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堇尧告完白后,车内陷入了寂静中。 高向明目瞪口呆。 他只听过谈恋爱会让人失了智,但没听过谈个恋爱人都被夺舍了啊! 这还是那个连在剧组都要枸杞泡红枣的老干部吗?! 正散发着冷意的少年不自在的别过脸,但银发遮不住的耳朵却是绯红一片:“别……别以为我会原谅你放我鸽子的事,下次再这样,我就——就不理你了!” 这是要他给台阶下的意思。 说出露骨话的雍堇尧也是极不好意思的,但看到这样轻易就原谅了他的秦意离,心软得一塌糊涂:“嗯。” 他晚到了半个小时他就到酒吧买醉,想到酒吧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雍堇尧心里很不舒服。 低声柔柔地哄着他的小玫瑰。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任你处置好不好?” 本就没生多大气的少年,听到这话绿色的猫儿瞳里都闪亮得逼人:“我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年龄比自己小九岁,又是刚入行的娱乐圈,想要的无非是资源和名声,这些是现在的他最不缺的。 没有犹豫多久,雍堇尧就点了他后悔了好一阵子的头。 高向明:“……” 他已经被无视习惯了。 从那两个狗男男眼神交汇黏腻的不正常开始,他就是这两人中间的隐形人。 “你的经纪人呢?” 半阖着眼的秦意离漫不经心地道:“不知道,应该去照看别的艺人了吧。” 雍堇尧微不可见地蹙眉,他和秦秦不是一个公司的,就算他在影视方面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也做不到让别的公司经纪人听话。 “我给你重新找一个听话的助理吧。” 上一个助理不仅偷盗他的贴身衣服,还趁着他睡着时爬到床上,接到电话的雍堇尧把人送到了警局。 不放心受了惊的秦意离独处,他只得带着他回了自己家。 两人也算是同居了有小半个月,虽然是不同的房间。 “好~” 这样乖软的模样,让回到家,听到他话的雍堇尧崩坏形象的掏了掏耳朵,又捏了捏眉心:“抱歉,这几天工作太忙碌,我好像听错了你的话……” “没听错。” 洗完澡,湿软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让本就显嫩的脸蛋水润的让人想要掐一掐,随意系的浴袍裸出大面积白得都能反光的肌肤。 勾唇时露出的虎牙让他看上去狂野迷人:“尧哥,我想上你。” 雍堇尧:“……” 听第一遍时他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累,等明天让高向明给他和秦意离都安排个全身体检。 等听第二遍时他的脑子都宕机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没有自觉。 “尧哥,我想上你!” “……不用再重复了。” 他听到了! 以为今晚就能和他家尧哥亲密接触的少年眼神委屈地盯着他:“你不是说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嘛……” 他以为是资源和钱,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原来你也骗我——” 少年不可置信地用背叛者的眼神瞪他。 因为激动,松垮的浴袍从肩上滑落,半边身体就这样落在了雍堇尧的眼前。 就算禁欲多年,但他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二十九岁男人,看到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袒胸露腹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虽然早知道他不像表露在外的柔弱,但雍堇尧还真没想过秦意离的身材会这么好。 水珠顺着漂亮的腹肌往下滑。 ……水? 刚刚他不是给他吹干了头发么? 雍堇尧抬起头就看到漂亮的眼睛里滴出了大滴的泪珠,哭红的眼尾让人恨不得将他抱住安慰。 没想到会把人弄哭的雍堇尧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我不在这里碍你眼了,我现在就走……”擦着怎么都擦不干净眼泪的少年光着上半身就要出门。 从美色中清醒过来的雍堇尧赶紧拉住少年的手,无奈地道:“我什么时候说你碍眼了?再说,你打算就这样出去吗?” “你都不愿意让我上,难道我还不碍眼吗?” “……”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显然这道理根本和他讲不通。 “别哭了,我答应你了。” 眼尖着少年都快把自己哭的喘不过气,雍堇尧还是屈服了。 和男人的恋爱都谈了,这种事也是迟早的事,虽然上下让他有些别扭,但—— 自己找的小男朋友,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尧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嗯?你很有经验?”任由自己被推倒在沙发上的雍堇尧微顿,狭长的眼睛里给人无限的压迫。 “看了很多视频。” 扒人衣服都不会害羞的少年,此刻脸和脖子都被红晕覆盖:“我只喜欢尧哥,这世上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心脏还在跳动。” 谁能拒绝这样真挚热辣的表白? 雍堇尧搂住秦意离的脖颈,气息微喘:“慢慢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这么明显的暗示,让本就勇猛的少年更加疾风突进了。 ……biqubao.com 余韵过后。 雍堇尧已经累的彻底昏死过去,被子遮不住的地方满是牙印和吻痕。 拥着他而睡的秦意离眸间却是一片清明。 【原来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突然就被马赛克糊了一脸的小巴鼠幽幽地道:【恭喜,你终于发现了。】 没理会它的嘲讽,秦意离略带好奇地问:【是不是男主对我们这种攻略者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 不然他怎么看到雍堇尧就想让他哭呢。 【除了你,就没有任何攻略者和男主发生超出的感情。】 秦意离一锤定音地道:【那就是他们发展的不够到位!】 【呵呵,总比你这发展的过了位的好。】 【小蠢货,胆子很大啊。】 小巴鼠顿时得意洋洋起来:【嘿嘿,我的积分解冻了一部分,我把小金库都上了锁,你已经打不开了,哈哈哈哈……】 本就没多在意它仓库里东西的秦意离这会儿突然兴起斗气。 他要让小蠢货心甘情愿的解锁小金库。 完全不知道给自己埋下祸端的小巴鼠声音沉重了几分。 【男主重生了。】 随着它的话结束,秦意离的脖颈上突兀地一只手擒住了动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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