催动阳火,是在煅烧邵倩薇的血脉。正常情况是有一种淡淡的腥味的。 就算她用各种胭脂水粉,将自己给腌入味了,这个时候也不会出现香味。 此时的邵倩薇,确实如同之前一样,浑身冒汗,但是之前不过微红的后背,变得如同蒸熟的龙虾。而且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了哼声。 身体更是如同一只被抓上了岸的泥鳅一般不受控制的扭动了起来。 还没等他想到是怎么回事,忽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上来。 “叶,叶大哥,我,我好难受啊。”余傲霜声音痛苦的说道。 叶圣心转头,看到她脸色潮红,眼中透露着惶恐的神色。床上的邵倩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将他的胳膊,按到了圣光之上来回的打磨了起来。 此时的邵倩薇,眼神迷离,整个人的意识都似乎不在了。被她抱在怀里的手臂,似乎变成了绝世美味一般。 并且还不断地向着叶圣心的肩膀嗅了过来。 叶圣心大惊,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使用的药,和之前一样,而且并不会催发欲望才对。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追根溯源,而是先帮她们两个解毒。biqubao.com 一手拉过余傲霜将她按在了床上,接着用膝盖抵着快要爬到脖子上的邵倩薇。 鬼针连下,刺入了排毒醒神的穴位。 两鬼很快恢复了清醒,但是不等她们因为现在的样子羞涩,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再次红润了起来。并且意识也再次模糊迷离了起来。 “不是毒?”叶圣心脸色有些难看。原本以为是有人给她们下了情毒。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这并不是毒,而是大补的药。自然不会被排毒的手法给排出体外。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东西,醉魂草。一种在冥界还算常见,并且男鬼女鬼都很喜爱的植物。 他一愣,如果真的是醉魂草的话,就麻烦了。因为这种植物入药后,并没有解药,只能通过男女共同学习才能缓解,直到药效消失。 最关键的一点是,使用了醉魂草,虽然看起来意识模糊,但其实这个时候的意识,要比任何情况都清醒的多。 毕竟如果吃了之后,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也不会让那么多的鬼追捧。 反而是这种意识清醒,感觉又被放大好几倍的效果,才能让鬼物们爱不释手。 “可如果是醉魂草的话,味道不……等等,这个味道是醉魂草加了离魂花还有迷魂果。” 单独的醉魂草如果说是受鬼追捧的神草的话,那么这三种加起来,就是让所有鬼痛恨至极的毒药。又因为醉魂草没有解药。于是这种混合毒,也解不了。 这个配方扬名的一次事件,是在几百年前,出现了一只采花鬼,在各个城市里流窜作案。要不是无意间被人撞破才导致了事发的话,可能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个配方。 当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只采花鬼,应该关押在十八层地狱受刑才对吧?” 这个事情,还是上次在刀山地狱,青衣小鬼请他喝花酒的时候无意间聊起来的。 叶圣心还在想办法,门外,余天纵从远处缓缓走来,看着门外的管家问道:“福伯,你说的那位神医正在给夫人治疗吗?” “是的老爷,刚进去,按照前两天的情况看,再有一刻钟就差不多出来了。” 听到叶圣心刚进来,余天纵点了点头,站到了管家的身边,看着紧闭的房门。 不过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正所谓拿贼拿赃,捉奸捉双。现在进去太早了。就让那小子临死前过过瘾,也不枉费自己带过来的药。 “啧啧,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城主夫人怎么说也是咱们地狱城的一朵花。”一道声音,在余天纵的心底响起。 没等他说话,那道声音再次出现:“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功法大成前不能近女色,可惜了这大好的机会,每天美人相伴,能看不能碰,啧啧。” 余天纵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不过他又不敢说话,毕竟他还做不到瞒着旁边实力高深的福伯给别人传音。 十几分钟后,看着还没有打开的房门,管家有些诧异。毕竟按照前两天的经验,也该出来了。 不过余天纵倒是心知肚明。如果正常治疗,当然应该结束了,问题是他今天的治疗,一定正常不起来。 “老爷,这……”管家转头,发现城主的脸色难看,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装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余天纵黑着脸,一掌将门轰开,迈步走了进去。 管家连忙跟上。结果一进房间,绕过了屏风后傻眼了。地上杂乱的丢着衣服和鞋子,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出去。”余天纵冷着脸看着管家说道。 福伯看了一眼拉着帷幔的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今天的事,不可让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在管家将要走出去的时候,余天纵在他背后沉声道。 他要的见证人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解决掉那个因为药物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家伙,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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