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木神宫?” “对,山主大人,那木神宫肯定不简单,想要了解木神宫的底细,唯有正面与他们接触一番才有可能。” “可是之前万道山与木神宫一战,双方损失都不小,现在双方早已成仇,那木神宫会与我们接触吗?” “山主大人,您忘了,之前与木神宫大战是万炼山君,并非是您啊…” “嗯?” 古松愣了一下,旋即双眼一亮。 对啊,怎么忘了这茬? 万炼山君是万炼山君,他是他,两者虽然先后都是万道山之主,但绝不能混为一谈。 他也早就说过了,万炼山君惹下的因果他不背。 按照这种逻辑。 古松还真打开了新思路。 不管之后要不要向元灵圣宫禀告万道山的状况,起码先跟木神宫接触一下,多少获得一些信息,那样就算迫不得已需要向元灵圣宫寻求帮助,也不至于毫无底气。 想到这。 古松不由拍了拍李枭的肩膀,赞赏道:“不错,还得是你,李枭,你真不错。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恐怕我还是当局者迷,陷入困境而不自知。” “大人谬赞了,属下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哈哈,好一个本分,李枭,本座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这样吧,以后在这万道山,你就是本座的副手。” “由你来协助统御万道山,本座才能放心。” 李枭惊喜万分,连忙拜了下去,激动地再一次向古松表忠诚。 古松将李枭扶起。 “起来,以后没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就不用跪了。” “另外,与木神宫接触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由你全权负责,需要多少人你拿着本座的令牌,随你调动,无需提前禀告。” “再有,我马上得离开万道山一趟,有什么结果等我回来再说。” “是!” 李枭兴奋不已。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神境,掌握了一份人道真人的权柄而已,竟然可以在万道山成为万道山主的副手? 这简直就是在做梦啊。 噢不,是做梦都不敢想。 搁以前万炼山君为山主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可能性。 “山主大人,您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木神宫的底细打探清楚,绝不让山主大人失望。” “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李枭再度对古松郑重地一拜,便扭头退下了,开始着手与木神宫接触的事情。 古松也没闲着。 目送李枭离开以后,也悄然离开了万道山。 以地道百山之主的权柄遮掩身形气息,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朝着北荒赶去。 他可没忘了。 在来接手万道山之前,太明还给了他另一道命令,要他以地道权柄继续封锁北荒。 而今他来万道山已经一个月了,万道山也彻底掌控下来了。 再次封锁北荒的事情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了。 老实说,对于这件事,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北荒算什么? 左右不过就是个脱离北荒多年的贫瘠之地,估计连个灵光境的修炼者都没有,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万炼山君那厮封锁北荒许多年,不也一点差错都没有? 到了他手里,随手一封便是了。 前往北荒,必然要经过五洲之地,也就是现在北木域。 因为对木神宫有所忌惮,古松并未打算在北木域停留,他打算悄悄地穿过炎洲,进入迷失森林。 然后以他的地道权柄,对北荒进行二次封锁。 做完之后便扭头离开。 绝不在北木域停留,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的他,能不跟木神宫起冲突,就不起冲突,一切求稳。 当然了,这种忌惮深深的感觉是让他很不爽的。 他堂堂万道山之主,虽然麾下的地盘并不包括北木域,双方其实还有点小距离,但五洲之地处于北境边缘,在很多人眼中,就是犄角旮旯之地。 对于这样一块小地盘,他不能轻易平推就算了,反而要忌惮,简直就是笑话。 “木神宫,呵,等着吧!” “若是让我探清楚你们的底细,确定你们背后没有圣人推动,看我到时候怎么玩死你们?” “哼!” 站在炎洲的边缘,古松暗自呢喃了几句,便直接踏进了炎洲地界,直线掠向迷失森林。 转眼间,身形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此时,炎洲的荒天堡中。 已经拥有了人道贤者权柄,修为也提升到了大神境的褚林天,正端坐在静室中默默地感悟着规则之力。 正是灵觉感知最为灵敏的时候。 一下子便被惊动了。 “好强的气息!” “有地道的强者在横穿炎洲,距离我荒天堡不到三万里?” “会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 作为炎君的龙脉之灵同样也有了一份敏锐的感觉,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即便通过地脉以权柄之力加持天生的灵术,迅速飞遁,也追着来到了荒天堡中。 “龙灵?” “是你?不对,不是你…” “废话,当然不是我,我是追着那一道地道气息来的,那家伙是一位地道百山之主,权柄在我之上,不知是敌是友。” “什么,地道百山之主?不好,有可能是万道山的古松!” “赶紧向宫主禀告!” 褚林天反应很快,当即向寒山冬传去了信息。 若真的是古松亲自来了炎洲,凭他与龙灵是没有可能战胜的,必须得寒山冬出马才行。 同样是地道百山之主,寒山冬可能在修为上稍微逊色于古松,但北木域是寒山冬的地盘,有实力上的加持优势。 双方动起手来,胜利的一定是寒山冬。 当然,能不能将古松留下来,这就得看寒山冬能不能发威了。 古松的速度很快。 不到片刻,便横穿了炎洲,抵达了迷失森林。 他发现随着万炼山君的死去,封锁北荒的那一股地道权柄之力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立即准备动用自身的权柄,再次进行封锁。 可结果—— 古松震惊得跳了起来。 满脸匪夷所思。 “不对劲,不可能!” “我的权柄怎么无法调动地道之力,连北荒的存在也感知不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6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