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所有村民的宣长泽只是气息微喘,身上没有一丝的脏污。 章灵儿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耀武扬威:“哥,这些人怎么办?他们害了不少人命。” 要不是她福大命大也都被这些村民给害了。 谁知道这些年累积下来他们手里到底沾了多少条人命啊! “报警。” 他们能惩治恶鬼修罗,但活人的事他们没有办法审判,也不该由他们来判决。 苗家村的事就这样结束了。 之后,宣长泽并没有过多关注后续的事,但八卦头子的章灵儿却把所有的经过都一一地告诉了他。 警察赶到苗家村的时候从他们种植西瓜的下面挖掘出了上百具骸骨,里面年代久远的只剩下了零星,但还有几十具新鲜的白骨。 经过检验dna都和苗家村的人没有血缘关系。 苗家村的村民也都承认他们是故意将落单的人骗到村子里,将其喂下他们栽种的西瓜,再将他们献祭给他们的‘神明’。 之后的判决是整个村庄的人都要服刑。 领头的村长和数十家动手的人全部判处死刑,其余人则是终身监禁,那些孩童也都被送往了少儿看守所教育。 这件掀起全国热议的新闻总算落了幕。 但这都和此时的宣长泽无关,他看着面前盘腿坐在沙发上,放着电视和吃着薯片零食的千年厉鬼,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秦意离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要的报酬就是你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小小的要求不会也违背了你的三不准则吧?” 宣长泽:“……” 他完全不懂秦意离为何会提出这种要求。 在那双似笑非笑的促狭笑容中,宣长泽同手同脚并排,僵硬地坐在了秦意离盘起的腿上。 甫一接触他的身体就紧绷起,活像是顽石不可感化。 秦意离将下颌搭在他的肩颈上,手臂圈着他的身体拿起他的薯片喂到了他的嘴边:“黄瓜味的,有些奇怪,不过还挺好吃。” 宣长泽想拒绝,但薯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唇。 “……” 拒绝不得他只得微微地张口把薯片叼住。 但秦意离的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微微地抚摸着他的唇缝。 在宣长泽疑惑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地道:“我这是检查你有没有阳奉阴违,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把薯片吐掉。” 他向来是重诺之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违背,更何况他虽很少吃这些膨化食品,但也不至于会到吐的地步。 更何况,他也不觉着他能瞒得住不再是人的秦意离做任何事。 但宣长泽并没有辩驳,反而在咀嚼完薯片后,微微地张开唇证明他确实吃完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秦意离的目光在他张开唇时而变得幽深的瞳眸。 嗓音微微地有些低沉,秦意离探出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弄着:“那我得好好的检查下有没有残渣。” 异物侵蚀口腔的感受并不好受。 宣长泽强忍着后退的反应,由着秦意离的检查。 冰凉如玉石的手指在温热的软肉处流连,随后在后槽牙的位置上来回的抚平。 异样的感觉让宣长泽难耐地想要活动下身体,却被秦意离禁锢住了腰,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别动。” “……” 这种情况太过诡异。 可宣长泽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直到手指卷起软舌,让他控制生理的在上面留下水痕,宣长泽眼尾都泛着春色地似怒含羞地瞪他:“够了么?” 秦意离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拿出来,银丝暧昧地顺着下颌流了下来。 转瞬,那双黑色的瞳眸变成绯红。 秦意离微微露出两个相较于其它而凸出的牙齿,缓慢地在宣长泽的脖颈舔弄着。 是要吸血吗? 纵然这样的姿势让宣长泽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这是为了方便秦意离吸血便也没再抵抗。 不知为何,宣长泽突然想起了以前时灵儿给他发的小说。 说是西方的吸血鬼都是这样用餐的。 虽然秦意离不是西方的吸血鬼,但他现在确实成了他的食物。 “想什么?”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怀里的人竟然还在出神,简直是对秦意离的侮辱,他也注意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 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 秦意离很清楚他这样的人动心极难,但在攻略的过程中他对每一个人都有着特殊的感应,他也不觉着自己会是多么多情的人。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各自都有着牵连。 而且这样的牵连还都和他有关系。 既然是想要和他有关系,那就不该被多余的东西占据思绪。 无论是爱而不得,是痛不欲生,是想要将他除之后快的恨,都该是他一个人的! 这种被他人占据心思的情况,还真是让他不愉快啊! 本来还想着慢慢来的秦意离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脆弱的皮肤。 宣长泽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刺痛打断。 敏锐地感觉到秦意离骤变的心情。 为什么生气? 虽然不明白,但宣长泽熟练地用手穿插在秦意离的头发里,以这种方式给他顺心。 果不其然,在被他摸了几下后,秦意离身上的冷气稍减了些,也不再用牙齿刺破他的皮肤,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阿离,别这样,很痒。” 这样的氛围让宣长泽乱了理智。 清冷的声线沾染了欲色,让人欲罢不能。 秦意离不再掩饰他的野心,抬起那双绯眸,浓重的嗓音里是满满的情动:“宣长泽,我要开吃了。” 即使有错认,但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宣长泽就清醒了。 但这样的清醒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被秦意离禁锢在怀里,冰冷的手接触到皮肤时被带入到翻江倒海的情潮中了。 “这是你答应我的。” 想要抵抗的宣长泽无措地愣住了。 原来吃,是这种吃吗? “长泽。” 熟悉的声音。 缠绵悱恻的吻落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望着身上露出温软笑容的人,宣长泽在怔忪了几秒后,主动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阿离,我好想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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