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宿舍楼道。 醉酒的桑榆就开始变得不老实。 “等一下,我老公呢?” “醒醒桑榆,别做梦了,你哪来的老公!” “谁说我没有老公!我老公就是曹大哥!我老公呢?” “你喝醉了,没有老公,曹大哥已经离开了!” “不可能!在我梦里,我老公怎么可能离开我!” 桑榆奶凶奶凶。 两名架着她的女同学险些被拖到地上。 “桑榆!你看着这么苗条,为什么这么重啊!” “真的是,上次军训的时候背你做深蹲没没觉得这么重啊,真的喝醉酒会变重?” 通常情况下,人们会有一个共同认知的事实。 当一个人喝醉的时候她会变得比平时重很多。 但事实是当人体摄入过多酒精会刺激小脑造成暂时的功能性障碍。 而小脑掌控平衡中枢,醉酒的人平衡受损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你找不到很好的受力点所以不管是背还是抱都会比平常费力很多。 “不行!我要找我老公老公!曹大哥,我……哕~!” 话没说完,桑榆吐了一地‘稀粥’,在楼道口的地上画了好大一张‘饼’。 “哕~” 两名舍友纷纷皱眉捂鼻。 桑榆瞬间滑脱眼瞅着要栽倒在她自己画的大饼上…… “小心~” 一道人影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正是兮柠! 那纤瘦的身躯苦苦支撑着软的像一滩烂泥的桑榆。 “你谁啊!别碰我,当心我老公揍你!” “咦?学姐?怎么是你!” 桑榆双眼迷离,靠在兮柠身上手指头戳戳戳:“我告诉你学姐,现实里我争不过你,但是在我梦里你别想跟我抢老公,他是我的!” “我的!” 兮柠:“……” “对对对,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反应过来的女生赶紧搭手。 “谢谢你同学~” “实在抱歉,我舍友喝太多了,她……” “没关系,你们快扶她回宿舍休息,这里我来打扫。” “那多不好意思,你别管了同学,待会我们来……” 兮柠的宿舍就在二楼,不等她们客气转背的功夫已经拿来了笤帚簸箕和拖把。 “那谢谢你了同学,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没事儿,你们快去吧。” “谢谢~” 兮柠将楼道口打扫干净,又用放了洗衣液的拖把拖了两遍。 直到异味变得很淡很淡她才放心。 回到宿舍,舍友们都睡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想找他问问清楚,却又担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从没有喜欢过别人的兮柠此刻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她怕。 花掉所有勇气才敢决定尝试的感情吗,她怕自己的初恋会无疾而终。 拿起手机。 犹豫了一会儿后打开qq。 调出和‘调皮大男孩吴老公’的对话框。 “你和她……” “我们……” “你是不是……” 编辑了很多条,但没有一个字发出,打出了删除,反反复复。 瞥了眼左上角的时间,此时已经过了零点。 兮柠茫然叹息。 “明天会好的吧~???” 她像一只社恐的小乌龟,默默的把自己锁在了壳子里。 最终也只发了句:“中秋快乐,晚安,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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