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镇虚以及刀族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什么叫出卖?”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臣服于登天神朝,本来就是我风崖大界域最大的荣幸,你们这群乡巴佬,走出去打听打听,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臣服于登天神朝而没有机会的?” 刀镇虚一脸鄙夷地看着太坤主宰等人。 “可笑你们这帮无知的乡巴佬,居然还认为我是出卖,简直是笑话!” 太坤主宰等人脸色难看无比。 他们根本不知道刀镇虚是什么时候搭上登天神朝的,如今,登天神朝连使者都派来了,而且一看就是个极其厉害的高手,这时候再想反对不啻于就是在反抗登天神朝,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行了,废话不用多说。” “我登天神朝,也不是什么霸道不讲理的神朝,之所以介入进来,完全是看你们风崖大界域连神朝都建立不起来,一直陷入于战争与内耗之中,感到于心不忍,才想着提携你们一把。” “若是你们竭力反对的话,那帮助风崖大界域建立神朝之事,也就不用多谈了,本使者现在就可以离开。” 黑袍男子淡然一笑,竟是直接转身,一副马上就要离开风崖大界域的样子。 太坤主宰等人顿时愣住了,这是闹哪样? 居然还要走? 真的假的? 然而,不等他们想明白,刀镇虚已经着急地掠了过去,拦住了黑袍男子的去路。 一脸谄媚地道:“福元使者,请您留步!” “他们只是一时体会不到您的良苦用心而已,待我解释清楚之后,他们肯定也会举手欢迎使者大人的。” “哦…” 福元使者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但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刀镇虚这才再次开声。 “诸位,登天神朝有多强大,不用我多说,相信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了。” “咱风崖大界域不过是元须界海中一千八百大界域中最普通的一个而已,登天神朝却是坐拥十三个大界域,影响力遍及元须界海北部!” “没有登天神朝介入,我们就只能是不断地内斗,连个最基本的神朝都建立不起来,还谈什么前途?” “而今登天神朝介入,我们不需要再内斗,直接建立神朝,在座的大主宰组成神朝元老阁,每个人都能决定风崖神朝的事务,又能得到登天神朝的庇护,有什么不好?” 太坤主宰冷笑道:“一个神朝连神朝之主都没有,就只有一个由大主宰组成的所谓神朝元老阁,那还是神朝吗?” “看似每个大主宰都能决定整个风崖大界域的事务,实际上还是一片散沙!” “真遇到了外敌,我们还能合力抵抗吗?” “只怕还是你我双方争斗不休,跟过去没有丝毫区别。” 刀镇虚笑道:“这事怪我刚才没有说清楚,实际上我们风崖神朝也是有神朝之主的,只不过我们得效仿登天神朝,每隔一段时间从我们这些神朝元老阁中挑选出一人来担任神朝之主!” “这就意味着,我们作为神朝元老阁成员,我们这些大主宰,每个人都有机会坐上神朝之主的宝座,不至于像其他神朝那般,一人独霸天下,将整个神朝变成某一个人的私家神朝!” “至于遇到外敌能不能合力抵抗,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待我风崖神朝成立以后,选出第一位神朝之主,便会正式向登天神朝投递国书,申请为登天神朝的附庸!” “作为登天神朝的附庸,登天神朝将派出使者常驻到我风崖神朝之中,作为我风崖神朝的国师。” “真遇到了外敌,国师一人便可镇压!” “所谓外敌,便不过只是一场笑话而已!” 尼玛的,这还说不是出卖? 简直是将风崖大界域出卖得够够的了。 风崖神朝都还没正式建立呢,就被刀镇虚三言两语卖给登天神朝了! 还特么扯什么轮流做神朝之主…简直就扯淡。 无非就是将风崖神朝的神朝之主大位当成了一块大饼,对所有风崖大界域的大主宰进行悬空诱惑。 摆明了,谁想成为神朝之主,就得乖乖地听从登天神朝的号令。 而且,就算坐上了神朝之主的宝座,百分之百也会是个傀儡,风崖神朝之中明面上有神朝元老阁制约神朝之主,暗里又有所谓登天神朝使者作为国师掌控全局…神朝之主就是个笑话。 太坤主宰等人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甚至都看出来了,那个所谓的福元使者,假装要走,实则根本没打算离开,那就是给刀镇虚机会说话,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一唱一和狼狈为奸。 一旦他们认怂了。 刀镇虚百分之百就要兵不血刃地成为风崖神朝第一位神朝之主,而福元使者也将成为国师,从此留在风崖大界域高高在上地掌控着风崖大界域的一切。 自此之后,风崖大界域恐怕也要被登天神朝疯狂吸血,成为登天神朝豢养起来的一只家猪! 可不怂又能怎样? 反对的资格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 没有足够的实力,反对那就是在找死,百分之百要被那位福元使者以强烈的手段镇压掉。 一时间,太坤主宰等人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端烈主宰冷哼道:“刀镇虚,你说了这么多,但似乎忘了,咱们风崖大界域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说了就能够算的,你想让风崖神朝成为登天神朝的附庸,你问过夏华镖局的东家了没有?” 太坤主宰等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对啊,怎么把那家伙给忘了? 当今风崖大界域,夏华镖局那位东家可才是真正的大佬,甭管他们这些人想怎么建立风崖神朝,没有那位的同意,恐怕都办不成吧? 于是,纷纷出声附和起来。 “对啊,刀镇虚,你问过李华阳了没有?” “李华阳没同意,你就敢私自决定风崖神朝附庸于登天神朝,你是不是没把李华阳放在眼里?” 刀镇虚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大势所趋,他李华阳一个人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现在我问的是你们!” “你们只需要回答,你们愿或者不愿,那就够了,关那李华阳屁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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