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红菱你有病吧!” 曹斌都懵了。 哪有正经人家姑娘这么彪的,上来就脱人裤子? 简直比陆朝歌说她自己传统还要炸裂。 “对我是有病!” “我有病才会担心你被军阀混战波及坐立不安大半夜!” “我有病才会冒着被军阀屠杀的风险乖乖听话帮你把小姑娘带回来!” “我有病才会在知道你跟别的女人睡了以后那么妒忌!” “我就是有病!” 攥着曹斌的裤腰带,顾红菱眼眶通红冷眼激动:“我主动给,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曹斌坚定摇头。 “曹斌!难道我顾红菱在你眼里就那么卑贱不值一提?我都这样了,你连怜悯一下的姿态都不愿做!是不是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都没有任何吸引力?” “倒也不是~” 曹斌一脸谨慎,小心翼翼的把裤腰带从顾四哥手里撤了过来老老实实自己穿上了裤子:“只不过你这个状态我怕你事后撤回性同意然后反手报警告我强奸,这样一来你就攥着和我大哥和我外公讨价还价的政治筹码了,毕竟在你那结婚不就是筹码么?” “……” 咣当~! 门口的杨弟瞠目结舌,托盘端着的早餐牛奶鸡蛋面包什么的掉了一地。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好心上来给老大嫂子送个早餐竟然能看到如此震撼刺激的一幕。 但很快,他就头皮发麻。 因为托盘掉地上的动静已经同时让两人的目光投射过来。 曹斌无所谓,但顾四哥的眼神明显要吃人。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你你~你们继续!” 扭头要逃。 “站住!”冰冷呵斥,恐怖渗人。 顾四哥一嗓子杨弟差点当场被吓得尿裤子,嘴瓢哆嗦当时就跪那了:“嫂~嫂子!饶命!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你但凡敢往外泄露半个字,我就把你屎打出来打进屎里再用你的屎来打你!” “嫂子我知道了,我一定……” “滚!” “好嘞!” 杨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直接没影儿。 红菱回眸,四目相对。 她抹了把脸自嘲冷笑:“行,曹斌,今天的羞辱我记住了,我会和上头申请换人对你进行保护,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转背走开,刚迈出两步又猛地回头冲到曹斌面前指着阿瞒鼻子流泪切齿:“你记住了姓曹的,我顾红菱以后要是再出现在你面前我踏马就是狗!” 砰! 房门猛摔,屋内彻底失去顾四哥身影。 “小哥哥?小哥哥~” “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屋里传来小煤球的声音。 曹斌苦笑:“没事儿,有条小狗生气砸门,你不用管,好好休息~” “喔~” 顾四哥气性也是大。 说调走还真走了。 不到半个小时老舅电话就过来询问什么情况,曹斌随便应付了两句后拒绝了再安排人过来保护的提议。 原打算等小煤球身体好些再回国,没想到她不愿意跟曹斌回去。 “斌哥哥,有些事我还没有想清楚,回去有些人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所以我暂时不打算回去。”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寻死的,我还欠你一条命,你不让我死我绝对会好好活着。” “傻姑娘,咱们之间是一场交易,所以你不欠我什么。以后好好为自己活。” “不是这样的斌哥哥,红菱姐姐告诉我没有我你也能得到那张藏宝舆图,只不过时间晚一些而已,所以我还是欠你的。” “你这早一点可太重要了,不过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那些?” “昨天中午她离开之前来看过我,那会斌哥哥你去吃饭了,她还跟我说如果回国没地方去可以去找她,她会帮我。” 小煤球林幽幽小心翼翼道:“斌哥哥,其实,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红菱姐姐挺好的,她——”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跟着掺和,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给某人打声招呼,你就先去她那吧。我看你一身的家学武艺,在她那肯定有用武之地。” “谁说我是小孩子。” 小煤球撇嘴,貌似很不服气。 “人家早就满十八了,斌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为什么嫌弃你?” “我有艾滋啊你不知道么?”林幽幽眨了眨眼睛。 曹斌乐了,小丫头片子这会还保持警惕呢。 也对。 受过伤,心门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开的。 正常。 “有艾滋就嫌弃的前提是你觉得我想睡你?” “哪有,斌哥哥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大家都会嫌弃艾滋病人,哪怕是在那个地狱一样的铁笼里,他们也都恐惧嫌弃不敢碰我。” “而且……” 小煤球嗫嚅低头:“斌哥哥,如果…如果我没有艾滋的话你会想睡我么?” “这……” “你想!” 小煤球抬头看着曹斌的眼睛:“眼神骗不了人,但是我愿意!” “!!!!!” “再告诉你个秘密斌哥哥,我没有艾滋,真的,不骗你,验血的时候我用家传的玉佩骗了那个医生帮我开的假化验单,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带我去验血。”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想,走之前我愿意给你,你放心斌哥哥,我不会反悔更不会报警抓你的,我是真的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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