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心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就硬送? 不是已经过完年了么! 阿瞒突然想到了一个番剧——剃须,然后捡到女高中生。 就像吉田遇到了沙优,但纯爱战士最后都会选择爱伊梨。 因为沙优为了生存一路用身体乞讨,为了有口饭吃有个地方落脚习惯性的和不同的男人睡觉。 纯爱战士不接受绿帽。 但小煤球不一样。 毋宁死不受辱。 她同样想活但一直用聪明的小脑瓜守护着自己的清白直到遇见曹斌。 阿瞒肯定不是纯爱战士,但他也很难不对这样的姑娘动心。 不过—— “说什么傻话丫头。” 曹斌捏捏她的鼻子:“我呢的确想,可喜欢和爱是前提。” “斌哥哥不喜欢我么?” “喜欢啊,但我说的是你对我~” “我——” 小煤球腮粉明眸,怯怯低头。 红扑扑的脸蛋蔓延到了耳根。 喜欢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铁笼里第一次听这个哥哥说话就觉得不一样。 虽然他也表现出很无情的一面最开始不愿意帮自己让她很失望,但当她看到斌哥哥明知道自己是艾滋病人但还愿意帮忙的时候就原谅他了。 慨他人之慷多简单,异国他乡哪怕是交易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也需要莫大的善良和勇气。 最后一场生死擂,临行前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原以为只是安慰,但他真的做到了。 幽幽不知道什么才叫喜欢,她只知道自己非常信任斌哥哥,别人不可以,但他是真心愿意给。 “看吧~” “所以不要在胡思乱想,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还是那句话,咱们之间公平交易,你能重获自由靠的是你自己,咱们之间谁也不欠谁。当然,哥哥是很愿意跟你交朋友的。” 曹斌摸摸她的头。 “在这边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什么时候想回国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曹斌转身离开。 “等等斌哥哥~”小煤球在后边喊。 “不是这样的!” “我…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就算真跟斌哥哥你说的一样咱们两清了我也想给你。” 说到这,脸颊滚烫的幽幽害羞的用小被几(子)蒙住了头。 这给了她继续表白的勇气: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但我会永远为斌哥哥你留着的,只要你想要,随手来取,我……我都愿意!” “……” 噗~ 噗~ 噗~ 说完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到她自己躁动的心跳和呼吸。 “斌哥哥?” 没有回应。 悄悄露头。 人已经走了。 小煤球愣了愣,眼眶泛红,心似乎也跟着空了一块。 她的安全感因为曹斌的离开而变得荡然无存。 再次变得多疑警惕。 方才有了笑容的素白小脸蛋迅速冰冷沉着。 攥着拳头,她像是在跟自己保证:“我会好好活,也会等你的斌哥哥~” —— “呼~” 酒店外,曹斌尽情舒展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 珠玉横陈嫩柳新,一个色胚要抵挡这种诱惑还真挺难的。 他为什么没有顺从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阿瞒期待一笑: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著待春深…… “小煤球,后会有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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