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活录:我只是为了好好活着_第7章 让你学本事,你学了个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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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宋应奎就赶到了丁木匠家中,帮着丁氏父子背着木工工具,翻山去柳家营的柳三爷家做活。
  柳家营庄与杨家堡庄隔着一道山梁,互相背着山而居。只是柳家营庄的条件要比杨家堡庄好的多。杨家堡庄是一道小山沟,沟小川少还没有河,所以是一点水田都没有。
  而柳家营庄是有一道长流水的,河名叫小河子,是沿川河的一道支流。他们庄的沟非常深,柳家营只是这道河沟下游的一个村子。因为河沟的冲刷,柳家营这边有一道川地,还是能浇上水的水田。
  农因水兴,有水田的地方自然是要比没水田的地方富庶的多。柳三爷家是柳家营庄的主房这一支的,家里算得上富户,不算旱田,光水田就有二十多亩,住的是三进的大院子。
  到了柳三爷家后,丁木匠三人被安排在了外院做活,还专门在外院点了一间房子供三人住宿和歇息,只到干完活为止。
  放下行李,喝过主家的管的茶后,丁得贵就带着宋应奎和他儿子丁焕义开始干活。
  做棺材这活,刚开始的活是最累的,应为要将大原木改成板材。柳三爷要做的棺材是柏木棺材,还是两层棺,木质硬不说,要改的原本还多。所以这活就干起来就更累了。
  相比于丁得贵父子,宋应奎干的活更累,人家两父子是换着扯锯子,宋应奎没有替换的人,要靠一个人扯一边的锯。好在稍微一上手,他就掌握了扯锯的用力技巧,懂得怎么惜力干活,不然会更累。
  整整扯了十来天锯,做棺材需要的板材才扯的差不多够。这十来天的活,真把宋应奎累的够呛。奶奶的、一天给着三文钱,要干这种出大力的活,莫不是丁得贵这老货,打的主意就是用傻小子干重活?
  还真有可能,他若是找村里的成年人,绝对没人会答应一天三文钱干这种活的。而村里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小伙子,有自己这力道的还真没别人。唯一庆幸的是,主家管的伙食不错,一天三顿饭顿顿是干饭,放开了吃管饱。时不时还会加个鸡蛋。活是累一点,倒还能吃得消。
  改完了原木,就开始正式做棺材了,活也变得相对轻松了一些。三人的活开始有了分工,丁得贵负责给板材放线和用推刨给板材抛光。宋应奎和丁焕义两人用中号的改锯,将大板材根据丁得贵用墨斗放的线锯成合用的尺寸。
  刚开始锯的时候,丁得贵放心不下宋应奎的手艺,盯着看了几次,发现锯的尺寸都合适,才放手让宋应奎干这活。
  “我把你个夯货,你看你锯的这是个啥?斜成这个样子,锯子拉不直吗?人家宋应奎才学着做的人,出过一次错没?”正担心的人没出问题,自家儿子却锯出了差错,丁得贵抬脚就踹起了自家儿子,一边踹还一边骂。
  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丁焕义,挨老子的打骂,宋应奎心里不由想笑。自己这是做了一回别人家的孩子啊。开玩笑哪,咱好歹用钢锯锯过铁,做过榔头的人,锯个木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和自己这么优秀的同龄人做对比,丁焕义这娃娃也是倒了霉!
  给板材改样的速度要比抛光的速度快,没几天功夫,需要改的板材已经改完了,而丁得贵还在哪里推推刨。
  见两人得闲,丁得贵让儿子上手干抛光木板的工作,宋应奎被安排着打下手,抬个木板、递个工具、跑个腿的活交到了他的手里。总算是能干些比丁氏两父子轻松一点的活了,这才合适!你们父子两一天挣多少钱,我才挣多少钱?biqubao.com
  “焕义,你缓一下,我帮你推会推刨。”中午时分,丁得贵躲在了阴凉处抽烟,儿子丁焕义却在满头大汗的推木头。宋应奎觉得自己这么干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就想着替换一下丁焕义。
  “你会推推刨吗?这可不是拉锯子,我刚开始干的时候,推刨都推不过去。”丁焕义有些不信宋应奎能干这活。
  “我推着你看啊,推的不合适,你说不就成了。”推推刨确实是技术活,宋应奎私下里用丁氏父子的推刨在废木料上试了三次才上的手,知道这玩意有些难度。
  拿起丁焕义递过来的推刨,宋应奎直接骑在木板上开干。刚开始还稍微有点手生,不过一会之后他使推刨便得心应手了。
  推了一会后,宋应奎还学着丁得贵的样子,瞄了一眼木头的平整度和厚度,看着差不多了才停手。
  “焕义、你看我这活干的怎么样?能抵上你不?”放下推刨,宋应奎准备将活交给丁焕义来接手。
  一转身,发现旁边站着的不止是丁焕义,丁得贵也来到了身旁。这人怎么悄不出声的站着看自己干活?吓人一跳。赶紧出声说道:“丁家爸、你咋来了?”
  丁得贵并没有搭理宋应奎的问话,而是举起了宋应奎刨的木板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好几遍才放下手,然后是一阵沉默。
  “你两个换着刨木头和打下手!”等了好一会,丁得贵才开口说了一句话,然后开始干活。
  接下来的活,宋应奎和丁焕义两人就开始轮流互换着干了起来。
  “这块板子是谁改的?”木板刨的差不多以后,就是将刨好的木板根据棺材正式要用的尺寸和大小进行精改和打隼卯眼。这天中午下工的时候,有一块木板的尺寸丁得贵没有放线,宋应奎看木板的样子,知道是棺材边板的用材,就和丁焕义两人,按着其它边板的尺寸下了线,自作主张的将板子给改好了。不成想,丁得贵居然发现了此事,追问起来。
  “丁家爸、是我下的线,我看着这是边板上的料,就照着别的料子下了!”既然人家追问,宋应奎赶紧出声承认了下来。
  “你懂棺材的尺寸?下的个啥料?能着不行了!以后下料的事不要上手。”
  丁得贵语气相当不好的训了一顿宋应奎,然后转身又踹了一脚儿子,开口骂道:“光会吃干饭的夯货,让你学本事、你学了个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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