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可没有动用混元斩天刀。 但以他现在那爆棚的神皇境圆满的修为,哪怕只是普通的一刀,对于这些所谓的异族大佬,神王境修炼者而言,也不啻于是灭绝之刀! 这一刻。 不知道多少双充满惊骇的眼睛,都清晰地看到了。 那一道璀璨无比的刀芒,满带着无上杀机席卷而过,整个北境的天地都失色了,耀极而暗,皆因为没有人能够看清楚那一道刀芒的痕迹。 对它印象,只有两个字,绚烂,绚烂,无比的绚烂! “吼!” “人族大胆…” 远处的血猿皇还未踏入元灵圣宫的地界,便被那一道刀芒给惊到了,长矛冲天而起,划出数十万里眩光,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三十七位异族神王境的大佬,已经被刀芒切碎了身躯,化作无数的血肉犹如雨下。 可怖的刀芒像是拥有了灭绝一切的威能似的,不仅绞碎了那三十七位异族神王的身躯,连带着他们的神魂,他们的洞天也一并卷了进去,瞬息之间,斩成虚无!biqubao.com “该死的人族…” “我要你死啊!~” 血猿皇暴跳如雷,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出手阻拦的情况下,三十七位异族神王居然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斩杀。 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更是他的耻辱。 盛怒之下,血猿皇直接一纵,数十万丈高的身躯直接跃过了百万里,冲进了元灵圣宫的地界,长矛一挥,就对着李华阳击去! “血灭天矛!” 这一击,完完全全将他辛苦修成的二等暴灭规则爆发了出来。 整个北境,直接都被这一股暴灭之威笼罩,却又顺着长矛牵引,迅猛地朝着李华阳汇聚而来。 足以毁灭北境万水千山的一击暴灭威能集中在一点。 空间都被撕裂了。 李华阳所站之处的空间,都被戳出了一道漆黑的窟窿,大量的湮灭罡风顺着窟窿涌了进来,立马变成了灭世风灾。 “跑…” “所有人退…” 北光圣君脸色大变,一声怒吼,急忙爆发了他自身的圣君权柄,牵引天地之力,准备压服那可怕的灭世风灾。 不过,就在此时。 李华阳却冷冷一笑,随手一拍,一道遮天巨掌率先挥出。 遮天蔽日的巨掌,不仅瞬间将灭世风灾收摄在掌下,更是将那一道漆黑的窟窿抹平。 一切仿佛没有出现过似的。 “就这?” “蝼蚁一般的东西,也配跟我动手?” 一指顺势点出,疾如绚光,点在血猿皇的长矛尖上。 砰! 瞬间,长矛炸裂。 那一道从指尖上迸发出来的绚光,势如破竹,冲着血猿皇那庞大的身躯射去。 快得超乎人的想象。 血猿皇的胸口便多出了一道透及后背的血窟窿。 一种可怖的湮灭气息,顺着血窟窿传遍全身,不仅湮灭着血猿皇的一身天命! 事实上。 血猿皇本身也有着圣君级的地道权柄,身怀超过三十亿的地道天命。 可此时。 他却发现这份磅礴的天命,竟然在以一种每秒近亿的速度湮灭。 才短短一小会儿,他那身超过三十亿的地道天命,便消失了一半,连同他的身躯湮灭得无影无踪。 就只剩下一道神魂裹着辛苦修成的洞天。 “不…” 血猿皇简直要疯狂了。 身躯破灭了他还可以重铸,超过三十亿的地道天命却湮灭了一大半,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他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血,又得经过多少漫长的岁月才能重新聚起那份磅礴的地道天命。 更可怕的是。 李华阳一击之后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抬手之间,又是一击! 又一道绚光朝着血猿皇的神魂与洞天杀去。 这一次,只剩下神魂与洞天的血猿皇却是感觉到了更加恐怖的一种威能,仿佛破灭一切一般。 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感觉。 这一击要是再被击中,他会死,他的神魂与洞天都会湮灭。 圣君级的地道业位也无法保全他的性命! 血猿皇惊恐万状,急忙大吼起来:“山海老祖…救我啊!” 血猿皇恐惧了。 不得已向山海暴猿发出了求救信号。 他笃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山海暴猿这尊巨头一定也在密切关注着北境,以山海暴猿的脾气也绝对不可能见死不救,更不可能放过那个人族。 果不其然—— 下一瞬。 又是一声山海暴动的怒吼声响彻天地,一道更加恐怖的身影从西边出现,一道惊天棍影直接从数百万里之外横空砸了下来,目标正是李华阳。 “卑贱的人族,竟敢伤害我猿族后裔,给我死!” 充满暴虐与毁灭的棍影,迅速杀到了李华阳的头顶。 李华阳却似乎没有半点畏惧,只瞥了一眼,冷冷一笑,三道权柄合一,自身所掌握的千分之七世界意志,直接化作了一道巨掌迎着棍影蓝去。 手中点出的绚光,却丝毫不停顿地继续杀向了血猿皇的神魂与洞天。 一击即中! 这一道绚光迅速洞穿了血猿皇的神魂与洞天。 正如血猿皇所预料的那样,这一击,竟然真的湮灭了他的神魂,连同洞天,都在这一击之中被绞得点滴不剩! 嘶… 嘶… 目睹这一幕的人、异族,无不倒吸凉气,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与震撼。 哪怕是已经半步从荒古之森跨出来的山海暴猿也不例外,整个身躯都怔住了,有些发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办到的?” “血猿皇乃是地道圣君权柄,就算是掌握世界意志,就算是诸王…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湮灭其神魂,他怎么办到的?” “那一道绚光里到底隐含着什么样的力量?” “连拥有圣君权柄的血猿皇都能彻底诛杀,那岂不是对诸王也有了威胁?” 几个念头闪烁之间。 惊天的棍影只是将李华阳以世界意志聚起的巨掌击碎,将李华阳的身躯震退了数千米,便消散了。 “不知死活的人族,你尽管闹吧,人道终有消亡的一天,待那一天到来,老子要亲自杂碎你的脑袋!” 山海暴猿怒吼了一声,已经跨出荒古之森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脸色无比阴沉地返回了荒古之森。 他,竟然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与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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