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许久的兰台,因为兰台雅集日子的到来,变得热闹了起来。 一大清早,就一些人迫不及待的赶到兰台。 兰台雅集总共持续三天时间,让大家谈文论武。 半上午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超过二百人。 “广陵不愧是历朝古都,文人才子真是多。” 洛竹萱与王振兴来到此处,后者瞧见墙上挂着一些墨迹未干的诗文,不由得赞赏了起来。 “若天下有才十数,你起码独占八数,哪用得着羡慕他们?”洛竹萱掩着红唇轻轻笑了笑,眸光划过王振兴俊朗的侧脸。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采这种事孰高孰低不好定论。”王振兴笑了笑,毕竟是盗来的文采,心中还是稍微有些虚的。 “你太谦虚了...”洛竹萱期盼的问道:“这么多文人才子作诗赋词,你就没有兴趣露一手吗?” “我的诗词只为特殊的人而作。”王振兴不想出这种没意义的风头,于是微笑着婉拒。 洛竹萱听得耳里,脸上露出一些羞意。 这些天来,与王振兴到处游玩,听王振兴作过许多诗篇。 王振兴口中特殊的人,可不就是说她吗? 【女配洛竹萱对宿主好感度+3,当前总好感度为88(情深不渝)】 洛竹萱心中跟吃了蜜一样甜,继续与王振兴同行,目光在一些诗文上缓缓掠过。 一些人好奇的看着洛竹萱与王振兴。 洛竹萱年纪不小,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些成熟的美感。 广陵谁都知道,洛竹萱早已嫁入叶家。 但现在洛竹萱与另外一个男子并肩而行,这多少有些令人诧异。 而很快,大家又望见一个身影。 是叶家的人来了。 众多目光直接落到了叶睿铭的脸上。 叶睿铭似有所感,觉察到大家的打量目光,甚至在众多目光中,看到了讥笑与可怜意味。 微微愣神了一下,叶睿铭很快意识到什么。 四处张望了一下,叶睿铭瞧见了王振兴和洛竹萱同行的身影。 “竹萱,你在叶家不给我面子就算了,怎么还与他来到这种场合,你让我这个丈夫的脸往哪里搁?”叶睿铭来到洛竹萱面前,不悦的说道。 “我们已经和离。”洛竹萱收起面对王振兴时的腼腆羞意,冷着一张脸。 “你...你那不是为了故意气我?”叶睿铭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气你?你想多了。”洛竹萱道。 叶睿铭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却是那位名声大噪的林君夜,在李家人的簇拥下,来到了这里。 林君夜目光四扫,也来到了王振兴与洛竹萱的面前,先是盯着前者看了看。 王振兴见他面孔有些陌生,不过那眼神感觉似曾相识。 ‘林君夜,叶君临...’ 当初听到林君夜这个名字的时候,王振兴其实隐隐就有猜测,此刻见到林君夜本尊,于是开启透视查看了一下。 不出意料,这果然是叶君临假扮的。 叶君临暂时不想透露身份,因此并未和王振兴说什么,也没有与洛竹萱说什么,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叶睿铭道: “连自己妻子都守不住,当男人废物到你这种程度,真是可笑。” 叶睿铭初听这话语有些火冒三丈,但下一刻觉察到这声音有一丝耳熟,于是试探性的问道:“阁下认识我吗?” “你算老几,我为何要认识你?”叶君临嫉恨被父亲赶出家门,满怀怨气,暂时不想与他相认。 叶睿铭面子有失,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动静吸引而去。 却是那位广陵第一美女纪玄心到了。 场中众多目光投去。 叶君临也是如此,当望见那一道绝美的身影后,眸中有着浓烈的恨意涌动。 “你们看,纪玄心居然腰间系着丝巾?!” “咦,还真是啊。” “天呐,难道广陵第一美女要在今天有归属了?” ....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之声,一些年轻俊杰均是露出激动之色,跃跃欲试的想要表现自己。 王振兴听着有些疑惑,同时也注意到,在场有不少女子身上也系着丝巾,低声靠近洛竹萱的耳边问道: “女子身上系着丝巾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洛竹萱吹气如兰,缓缓解释道:“在兰台雅集上,女子若是有意寻觅郎君,会在身上系着一条丝巾。 若是看到中意的男子,则故意在该男子身边落下丝巾,男子捡到若是无意,会将丝巾还给女子,如果有意,则会将丝巾收下。” “原来如此。” 王振兴感觉有点意思,同时目光也是瞧见了洛竹萱系在纤腰间的丝巾。 洛竹萱觉察到他瞥见自己身上丝巾的目光,顿生羞意,那无意间流露的媚态,惹得周围一些男子瞪大了眼睛。 虽然纪玄心才是如今公认的广陵第一美女,但还是有着不少男子,觉得成熟的洛竹萱更为吸引人一些。 女人随着年龄的增加,生活的阅历也会变得更多,还会更加知性,懂得体贴人,并且还善解人意。 这是年轻姑娘远远比不上的。 “纪玄心居然也系了丝巾过来...”叶君临心中顿生酸意。 两人曾经有着一份婚约,对于纪玄心这个女人,他还是一些特殊情感的。 被纪玄心羞辱退婚,心中生恨的同时,也有着一种想要逆袭纪玄心的念头。 想到此处,叶君临想要好好表现一下。 要是获得纪玄心的青睐,而后又让她知晓所看上的男人,却是以前那个她看不起的废物… 叶君临光是想想就感觉很有意思。 带着一些玩味的笑容,他来到了一处摆着笔墨纸砚的桌旁,略作思索一下,顿时文思泉涌,提笔在纸上书写起来。 一篇抒发少年壮志的古体诗,很快跃然于纸。 化名林君夜的他,在这里备受关注。 一些人好奇的投目于纸上,默读了一番,被诗篇透露的壮志所感。 兰台雅集上还有几个老学究。 老学究们见到叶君临所写的诗后,纷纷表示是上佳之作。 场中一些世家中的年轻女子,顿时投来欣赏的目光。 叶君临灿然一笑,思索一番后,再度提笔。 三刻钟的时间里,他连续又作了九首诗,并且均是上佳之作。 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欣赏叶君临的佳作。 而广陵这些才子们,顿感面目无光。 单论老学究评出的上佳之作,所有广陵才子,加起来都没有叶君临一个人多。 广陵自古就是文人墨客流连之地,文人在这里历来都受到尊重与推崇。 林君夜顿时成为了兰台雅集之会的唯一焦点。 而那些广陵才子们,个个都苦思起来,想要作出上佳诗篇,以此为广陵争面子。 可光见他们苦思了,却不见有人提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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