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舒心姐,曹斌的绝招万试万灵。 小时候打不过使出这一招,她会害羞扭头逃跑。 现在,舒心姐依然害羞但不会逃。 只会温柔包容自己动。 近两小时后。 “你预料的没错,那个叶凡早就准备了后手。” 舒心姐趴在曹斌肩头,声音绵软温柔。 “出面和股东接触的是那个叫李彤的,甚至都不是她亲自出面只在背后遥控马仔。” “不过她本身就是身份特殊的通缉犯,叶凡正好弃车保帅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她身上摘的很干净,现在李彤成功逃脱,叶凡证据不足最迟明天就会被放出来。” “对了阿瞒,我来之前大哥跟江北省厅打了招呼,去市局了。” “大哥去见叶凡了?”曹斌诧异。 “嗯,以大哥的智慧一眼能看出来,这次事情表面上是针对曹家实际上是冲你来的,大哥最疼阿瞒,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其实这样也好,有大哥亲自过问,对他们无疑是巨大震慑,这次没能得手,他们下次再想动歪心思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不过那个李彤名牌了,做事可能会更加肆无忌惮,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阿瞒你以后得要更加小心才是。” “放心吧舒心姐,我心里有数。咱回家~” “别动阿瞒,让我再享受会儿。” 舒心姐搂着曹斌脖子,阻止他要抱开自己的举动。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觉得阿瞒弟弟完全属于自己。 她也不贪心。 附耳喃喃有些哀求的味道:“一会就好。” “就一会儿~” 声音越来越小。 “好~” 曹斌轻轻拍打她白皙丝滑不着寸缕的美背,温柔应承。 未久。 “舒心姐?” 没有回应。 许是真的累了,舒心姐竟然睡着了。 听着耳畔平稳清浅的呼吸,还有带着她体温的灼热鼻息有节律的拍打侧颈。 痒痒的,暖暖的,浸润心田。 认识她二十年,还是头回见舒心姐这般做小伏低娇柔小女人状。 往昔的她一头短发,飒爽冷静雷厉风行做事果决。 鞍前马后为我遮风挡雨,仿佛无所不能无所畏惧。 以至于时常叫人忽略她其实也是个桃李花信正当年的女人。 也需要被疼爱被保护被温柔相待。 遥想昨夜荒唐,刺激梦幻,方才主动,亦是千回百转。 舒心姐的奔放何尝不是她压抑多年想被阿瞒需要的释放。 为了让舒心姐睡熟。 曹斌就这样安静的抱着她半个小时,两人维持着你中有我的亲密状态。 又过了十多分钟。 轻手轻脚的将她抱开安坐在副驾驶。 曹斌温柔的帮她穿好衣服系好安全带。 这才爬回驾驶座开车回家。 察觉到状态的变化,熟睡的舒心姐明显蹙眉。 直到曹斌握住她一只手才缓缓舒展,连嘴角都浮现一抹浅淡润弧。 快到家时,手机铃声终于还是将她吵醒。 “喂?嗯,知道了,你们暂时先别回来留在那保护墨姑娘的安全吧。” “桑榆?” “嗯~” 挂了电话的舒心姐捏了捏鼻根:“我睡多久了阿瞒?” “加上在我身上半小时的话快八十分钟了。” “衣服你帮我穿的?” “不然呢?” “为什么不帮我穿鞋?” “你那些看着太贴脚,有点紧,穿着睡觉肯定不舒服,反正我来开车,不穿鞋你会舒服点。” “不错啊臭弟弟,下次继续保持啊!” 舒心抿嘴,笑容甜蜜。 比起完事抽烟倒头就睡的牲口,一个会在事后帮你把脱下来的衣服再温柔的穿回去的男人不要太撩人。 “之前好像没时间安排保护桑榆的人吧?舒心姐是来之前就预料到了所以在我开口之前就做了准备?” “不然呢?还有苏婉,唐映雪,你金屋藏娇在江南的苏酥,我都已经帮你安排人暗中保护了。至于宋倾城和陆朝歌,她们应该用不着我担心。” “……” 曹斌哑口无言。 没吃醋? 不应该啊。 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回换我动? 舒心姐摸了摸手上的玉镯。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从小到大,阿瞒想不到的我来想,阿瞒做不到的我来做,阿瞒闯祸了我帮你背锅,查漏补缺不都一路这么过来的么,我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 “……” 虽然但是。 确实有点不习惯。 以前我没睡你啊。 恰好这时到家了,车子开进地库。 眼瞅着舒心姐自己就要穿鞋下车,曹斌眼疾手快:“放着别动,我来!” “你来?” 停好车的曹斌火速下车绅士的打开了副驾门。 舒心还以为他要帮自己穿鞋,没想到这家伙把鞋提溜起来转身留给了自己一个后背。 “都到家了穿什么鞋,上来姐,我背你~” 舒心微愣。 眼前那并不如何宽阔的后背却给人无限的暖意。 未名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伸手借力勾住了曹斌脖子。 “嘶~” “怎么了阿瞒?” “舒心姐你犯规了!” “???” “你带球撞人!” “没点正形!快走!不许上电梯,走扶梯,算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 好嘞。 曹家地库两层,舒心姐很轻,对曹斌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 “阿瞒~” “嗯?” “一挨你就想睡,待会上楼我要是睡觉了别叫我,把我放在卧室的沙发上就行,我睡醒了再洗澡嗷~” 舒心打了个哈欠,脸颊紧贴着曹斌后背,倦意浓浓星眸微闭。 “是昨晚那张沙发么?” “就你话多!”舒心姐软绵绵轻啐。 曹斌悻悻。 还不发作。 真没吃醋?m.biqubao.com 就在他忐忑之时。 舒心温柔唤道:“阿瞒~” “嗯?” “我爱你!” “(°ー°〃)” “虽然我也会吃醋也会生气,但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不妨碍我爱你。” “阿瞒不用觉得有压力,姐姐心甘情愿。” “我只希望能在被你需要的时候独一无二,哪怕是要我一辈子自己动才能被你需要我也甘之如饴……”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恍如梦呓。 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清醒还是在梦里。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舒心姐的话字字真心! 假如有一天曹家真的覆灭不能再庇护曹斌。 如果说大哥曹仁是第一个为他赴死的人的话。 那么舒心姐肯定是那个豁出性命为阿瞒挡最后一刀的人! 感受到背上的温柔,曹斌内心一团明火炽热。 暗自咬牙宏愿:即便我负天下人,也绝不能负他(她)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35/730675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