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意离的情况愈发地严重。 呼吸变得急促。 露在外面的莹润肌肤上已浮现出密集的红色点点。 那是长久得不到信息素安抚的症状。 若是不及时的让标记了他的alpha释放信息素,便会有生命危险。 裴阈听的眸色愈发地深紫,他低头望着被他圈进怀里面的人,扣着腰的手逐渐地收紧。 他不知道标记了秦意离的到底是谁。 也不打算找任何人来。 浅淡的唇落在了脆弱的脖颈上。 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险些让裴阈听的心神再度被蛊惑。 裴阈听狠狠地咬住了秦意离的腺体。 心中无不冷漠地想着。 如果就这么死了…… 他会将他的身体另葬在别处。 清冽的薄荷和雅致的栀子花信息素契合的融在了一起。 那种灵魂上的舒适感让裴阈听不由得沉迷。 原本只想暂时释放的信息素竟是恋恋不舍的想要再度的纠缠在一起。 而已经濒临窒息的秦意离不知因何故的反身将自己压在了裴阈听的身上。 一时不察被制住的裴阈听也不甘示弱的反击。 他们暧昧的、亲昵的、如同两头丧失了理智,只知道繁衍的野兽,彻底的撕咬在了一起。 明明是能将信息素彻底封锁的房间。 但在外面的医生却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梁。 而他身旁的小阿却没他那么好的眼色,直接问道:“主人是在和秦上将进行运动吗?可是他们两个不都是alpha?这样也可以进行标记吗?” “……” 医生有些无语地道:“正常来讲两个alpha是不能进行标记的,哪怕是劣质的——等等,你刚刚说的是谁?!” 他满脸惊骇的望着紧闭着的房门。 因为来的聪明,他这才没注意到这竟然是秦上将的房间。 小阿乖巧的重复了一遍:“是秦上将,主人还命我找来omega的抑制剂给他用,但是秦上将始终没有开门,主人才让我叫来你的。” 他是裴家多年的医生,而且这些年也一直负责裴阈听的身体,小阿也没有隐瞒关于他的身体情况。 医生:“……” 明明每个字他都听得懂。 但当所有的话都混合在了一起,他竟然完全理解不了它的意思。 裴先生从贫民窟带回来一个omega…… 现在omega住在秦上将的房间。 而且他还要使用omega的抑制剂。 现在…… 裴上将正在里面用信息素安抚因为孕养子嗣的秦上将……? 这么多重磅消息砸在身上,让医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 偏偏—— 这时有人来了裴家。 听说是三皇子身边的近侍,前来有要事求见裴上将。 医生和小阿对视一眼看了看正在里面忙碌的裴阈听,再看看还在裴家外面等着消息的近侍…… “你就说裴上将如今没有时间。” 小阿启动裴家的远程网络回复在外面等候的近侍。 但近侍却不依不饶的守在外面,并且高声地道:“三皇子让我转述裴上将,他想要查的事有些眉目了,时不待人。” 时不待人。 问题是里面的情况更是没时间也解决不了啊! 在医生嘴角抽搐的过程中,小阿流畅地回道:“主人他现在正在忙碌标记人,等他忙完了会去找三皇子的。” 好在它还记得溢满被标记的人是谁。 但这样说…… 近侍的脸上流露出惊愕。 难道星网上那些言论都是真的? 那三皇子…… 想到他回去要面临的是什么,近侍的身体都在颤抖。 可他又不得不回去。 医生则是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的小阿:“你就不怕裴先生出来后会教训你?” 小阿满脸无辜地回望着他:“小阿没有说错啊,主人现在是在和秦上将在里面忙着标记,而且秦上将说过,身为家庭机器人是不能说谎的,否则就会被主人厌弃。” 医生:“……” 行吧。 反正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那些腥风血雨都跟他无关。 …… 秦家。 这三月来秦家接连的失利,就连在北部的驻扎权都被夺走,军队也出现了和他意见相左的言论。 就连支持秦家的那些人,现今也都明哲保身的当起了中立派。 更是若有似无的暗示,现在裴阈听如日中天,而且又即将成为王室的三皇子的丈夫,若非是生死仇敌的大事,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如果不是那个孽子,执意要将裴阈听带在身边。 还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他又怎么会让裴阈听活到现在,让他有了能跟他对抗的能力。 想到这,秦元明启动他的终端,眼角的纹路让他的面容更显严肃:“找到人没?” 终端的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张年轻人的脸,眼尾狭长,碧绿的眼眸乍眼看着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秦上将本身就极擅长处理情报,他有心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哪怕是我想要找到他也是很难的事。” 秦元明不想跟他周旋,直言道:“倪余,我花钱找你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我只想听到结果。” 样貌清秀的男人耸耸肩:“好吧,我确实找到了一条关于秦上将的消息,只是……” 他露出略显玩味的表情:“他身上的信息素好像发生了某些改变呢~” 秦元明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冷冷地问:“他在哪里?” “这会儿的话,应该在裴家吧。” 秦元明:“?” “你还不知道吗?裴上将从贫民窟里抱走一个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听说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成结了。” 倪余说这话的也只是调侃。 毕竟谁不知道秦上将可是顶尖的alpha,omega什么的和他绝无关系。 除非贫民窟的那个并不是秦上将。 但…… 看着脸色阴沉了不少的秦元明,倪余内心多了些欢喜,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但现在看来他又要有一笔可观的收入要到账了。 在终端挂断后,秦元明再难忍受怒意的重重锤在了桌面上。 石木的书桌经受不住他力量的碎裂。 “秦意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37/730685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