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一度让李华阳只能采取慢磨策略的古地祭坛,在灵神境的李华阳面前,已经彻底不算事了。 虽然祭坛中有历代幽魔族留下的规则之力,但毕竟那些灵神都死了,留下的规则之力成了无根之力,能撑住岁月流逝而不被彻底磨灭就算了不起了。 面对李华阳这尊活生生且年富力正强的正宗普神,根本就发不出多大的威能。 当然,主要原因其实是,这些残余规则之力本身就不咋地,都是九等规则之力,一点八等规则之力都没有。 八等规则之力那是大神境才能掌握的,幽魔族历史上没出过大神吗? 李华阳不这么认为。 事实上,幽魔族不仅出过大神,甚至大神之上的上神…也是不少。 然而那都是久远年代之前了。 从幽魔族的命脉被斩断,气运走向衰败开始,时间线越靠后越难以出现。 有能耐在祭坛上留下八等规则之力,甚至是七等规则之力的高手,存世年代距今太久了,早被磨灭了。 漫长的岁月冲刷之下,很多东西都无法留住其曾经的绚烂。 还能在祭坛中保留至今的九等规则之力,还是在时间线靠后的年代里,幽魔族费尽心思才勉强成就的普神的手笔。 到了气运更衰竭的今天,此方幽魔世界却是连普神境都孕育不出来了。 这也正是九大幽魔王豁出去一切,打算引天外太古魔族降临的根本原因。 再不血祭,他们的命都快没了。 等九大幽魔王都老死了,后续的幽魔族可能连炼灵境都达不到了,祭坛中的规则之力一消散,连血祭的机会都将彻底失去。 说白了。 当年九代人皇以人皇剑气斩断幽魔族的命脉,再以人皇封禁封死他们,让幽魔族自生自灭,可以说有点狠了,但却走对了。 可惜啊,九位幽魔王棋差一招,稍微缺了点运气,在最需要运气的时候偏偏运气不好碰上了李华阳。 倒霉透了。 而今,古地祭坛一座座地只能被李华阳摧毁,连带着最中间那座最关键的主祭坛,也是无法幸存。 其中所遗留的规则之力,却是被极品道器虚空返源镜捕捉。 全部化为了最根本的玄奥。 轻轻松松被李华阳融合到了【红尘仙经】之中。 只可惜,都是些九等规则而已。 还是残存的。 这些玄奥融入【红尘仙经】也就是稍微拓展了一下【红尘仙经】的广度而已,深度上却是丝毫都没有增长。 但有好过无。 李华阳志在跟随统子哥的指引,打造一门属于自己的最强功法,走向巅峰,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只要有用,那都是来者不拒的。 苍蝇蚊子腿,再小也是块肉,不是吗? 然而李华阳并没高兴太久。 他便发现了一件事。 祭坛没有了,可似乎也无法完全阻止天外太古魔族的降临了。 之前这座古地,他发现得太晚了。 到来的时候,人皇封禁都被血祭与太古魔族内外夹击,击出了一些裂纹。 这些裂纹虽然后续被他以【封天符】修补了,人皇封禁也恢复了不少威能,但这上面似乎还是难以避免地留下了太古魔族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淡很淡,如果不是李华阳晋升了灵神境,根本无法察觉。 现在倒是察觉了,可以他初入普神境的实力,却也无法将其磨灭。 这就意味着。 残余的太古魔族的气息,迟早还是会成为太古魔族的指引,引来太古魔族的降临。 “尼玛——” “果然世上之事,有时候都难以尽如人意。” 李华阳有所慨叹,但也不太担心就是了。 甭管太古魔族有多么强大,只要不是马上降临,只要他有时间,他就有信心将其彻底干掉。 这点气息,且就留着吧。 反正未来,还不知道是谁吃定了谁呢,不是吗? 他打算出去以后,就直接祭至高人道,直接以北荒大地为他的封地了,他要真正且彻底地主宰北荒,让整个北荒都成为他夏华镖局任意驰骋的版图,为他收割无尽的走镖点。 管他什么太古魔族…敢来他的封地闹事,一样宰了! 噢不,一样要其成为红尘苦海的一部分,为他苍生逆命归元阵添砖加瓦。 “接下来,就只剩一件事了…” 李华阳拿出了四枚古朴的令牌,正是从谢金川、卢东楼、段焱山、王永定四人手中夺取过来的人王令! 四大家族肩负四王殿的谋划使命,带着四枚人王令入北荒,就为了获取隐藏于幽魔族中的人皇剑气。biqubao.com 可惜,这四枚人王令都落入了李华阳手中。 然而,李华阳却一直没有动手去启动人王令,不是他对人皇剑气没有盼头,而是他心中始终带着一丝怀疑。 人王令那么重要的宝物,作为四王殿最重要的至高信物。 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代表着人道权柄! 对,没有错,当年九代人皇敕封四王后赐予各自一枚人王令,本身就是蕴藏着人道权柄的。 这么重要的宝物,四王殿怕不得用尽一切办法将其供着,怎么可能如此轻率地交由四大家族的先祖带入北荒? 一旦人王令有所闪失,那四王殿的根基就百分之百要动摇啊。 甚至可以说,四王殿都会彻底崩溃四散。 为了人皇剑气,他们敢这么赌? 李华阳一直怀疑人王令是假的,甚至里头可能还有一些不好的操作。 因此,拿到四大家族的人王令后,他就一直强忍着贪念,没有去的轻易启动。 他也一直在研究,但可惜,没能看出什么门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灵神境强者,更是人道真人,这四枚人王令再有玄机,也休想再瞒住他的火眼金睛了。 此时,李华阳定睛一瞧。 人道真人的法眼一开,冥冥之中勾动人道规则之力,顿时之间,四枚人王令便透明了一般显现出了奇特的脉络。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 李华阳的眉头就紧蹙了起来,直接脱口叫骂了。 “玛德——” “果然是假的,就特么的是伪造的…” “只不过这手法…似乎有点意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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