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压得广陵才子抬不起头,可真是不简单呢...”洛竹萱感叹道。 “才子抬不起头,不是还有才女吗?”王振兴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洛竹萱那艳丽不可方物的脸上。 “这林君夜才花了半个时辰,我自问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无法做出十篇上佳作品,还是不去献丑了,而且这是属于年轻人盛会,我只是来当个过客而已。” 洛竹萱轻声回道。 “这外来人踩着广陵才子的脸,你身为广陵才女也面上无光,何不去试试呢?我这些天作的诗,除你之外无人听过,你尽管拿出去。”王振兴怂恿起来。 “这...这我岂不是成了文盗?”洛竹萱吃惊道。 “我给你的怎么能算盗呢?亦或者你还把我当外人?”王振兴道。 “怎么会呢...”洛竹萱也想与他不分彼此,听到他所言后,当即改口道:“我去试试。”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洛竹萱来到场中一张铺着空白宣纸的桌前,缓缓提笔。 作为广陵有名的才女,洛竹萱虽然很久没有抛头露面了,但人气还是很高的。 当然,这些人气大多来自中年男子。 因为也只有他们,才真正见识过洛竹萱以前的绝世风采。 现在新一代的年轻人,更熟知的是纪玄心。 而在这些支持者当中,以崔远最为狂热。 场中的崔远,激动得大喊大叫,为洛竹萱加油。 叶睿铭听得不爽,不过只是看了一眼。 崔远说白了就是个舔狗,他真正的敌人不是崔远,而是王振兴。 ‘他既让我上场,多半是想看看我的文采,我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洛竹萱凝神思索了一下,顿时也是文思泉涌。 在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她也是作出了十篇上佳之作,与林君夜不相上下。 这已经算是她的极限了,不过这还不够压林君夜一头。 微微迟疑了一下,她将最近几天内与王振兴游玩时,听到的一些诗篇写出。 足足写了五篇后,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停笔。 几位老学究过来观摩,震惊得老脸上的皱纹都在发抖。 “这绝对是能流传千古的名篇!” 一位老学究激动无比,差点就要当场给洛竹萱跪了。 此等文采,简直犹如天人啊! 一时间无数喝彩声响起。 场中的焦点从叶君临身上,转移到了洛竹萱身上。 “不愧是才女,玄心佩服之至。”纪玄心也是为之震动,来到了洛竹萱的面前。 她武道天赋出众,在文采方面只能算是不错。 叶君临被抢风头,无语了一阵,传音对洛竹萱无奈说道: “妈妈,你怎么拆我台啊...” 洛竹萱闻言一怔,错愕的扫视了一下,目光最终锁定在林君夜身上。 ‘林君夜,叶君临...我早该想到的。’洛竹萱顿时恍然,在心中默语了一声。 洛竹萱不是修行之人,无法传音回应,也知晓儿子是故意掩藏身份,自然不会去揭穿,只能投给儿子一个无辜的目光。 要是她早知道林君夜就是叶君临的话,她或许都不会出来作诗。 “其实后面五篇,并非我所作,年轻人你不输我。”洛竹萱想要为儿子挽回一些面子,于是出言这般说道。 “洛才女,这不是你所作,那又是何人所作,谁拥有这等惊世文采?!”场中有人好奇发问。 洛竹萱对着人群中的王振兴,投去询问的目光。 叶君临注意到洛竹萱眼神看去的方向。 ‘难道这足以流传千古的名篇,是王振兴写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君临在心中持着强烈的否定态度。 而下一刻,王振兴越众而出,道:“无聊之时的拙作,让诸位见笑了。” 人群中顿时哗然,有些难以置信。 纪玄心更是惊骇得眸光颤动。 只是与其他人有所区别的是,她不是因为王振兴的文采而震惊,而是因为王振兴的声音而震惊。 ‘难...难道是他?’纪玄心有些不确定的暗想。 “不可能,你说这些诗篇是你做的,有什么证据?”叶君临相当的不服气,站出来说道。 他在清灵和王振兴也接触了一段时间,还从没听过他会作诗,只是见到他为笑傲主题曲写过一首词。 但那首词只能算是佳作,不足以让人感觉到惊艳。 “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据?”王振兴笑问。 叶君临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在场中扫视了数秒,看到了桌上装酒的杯盏,于是出言说道: “就以酒为主题,作首诗来看看。” 洛竹萱对王振兴有着绝对的信心,不等王振出言,已然是走到了桌前,铺好了一张新的宣纸,随即开始磨墨。 王振兴走到桌上,提笔思索数秒,然后信手拈来般书写起来。 “好!好书法!” 仅仅只是落下“君不见”三个字,场中顿时响起惊呼之声。 先不论文采,单是这一手书法就足以让人惊叹。 众人接着往下看,只见一些飘逸字迹跃然于纸。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通篇看完,场中顿时产生一片震动。 “又是千古名篇级别的诗文,天人也,天人也啊!” 一位老学究激动不已,面若露疯态怪叫起来,险些就要上前拥抱王振兴,沾染一些才气。 【宿主阻止主角叶君临装逼,获得逆袭积分500!】 洛竹萱早被王振兴的诗文震惊得人都麻了,与其他人相比没有太过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眼睛微弯,笑着对王振兴提醒道: “诗篇还未题名呢。” “不如你还题名?”王振兴微笑。 洛竹萱稍稍思索了一下,“将进酒...此名如何?” “不愧是洛才女!”王振兴听她题名与原诗篇不谋而合,不由得赞赏一句。 说罢,在诗篇首处,提笔写下“将进酒”三字。 一对才子佳人眉来眼去,让人不禁有些艳羡。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关系不浅。 一时间,有一些戏谑与轻蔑的目光,投到了叶睿铭的身上。 众人恍惚间,都见到了他头上多了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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