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分裂的融合需要另外一个灵魂的献祭才行,并且献祭的灵魂必须得有相应的强度,否则只会失败。 谁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主不仅把自己的灵魂玩分裂,还能再分裂的灵魂上再分裂一缕给他的妹妹。 虽然它没经历过灵魂抽取的感觉,但小巴鼠还是在其它系统那里听过的。 肉体的疼痛是一时的,灵魂的痛楚则是永生永世的,有缺憾的灵魂转世只会比常人命短,遭受的苦难也是常人想不到的,最后凄惨绝望死去。 想到其它系统跟它说过,有个宿主仗着自己来到位面高的世界,竟然想要用抽取自己的灵魂脱离系统成神,最后却因为灵魂的强度不够,导致自己四分五裂的惨状,小巴鼠就不由得唏嘘。 还好它不是人,也没有灵魂。 不过…… 看着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的秦意离,小巴鼠不由得怀疑其它系统的话,真的疼得人都能发疯,为什么它的宿主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啊? 并不像小巴鼠想的那样平静。 此刻的秦意离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 明明魂体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但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寸寸的撕裂。 每一处的皮肤既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在被针孔狠狠地刺进,同时又以能逼疯人的速度迅速地将伤口愈合。 人的求生本能会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分裂的身体并拢,但秦意离必须得将自己想要合并的身体分开,那种违背人意志的事才是将人逼疯的原因。 很疼。 脑中仿佛有异物在侵蚀。 但秦意离却冷静的仿佛脱离了人的物种。 比起宣长泽因为灵魂的分裂而导致的情感缺失,他的情感就像是天生的。 能明白,也能理解,但是却不能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而唯一能吸引他的…… 看着因为灵魂合并而紧皱眉头的人,秦意离的唇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无所谓。 没有感情又如何? 小巴鼠:“……” 到底是它被系统同事骗了,还是它的宿主太变态?在这种能让人疯魔的疼痛里他竟然笑了?!!! …… 两天后。 终于将章灵儿身上的一缕魂魄和宣长泽融合了。 感受着体内已经匮乏的灵力,秦意离毫不犹豫地俯身咬上了宣长泽的脖颈。 再不补充些灵力,估计等人醒来他就得暴露自己灵魂溃散的事了。 灵魂就像是经过太阳晒过般的松软,多年来缺失的东西一下子从漏洞中补齐,让宣长泽沉浸在这种感觉里。 “唔……” 身体上骤然的疼痛让他惊醒。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但身体本能地将自己的脖颈往上送,让秦意离吮吸时更加的方便。 刚醒来,觉着自己浑身骨头都散架想要问怎么情况的章灵儿:“……” 有些时候一个人真的挺无助的。 尤其是当你的哥正在你面前和他男人搞得你来我往时,她只能看着还走不掉的时候。 虽然吸血时是两个分裂的灵魂,但身体还是那一具,在秦意离没吸多久,宣长泽就眼前发黑,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用舌尖的唾液将他的伤口愈合,秦意离按着他的脸就将唇印了上去。 血和体液都是补充灵力的。 虽然体液的功效远不如血来的功效大,但也聊胜于无。 本能攀附着他脖颈的宣长泽和秦意离交换着热吻。 “……” 开始时章灵儿还有些不好意思看,双手捂着脸,手指却露出缝隙的偷摸着看,毕竟有两个大帅哥在你面前亲得难分难解,这种场面可太难见了。 之后等了五分钟发现他们还在亲,章灵儿就干脆把手放下来光明正大的看了。 再过去十分钟…… 她已经开始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点评着两人的亲吻。 离哥不是人,可以不呼吸她能理解,但是泽哥是怎么回事?亲这么久还没窒息?都不用换气的吗? 哦——biqubao.com 没想到泽哥竟然这么主动! 看着已经不满足亲亲,想要让秦意离触碰他身体其它地方的宣长泽,章灵儿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的闪光都能媲美照射灯了。 将灵气暂时补得七七八八,虽然因为缺失的魂魄导致他现在像个漏筛一样根本存不住灵气,但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端倪后,秦意离在轻咬了下宣长泽的舌尖,才将身体移开。 长时间的亲吻让他的唇透着诱人的靡乱,那双绯色的瞳眸里也水润的盈光。 宣长泽就像是被蛊惑似地将自己嵌入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再这样撩拨下去,我可是就真的忍不住了~”秦意离低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下,随后看向已经满脸通红的章灵儿:“好看么?” “——好看!”章灵儿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她哥在她面前始终冰冷冷的,要不是知道他只是不善表达,她都以为自己多招他烦,她完全没想到在离哥面前的泽哥竟然这么的诱人啊! 宣长泽:“……” 此刻意识终于回笼的宣长泽这才发现他刚才做了什么,那张冰冷的面容瞬间爆红,恼羞成怒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秦意离的怀中。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舍得把人推开。 “别把我当回事啊!你们可以继续!”还从未见过她哥这表情的章灵儿可劲地造作蹦跶起来。 “章灵儿!” 隔着秦意离衣服的宣长泽声音嗡里嗡气,但里面的羞恼却是谁都听得出来的。 泽哥是不是比以前更善于表达情感了?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章灵儿并没有深想,毕竟泽哥在离哥的面前一向是不同的。 秦意离玩弄着宣长泽露在外面的耳朵,嗓音里因为笑意而变得磁性低沉:“胆子这么大了?敢在我面前笑你哥?” 章灵儿眨巴着眼睛,笑的乖巧:“我错了!” 泽哥不舍得对她动手,但离哥肯定会用各种招数让她倒霉的,她可不想被护夫心切的离哥惦记上! 等脸上的温度退却后,宣长泽才从秦意离的怀里面出来。 “你刚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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