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炼山君暴走了! 堂堂万道山魁首,地道百山之主,亲自出手不仅没拿住纪天寿,反而还被人给偷袭了,将纪天寿劫走了。 这特么何等丢脸? 传出去,他万炼山君都没脸活了,非得成为笑柄不可。 只是事发突然。 他压根没看清对方的长相,而对方似乎也深谙藏匿之术,从出现到消失,竟然都神奇地瞒过了他的感知。 这就很可怕。 他相信能有这本事的,恐怕就是那个木神宫了。 说不定还就是那个连杀了金司考与英招的木神宫沈木川了。 这就越发不能忍了! 连杀他两位重要的心腹手下,现在还敢在他眼皮底下劫纪天寿,可见此人有多么的嚣张与目中无人了。 不将其揪出来镇杀掉,一旦他入了轮回,万道山绝对要很惨。 指望元灵圣宫出面去保万道山那根本不可能。 他了解元灵圣宫中的那些大佬。 绝对的利益至上,绝对的自我。 他若还在,还掌握着地道百山之主的权柄,元灵圣宫需要他的地道权柄,势必不会坐视不理。 他若不在,万道山在元灵圣宫眼中就没那么重要了。 反而是一个表现得更加强大更加抢眼的木神宫,极有可能会进入元灵圣宫的眼帘,顺势将木神宫收入麾下,取万道山而代之。 那样的话,即便他真能在三五十年内重生归来,重新投入元灵圣宫麾下,也只能是从头开始,想从木神宫手中夺回基业,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了。 “不行…” “必须得在入轮回之前毁掉木神宫,绝不能给他们崛起的机会!” “来人,给我散开,在五洲之地中给本座搜寻木神宫的线索,不管是谁,只要给本座找到木神宫,本座重重有赏!” “是!” “谨遵山主之命!” 随着万炼山君一声令下,万道山的手下便被大量地调集过来,分散在五洲之地,开始疯狂地寻找着木神宫的线索。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隐藏在木洲的木神宫。 但木神宫也懵了。 完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就惹上了万炼山君了,竟然让万道山的势力在整个五洲之地到处寻找木神宫? 消息很快传到了木神宫宫主巨木神耳中。 巨木神顿时就怒了。 “混账东西,这是借刀杀人,有人在挑拨离间!” “有人在刻意挑起万道山与木神宫的冲突!” “给我查,将这个躲在暗中搞事情的混账东西给我揪出来,本座要亲手镇杀这只臭虫老鼠…” 巨木神麾下四位天神级长老立即领命。 大长老曹喜坤却又问道:“宫主,找出那个暗中挑唆的人确实重要,但万道山的人又该怎么应付?” “这帮万道山的人来势汹汹,而且人多势众,又有诸多木洲本土修炼者为他们卖命,真让他们这么找下去,难保我木神宫的驻地不被他们发现。” “万一被他们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我木神宫恐怕就要直面万道山了。” “而万道山不可怕,可怕是其背后的圣宫,再加上那万炼山君本就是行将就木寿元将尽,据说已经是天人五衰降临了,恐怕不会听我们解释,定然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疯狂之事啊…” 巨木神脸色很是难看。 他知道曹喜坤说的是对的。 万炼山君现在就是一条将死的老狗,正疯狂着呢,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再加上背后有元灵圣宫做靠山。 疯狂起来绝对是敢拉着木神宫搞一场不死不休的大战。 而他隐藏多年,好不容易才创下木神宫这片基业,本身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天神圆满之境,正想办法凝练四等规则之力,以求突破神君之境。 这个时候跟万炼山君来一场生死大战,岂不是亏大了? “不行,必须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区区万炼山君还不配乱我大计!” 打定主意,巨木神立即下令,让手下四位长老迅速召回在外的木神宫弟子,同时让人将有人陷害木神宫,意图挑起木神宫与万道山大战的消息散播出去。 希望以此种退让的方式让万炼山君警醒,停止针对木神宫。 可他万万没想到。 消息传到万炼山君耳中时,万炼山君的反应却是冷笑。 “怕了!” “他们怕了!” “可现在才知道害怕太迟了!” “传令下去,无需理会那些传言,继续给本座找,直到找出木神宫的所在为止!” “本座绝不允许一个妄图挑衅本座的臭虫老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万炼山君彻底对木神宫是杀死金司考、英招二人的幕后黑手深信不疑了。 但木神宫藏身太隐蔽。 万道山的手下在五洲之地连搜了大半个月,始终也没有确定木神宫的位置,倒是各种虚假错乱的消息不断传来,让他疲于奔命,也极为愤怒,大感不耐烦。 自己也开始想辙了。 很快,他就想到了以地道镇封古洲的古君——玄龟岛主。 同为地道权柄掌控者,玄龟岛主的地道权柄只有九山之主级别,而他却是百山之主,碾压玄龟岛主简直不要太简单。 很快。 万炼山君就降临到了玄龟岛。 以一种无上霸道的姿态出现在了玄龟岛主的面前。 “玄龟!” “这段时间你一直缩在玄龟岛中也算是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戏了,见到本座降临,恐怕也不觉得意外吧!” “唉…山君大人,我知道你的来意,可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山之主,无论是万道山,还是木神宫,我谁也惹不起啊…” 玄龟岛主又六了,装得一脸委屈。 万炼山君冷哼了一声:“玄龟,你果然知道木神宫,既然如此,你还敢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白白地看了这么久的大戏?” “你惹不起木神宫,就能惹得起本座了吗?” “本座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今天本座便让你知道厉害!” “甚至是你的命…” “啊,别别别…山君大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biqubao.com “木神宫不在古洲,在木洲…他们的老巢在木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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