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爸妈,起这么早?” 曹斌下楼时,父母已在厅内吃早餐。 丁月纯抬头笑眯眯道:“阿瞒,听说昨晚那个姓墨的小丫头去公司找你了?” “妈~您这不是明知故问,肯定有人原原本本跟您打小报告了,还说个什么劲儿。” “怎么?你妈我问问都不行?” 老妈瞪了眼曹斌:“怎么没见你领回家来,你妈我床头柜的镯子还一大堆呢。” “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桑榆这媳妇儿您且等着吧,还早呢。” “我是不急。”丁月纯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赵昌明见过了?” “见过了,业务能力不详,但为人处世绝对是老狐狸,差点就把您儿子带沟里。” “正常,你抢人儿媳妇,没跟你急眼就不错了,话说回来儿子,昨晚表现不错,进退有据处变不惊反应灵活,没给我和你爸丢脸。” 说到这,一直未开口的曹嵩接过话头:“儿子,老赵人不错,有能力识时务,最重要的他做人干净做事讲规矩。” “你和小赵的事儿我昨晚听你妈说了个大概,年轻人意气之争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讨女孩子的欢心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只要光明磊落都不算大事儿,你别把仇记在老赵身上。” “爸,在您心里您儿子就这点觉悟?为这点事要跟您新挖来的高管决裂?” 曹嵩笑笑:“我就是善意的提醒,怕你小子得意忘形。” 曹斌撇嘴:“妈?您最近是不是那个来了不太方便?要不然怎么感觉我爸精力过剩?” 老曹当时就破防了。 “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阿瞒说错了么?”丁月纯淡淡道。 别看老曹西装革履江北首富全国各地加一块统领几万号员工。 在自己家,老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乖乖闭嘴。 曹嵩根本不敢再接茬,弱弱的瞪了眼儿子后乖乖低头喝燕窝。 “问你话呢!儿子说错了么?” “没错没错,老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改呗,昨晚两次,今晚再加两次!” 咣当! 老曹吓得手直哆嗦,瓷勺吧唧掉碗里响的很瓷实。 正要求饶。 “哕~”丁月纯突然掩嘴干呕。 “老婆!” “老妈!” “怎么了没事吧?” “胃不舒服还是身体不舒服?” 父子同时起身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她。 佣人们也纷纷为上来嘘寒问暖:“太太您还好吧?” 触及老妈手腕时,曹斌又惊又喜。 好家伙! 喜脉! “老曹可以啊!” 宝刀未老,日日耕种有收获! 大哥一语成谶,家里要添丁进口了。 “兔崽子说什么呢?什么可以不可以?赶紧扶你妈进屋,打电话叫周医生过来!” “我……” 曹斌正要开口只见丁月纯冲他摇头。 看来老妈心里有数,只是还不确定。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事破坏他们夫妻的情趣了。 “爸,叫周医生作用不大,咱家现在也没什么能够检查的仪器设备,我看妈这情况还挺严重的,要不然您俩今天别去公司了,陪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阿瞒你别乌鸦嘴!什么情况严重!会不会说话?” “老婆你没事吧?除了想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别大惊小怪,听阿瞒的,你送我去医院!” “兔崽子还愣着干嘛,没听到你妈说什么?快去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上来,我亲自开车送你妈去医院!” “喔~” 老曹急的团团转。 怕是真怕,但爱也是真爱。 老婆磕着碰着一点头疼脑热他都会紧张的不行。 “怎么了阿瞒,出什么事了?” 曹嵩和丁月纯驱车离开没多久,门口感慨观望的曹斌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回头看去。 只见舒心姐从楼下下来。 她身穿灰色短裙配巴黎世家,黑底内衬露脐装搭深蓝色丝绸薄纱防晒外套。 脸蛋精致绝美,烈焰红唇,紫色耳钉。 齐耳短发黑丝御姐脚下马丁靴踩在台阶地板上声音清脆,又飒又欲! 曹斌看呆了。 昨夜还是温婉长发,今朝齐耳青丝。 长短间的无缝衔接,风情转化没有半点违和。 从前形象单一的舒心姐仿佛一夜间打开了某个神秘开关。 从冷艳大姐姐变成了风韵成熟的百变女王! 更加光彩照人,魅力四射。 不知道舒心姐还记不记得昨晚自己说过的话。 “接的头发还是不太舒服,等等吧,等我自己的头发长起来再扎马尾。” “没关系舒心姐,你长发短发都好看。” “是么?” 见曹斌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看她慷慨的往前跨了一步,甚至还掀了掀裙角。 曹斌瞪眼,不停咽口水。 (p≧w≦q) 舒心挑眉。biqubao.com “好看么?” “好看!”曹斌诚实点头。 舒心笑:“那—阿瞒喜欢么?” “喜欢当然喜欢!还有别的么?” “别的?白丝不适合我,但阿瞒要是喜欢私下可以穿给你看,至于肉丝嘛,明天吧,明天穿。” “好呀好呀!” 曹斌点头如捣蒜。 未曾想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看来舒心姐记得自己昨晚说过什么! 见他如此痴迷,舒心抿嘴,贴身上前。 当是时。 美人迎面,馨香醉人。 她几乎脸贴脸凑到曹斌耳边,媚眼如丝软语撩人:“不管黑丝白丝肉丝还是裤里丝,只要阿瞒喜欢,都任你撕~” “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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