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大战激烈无比,但河崖双凶还是难以战胜武道之域已经界化的摩诃剑尊、流光武尊。 只交手了一阵,两人就双双败下阵来。 就算是两人的合击之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三人见状,当然不太乐意了,咱灵堂的人岂能在自己的地盘里让别人给欺负了? 三人干脆也出手了。 什么江湖规矩都不讲,直接配合河崖双凶,来了个五打二,联手围殴。 几人中,沧海剑尊原来的实力最强,原本就不比摩诃剑尊、流光武尊弱,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受到李华阳的熏陶,实力大有长进。 五打二一开始,摩诃剑尊、流光武尊就扛不住了。 挡得住这个,挡不住那个。 应接不暇。 不到五分钟,两人便相继受伤,身上被青冥剑尊、沧海剑尊整出了起码十多道剑痕,何止一个鲜血淋漓? “住手…” “住手…” “万山河,沧海剑尊…你们还讲不讲武德,五大二联手围攻我们,你们就不怕传出去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气得都要吐血了,心中更是一片慌乱。 再这么整下去,他们两个搞不好都要把性命留在这里了。 “笑柄?” “笑个锤子,我们不知道什么叫武德,我们只知道一切敢跑来我们灵堂闹事,敢对我们灵主不敬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只要是我们的敌人,那就不惜一切代价打死镇杀!” 沧海剑尊冷冷一笑,手中的剑几乎斩出了一片汪洋大海,可见漆黑的浪涛,化作无边破灭之力犹如天地灾劫倾泻而下。 千百道剑光同时将摩诃剑尊、流光武尊笼罩。 嗖嗖嗖!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身周三尺,竟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的裂纹。 他们已经开始界化的武道之域,竟然被生生割裂了。 “混蛋——” 武道之域都被击穿了,那他们还能活? 感觉到沧海剑尊剑下竟似乎真的一点不留情,竟是要彻底将人斩杀。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彻底慌了。 这么多年来,从他们荣登天榜至今,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让他们猛然意识到,过去的倚仗,过去所认知的种种诸如武尊巨头轻易不分生死的潜规则都没用了,稀碎了。 “行了!” 谁也没想到,这时,李华阳却开口了。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在此时的摩诃剑尊、流光武尊二人听来,简直不啻于是天籁之音。 也随着李华阳的开口,两人惊讶地发现,沧海剑尊等人的围攻突然之间就停了,所有的绝学杀招,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撤掉。 给他们一种感觉,就仿佛李华阳轻飘飘的两个字,对沧海剑尊、万山河等人而言就是金科玉律一般。 几乎就是令行禁止。 这到底怎么回事?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不由看了李华阳一眼,见李华阳依旧老神在在,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不由有种细思极恐的悚然,遍体生寒。 此时。 李华阳也没开口说什么。 贺兰山主却起身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二位,认识我吗?”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看着贺兰山主,摇了摇头。 “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 “敢问阁下是…?” 摩诃剑尊有点紧张了,刚刚的围攻,此人没有参与。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之所以没参与,不是因为此人好说话,或者讲规矩,而是因为不屑。 而且此人,能坐在这里,明显也不是没有来头的。 可他到底是谁呢? “呵呵,看来我在景朝还是没什么名气啊,不过也无妨。” “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黄古平原贺兰山,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一声贺兰山主!” “什么…你是贺兰山主?” 摩诃剑尊当场失声惊呼,只觉脑袋发炸,整个头皮都麻了。 流光武尊更是张大了嘴巴,身躯隐隐有些发颤。 玛德,这人竟然是贺兰山主? 黄古平原,天榜第三的超级强者啊! 同样是武尊巨头,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给贺兰山主提鞋都不配啊。 如此强大的存在,竟然也出现在夏华镖局?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此时真的是骂娘的心思都有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贺兰山主这等人物也在夏华镖局,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跑进来啊。 还想着可以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个鬼啊! 贺兰山主是没有出手,他要是出手了,俩人不早都结局了吗? 两人慌得一批。 “对不起对不起…” “贺兰山主,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里,如果早知道您在这里,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来搅扰啊…” “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 “我们保证,立即离开广林府,十天之内一定亲自前往贺兰山谢罪!” 贺兰山主摇摇头。 “你们走不了!” “我们灵主既然摆开了阵势,张开了这么大的网,就是在等着你们这些鱼儿自己跳进来,怎么可能还让你们离开?” “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主动臣服,加入到灵堂中来,从今以后听从灵主差遣,要么就只能死了!” “什么…” 摩诃剑尊、流光武尊二人呆住了。 两人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人连同贺兰山主在内,竟然都属于一个叫灵堂的势力,而且贺兰山主这么强悍的人物,在这灵堂里面还不是领头的。 那领头的是谁? 谁又是灵主? 两人左看右看,最后目光停在了李华阳身上,心中却是产生了一个在他们看来十足荒谬十足不可能的念头。 灵主是李华阳? 李华阳就是灵堂之主? 这些人,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河崖双凶,包括黄古平原天榜第三的贺兰山主,都是李华阳的手下? 特么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啊?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堪比武尊就算了,还特么聚拢了一堆武尊做手下,传出去谁特么能相信啊? 说书的都不敢这么编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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