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活录:我只是为了好好活着_第37章 我是你二舅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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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在杨家堡的议事会上,大爷爷宋田宝一听到要议差事分配的议题,第一个站出来说自家人能凑起一个玩龙的队伍,今年庄上玩龙的活,山脚下宋家就包了。
  社火队里玩龙是大差事,别家自然会有意见,几家主事的人吵吵嚷嚷了半天,最后落到了钱的事上。
  玩社火不光要出人事,还得有些经费,一般都是庄上人家按户头平摊。既然你们山脚下宋家,要一家子独立玩龙,哪出了平摊的份子钱外,装扮龙的钱,你们也出了,差事就分给你们家。若是不出这份钱,别家谁出钱就把活分给谁。
  “大爷爷、装个龙,要花多少钱啊?”事都到了这个份上,宋应奎赶紧问起投入大小,要是投入小的话,争就行了。投入大的话,这事就得好好考虑了。
  “龙身子的架子在哪,也就是修修骨架,扯些布补一下龙身,弄些花纸糊一下龙头。你会木匠活,我估计再有个两三百文的钱,就够使了。”大爷爷既然想着争玩龙的差,对出钱的事早就有预料,不带犹豫的就说出了预算。
  “哪就应下吧!两三百文花的也不多,这钱我出了!”一听花的钱不多,宋应奎赶紧给大爷爷出主意让把这事给应下来。现在这架势,就是不争馒头争口气的时候,不能因为几百文钱的事,把面子折在这里。
  听了宋应奎的主意,大爷爷赶紧出言把事给应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给了大爷爷三百文身上带的零花钱,宋应奎觉得有点亏的荒。没啥意义的事,又出钱又出力的,感觉就是个冤大头。大爷爷把自己带过来争龙头,不会就是算计着自己能修龙骨,能出钱吧?这两天,怎么特别容易干冲动的事!装龙的钱,应该是两房平摊吧?
  算了、三百文钱不是啥大钱,就当是感谢大房在土匪进院子的时候帮过腔的恩情了。
  进入腊月,宋应奎感觉自己更忙了,一天除了要忙着铺子做活的事,还得专门抽一个时辰早回家,在大爷爷的带领下,全家成年男丁齐出动练习耍龙的技巧。
  大爷爷、老爹这一辈弟兄七个,加上宋应奎、及老房的人手,以及两个堂兄弟(其中一个堂弟还不算成年,刚满十五岁)一共十二个人,这就是宋家耍龙队的全部班底。庄上玩的龙是九截龙,大爷爷掌着一个杆子顶着绣球领龙,其他九个人掌龙身,还有两个负责做轮换和打替补。
  耍龙的技巧,宋应奎学了几天后便掌握了。这玩意儿,似乎也没啥大学文,就是跟着领龙的大爷爷转圈圈。龙头和龙尾稍微有点难度,龙头要掌握节奏,还得学会点头、仰头。龙尾那边要跑的快一点,在龙身转圈圈的时候,维持着龙身转圈的大小和圆度,还有就是在龙头和龙尾相交的时候,让龙头钻过龙尾,及时的翻个面不要让龙身搅和在一起。
  转圈圈其实也有所谓的讲究,按大爷爷的说法是要走阵!什么闯四门、过九关,还有和狮子一块配合着玩的龙虎阵!这些阵,宋应奎不需要太懂,有大爷爷这个领龙人带着,跟着他的节奏走就行了。
  耍龙的事要忙,铺子里的事只能抽多半天来干。好在腊月里各家的活都少了,不然不得把人忙死?
  腊月二十二,宋应奎在铺子里忙乎到了中午,正准备下午没人的话,早点关门,明天好好过个小年。结果院子里进来了一个牵着马穿公服的差人。
  “你们这里能修车轱辘?”差人一进门,便咧着个大大嗓门喊起了人。
  “官人可是要修车轮?不知官人的车在那儿?”见官矮三分,宋应奎见来人穿着公服,赶紧跑出作坊小心的打起了招呼!
  “车轱辘坏了,能不能修?”差人瞅了一眼出来迎自己的年轻人,很是不耐烦的继续发问。
  “能修!车在那儿哪?”你光问能不能修,我也没见这车在那儿哪,你着急忙慌的喊什么,宋应奎对这个牵马的差人很无语。
  “带着你修车的家伙,跟我走!我家照磨官人的车坏在了上边的车路上,你赶紧过去给修一下。”
  原来车是坏在了沿川子的大路上啊,怪不得见不着车。见这个差人说话不怎么客气,宋应奎没在多问,回到坊里找了锤头、小锯子、撬杠和凿子带在身上,把三弟叫上一块去前边车路上看看情况。也不知道车轮到底坏成个啥情况了,万一带的工具不够,还得让三弟过来取工具。
  走了一里多地的路,到了沿川子的大路上。看到有几骑马的人围着一辆倾斜的马车站着,看来坏的车就是哪辆。
  走进一看,车轮坏的有些严重啊,外围的轮毂直接断开,里边的车辐骨也断了两条,不知道驾车的人是怎么操作的,像是飙了车把轮子弄断了一样!
  “车轮坏的有点严重,要卸下来拉到铺子里换车辐条,时间上比较长,怕是得两个时辰左右才能修好。”看了破损程度后,宋应奎对叫自己过来的差人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车辐条都断了,必须从中轴上重新接,维修很费功夫的。
  “你这木匠,我家官人那儿来的时间等你修两个时辰的车?你赶紧快快的修好,官人和夫人还要往家里赶路哪!”差人无视了宋应奎说的维修难度,一个劲的催促宋应奎尽快修好车。
  “要想快,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把两个车轮和大轴一块换了,我铺子里正好有一个给别家做好的轴轮,你看要不要这么换?”这几天沿川子刘家让宋应奎做架牛车,刚抽时间把轴轮给做好。坏的这辆马车,不是官道上跑的大马车,而是在牛车轴距的基础上改的适合在山路上行驶的小马车。
  “哪就先换了吧,后生、你尽量抓紧时间。”这回说话的不是那位大嗓门差人,而是一位穿着正经官服的中老年人,他应该是队伍里真正的主事人!
  “应全,你去铺子里把三爹叫过来,让三爹过来的时候把给刘家做的那辐轴轮推上。”主事人答应了换轮子,宋应奎再没管那位差人,直接让三弟去取轮子。
  “应全?后生、你是谁家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跑着去叫人的宋应全转过头来,问起了宋应奎。
  “我是杨家堡上庄里宋家的。”莫名其妙,这为官老爷怎么打听起我姓什么了?我姓什么和给你修车有啥关系!
  “杨家堡宋家的?你可是宋应奎、你爷爷是宋田顺?”中年人说话的时候,语调不由的高了一些。
  “我正是宋应奎,官人、你咋知道我叫什么的?”我的名声有这么大了吗?一个没见过的当官的都能知道?
  “你这娃娃、你们弟兄还有你爹们弟兄的名字都是我起的,我能不知道?我是你二舅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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