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够惨,就没有黑化男主能虐我_第199章 师徒又如何(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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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妹妹在思及到当时的情况时秦珂的呼吸都会紊乱,就连心脏也是泛着揪疼:“被我哥规劝后,琦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拨乱反正,只是意识到甜头的其他人却不答应,但他们无力反抗琦哥的决定,所以……”
  秦珂的语气变得艰涩:“他们在琦哥的酒里面下了散攻散,趁着他被药倒时将捉住的魔道,逼他释放魔力侵蚀了扰乱了琦哥的修为,我哥担心琦哥会因为脾气爆导致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就把我留在了山下的镇中,他独自上了山,之后……”
  便是正道漫天的追杀。
  鲜血和疯狂整整伴随了一年。
  直到琦哥灵骨被废,满身修为尽散,从天之骄子沦落成阶下囚,那些人羞辱够他吼就将他随意地丢在了乱葬岗。
  等秦珂再见到他时,看到的便是一身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浑身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他不再满口的仁义道德,只是日渐疯狂的想要修炼。
  但灵骨被废的他灵气根本不能聚拢在他体内。
  他就另辟他法的寻找别的办法。
  直到意外来到四方镇。
  这里就像是天然形成的祭坛。
  以前诛杀魔道时琦哥意外地得到了一本禁书,上面说只要献祭了一座城镇的人便可修炼出魔骨。
  借着她的灵力,琦哥一步步地将四方镇的局面都变做了祭品。
  只是阵的初期有个弊端。
  必须得以未婚女子为引摄去她们的魂魄,再将她们的失身制作成傀儡,等到有百具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女尸后,阵法即成。
  也曾有修士察觉到四方镇的异样。
  但他们在踏进来的瞬间便不能再动用灵力,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阵法的养料。
  因着体质缘故,秦珂的修为很是缓慢,别人都以为她是天赋不好,但其实是因为她有先天算术的缘故,她总是在似是而非间会算到些未来的事。
  在哥哥遇到琦哥时她便看见了血光。
  只是秦羽染执意地与他结交,而几年的相处她也没再见过让她心慌的感觉,秦珂便也就逐渐的放松了。
  然后……
  便是她哥哥的死。
  琦哥的入魔。
  她的罔顾。
  最终导致了四方镇百姓因为他们而沦落成了祭品,甚至还会让整个修真界血流成河。
  秦珂不知她这样做是对是错,可她也很清楚,纵然正道里败类很多,但也有无辜的人,只是陷入偏执疯魔的琦哥不会听她的。
  而她也没有办法改变眼前的现状。
  直到她有感地进行卜算,发现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人前来破坏琦哥的计划,她便怀揣着隐秘的期待等待着来人。
  看不清脸和身形。
  但她记得那柄不同凡响的剑。
  才会在琦哥要动手时,不顾他会翻脸的救下秦意离。biqubao.com
  听完全的秦意离低头看向只到他胸口的少时师尊,神情间没有波动;“我没有办法。”
  秦珂:“……”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至还揉了揉才语气飘忽地问:“你刚说什么?我有些耳鸣没听清。”
  “我的修为被封,在这里能动用灵力是基于我体内他人的灵骨,所以我没有办办法对抗林子琦。”秦意离不仅再说了一遍,还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不知是该为自己背叛林子琦而懊恼,还是为自己卜算出问题的秦珂半晌后才憋出了另外一个答案:“你的体内为什么会有他人的灵骨?”
  每个人都只能有一副灵骨,这也是为什么琦哥在被挖出灵骨后会用这种不容于世的办法修炼魔骨。
  而她这个未来徒弟竟然会说他的体内还有别人的灵骨??
  这听着就离奇!
  “是我徒弟的。”
  秦珂:“……”
  已经是离谱了!
  她有些虚弱地小声问:“为什么你徒弟的灵骨会在你的体内?”
  白色的长睫遮住了眸里的情绪,他轻声地道:“因为他是天生的魔体,我废除了他的修为,挖了他的灵骨。”
  秦珂:“……”
  许是还嫌震撼不够,秦意离继续补充道:“在他想要辩解时,我还将他打落封魔涯。”
  虽然没听过封魔涯,但这名字一听就很不得了。
  原来她的徒弟比她还要离经叛道吗?!
  已经精神恍惚的秦珂不抱希望地道:“那现在怎么办……”
  这里迟早都会暴露。
  她和她这刚认的徒弟这就要两两归西了吗?
  想到这,秦珂便沮丧地蹲在地上。
  将人耍的团团转,看够了乐子的秦意离慢吞吞地道:“若是找到他,或许可解。”
  “谁?”秦珂仰着脑袋望他。
  “秦以霭。”
  秦珂有些小心翼翼地确认:“他不会就是你的徒弟吧?”
  “嗯。”
  “……”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给你解封修为吧,对了,你为什么修为会被封?要怎么才能解封?”秦珂果断地放弃了这个选项。
  都被这样对待了,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再帮忙。
  “他从封魔涯底出来时将我封印的。”
  在秦珂瞳孔紧锁的模样里,秦意离唇角微微地扬起,似乎也驱散了他身上的冰寒:“只有他能解开封印。”
  ……
  彼时。
  秦意离走在街道上,引来了无数人的注视,很快穿着衙役服的两人腰间配着剑,面容不善地朝着他走来。
  “你刚才是不是杀了人?”
  秦以霭根本不想理会他们,径自地朝着前面走。
  衙役不依不饶地想要上手去抓捕他:“竟然敢在四方镇动手,跟我们去见镇——”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秦以霭,锋锐的光芒便斩去了他头上的官帽。
  咕噜噜地滚在了地上。
  两名衙役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吓的也拔出了他们腰间的剑,但未等他们张嘴警告被那轻飘飘的眼神瞟了那么一眼,他们就僵硬在了原地,连对抗的想法都涌现不出来。
  想要往前走时,秦以霭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转身看向两名被他吓得不轻的压抑,暗色的瞳眸里尽是危险:“你们是不是接触到了陌生人?”
  这座镇上所有人都没有灵力,只有这两名衙役身上沾染了一些微末的灵气。
  是阿离么?
  想到这,秦以霭就内心雀跃,而他看向衙役的眸光也愈发地凶骇了。
  矮胖的衙役畏惧地道:“是、是……”
  “带我过去!”
  这理所当然地趾移让两名衙役都不敢反抗,畏畏缩缩地给他引路。
  直到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秦以霭的脸色随着愈发地深入也变得愈发阴沉,他的阿离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
  待看到牢房里面,一坐一立的两人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外面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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