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的人只会越富有,贫穷的人也只会越贫穷。 哪怕在秦裴两家联手抵御虫族的进攻,让许多人都免了战争硝烟和颠沛流离,但在帝国仍是有着许多逼仄的地方,藏匿在此的人每个身上都有着不愿诉说的事。 在这里不会有人问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向外透露你的行迹。 同时—— 在这里遇到事,也不会有人会帮助你。 像秦意离这样浑身散发着‘我是柔弱omega’的人蜗居在人际混乱的小酒馆里,能遇到的事可想而知了。 几个流里流气身上挂饰叮当响的男人把刚走出酒馆的秦意离团团围住。 “这信息素竟然真的是omega?!” “没想到珍贵稀有的omega竟然会待在这种地方,怎么?是被你的alpha抛弃了么?” “要不要哥几个宽慰宽慰你的心啊!”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面容,依稀能从眉骨处判断出他的貌美,更何况通身被金钱和时间堆砌出的气质更是惹得让人想要怜爱。 只是…… 在靠近他时几个男人忍不住在内心嘀咕:虽然他们都是劣质的alpha,比不上那些优质的,但是也不至于连omega都比不上吧? 不是说omega都是柔弱的吗? 这个omega看上去都能一拳将他们打个半死的模样。 只是omega在这片区域太过的稀有,要是错过这次,也不知道这辈子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尝到omega的滋味。 在欲望的驱使下,三人决定铤而走险。 眼中都凶光毕露地朝着他袭去。 因为要隐藏行踪,所以更改了姓名的秦意离没想到他不过是外出想要去购买些吃的,就会遇到发现他身份的三人组。 这些天躲在暗处监视着秦意离的裴阈听副手孔修往下意识地在内心嗤笑。 要知道秦上将可是和他上司并称帝国双将的顶尖alpha。 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只要释放出他的信息素就能将所有逊色他们的人压的起不来身,就这群不入流的劣质alpha怎么可能动得了他?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这群劣质alpha趴下的孔修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糟糕!他忘了秦上将已经变成了omega! 还是个怀孕的omega。 那…… omega遇到几个劣质的alpha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顾不得再隐藏自己,孔修往抬脚走出遮住他身体的破败小餐馆,就看到那三个劣质alpha被三两下的攻击打的倒地不起了。 这迈出的脚突然就落不下去了。 他怎么就忘了秦上将不仅有3s的精神力,他的近身散打更是能吊打他们一群人。 想到他以前不知死活的曾去挑衅,结果被当场反杀,就连alpha超强的恢复力都让他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床得结局,孔修往就有些忍不住的同情地望着那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人。 “出来!” 秦意离冷冷地注视着孔修往站的地方,狭长的暗红色瞳眸里满是冷芒。 被发现了。 刚才他急于出手才让精神力泄露了出去,而能分辨出每个人精神力这科目秦上将从来都是满分。 知道隐藏不下去了,他只能走出来:“秦上将。” 而秦意离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这几天是你在监视我?” 没想到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孔修往更显尴尬:“嗯。” “他也知道了?” 两人都清楚他问的‘他’是谁。 “嗯。” 问完了他想问的秦意离转身便走。 孔修往想要跟上去,就被他厉声地呵退:“不要跟着我!” 他只能停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随后赶紧就拨通裴阈听的终端。 那边过了很久才接听。 裴阈听冷淡的脸出现在了终端的屏幕里:“什么事?” “抱歉,我让秦上将发现了。”孔修往满脸的歉意。 对他会被发现裴阈听并不觉着意外,不如说过了一周才被发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没说什么?” “没有,秦上将不允许我跟上去。” 这样不同寻常的反应让裴阈听拧眉,身上的寒气愈发地凛冽了。 明知自己已经被他发现,竟然连反应都没有?他就这般笃定自己还会像从前那样的信任他?! 突如其来的怒意让裴阈听猛地站起来。 他直接挂断终端,离开了办公室。 …… 而彼时回到酒馆房间的秦意离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他的唇都在轻颤着。 可即使狼狈如此,他也不允许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 孕育孩子的omega情绪本就不稳,需要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才能平复,而他离孩子的父亲太远了,更何况…… 他本就不是omega。 连分泌信息素安抚孩子也做不到。 呼吸愈发地急促,秦意离不得不找到医生给他开的急性药剂,它的作用能快速的在身体内产生信息素,造成一种假性的alpha信息素能让孩子安静下来,但这药剂有个弊端。 产生的药剂会造成给人被标记的错觉。 这会让omega的alpha因为嫉妒而发狂。 好在…… 他没有alpha。 也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腹中的情况平缓了下来,秦意离的体力也耗损的差不多了,他就这样靠着墙阖上眼眸等待着身体恢复。 “砰——”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呼啸的寒风从外面冷飕飕地刮进来。 让刚出了不少汗液的秦意离身体哆嗦了几下,他睁开惺忪的眼睛望向身量修长,站在门口的人。 待看到那冰冷、甚至是厌恶的紫罗兰眼睛时,他的手不受控的轻颤了下,随后唇角扬起了略带玩味的笑容:“这不是裴上将吗?听说你好事将近,不应该是在忙着准备你和皇室公主的婚礼吗?怎么会到这种破败的酒馆里来。”biqubao.com 起先从孔修往那里听说了秦意离的状况,裴阈听并没有把话放在心上,如今—— 本就清透漂亮的紫罗兰眼睛因为愤怒更加的夺目了。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他怎么敢! 怎么能让陌生的alpha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37/73068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