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的好人?”老肖笑出了鸭叫声,“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当然是褒义!”姜民忙解释,“主要是之前因为小组项目……” 理智猛地回笼,姜民闭上了嘴巴。 他实在不该在这样的场景煞风景。 但老肖完全不在意,“因为我的失误导致项目丢失,但我没有丝毫愧疚,因为这件事儿,公司好多人都不喜欢我。 我是知道的。 但是姜民呀,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biqubao.com 闻言,姜民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背上项目丢失这口大锅是因为我的工作失误?”老肖笑得意味深长。 “难道不是因为你?” “不是,”老肖笑着看向前方亮起的夜灯,“我负责的部分根本没有出错,甚至整个方案都没有问题。 竞争失败的原因很简单:技不如人。 对方公司拿出的方案更有创意、更完善,我们是因为实力不敌而输给了他们。”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会把锅扣在你头上?” “因为年龄呗!”老肖笑着,“没小年轻能力强,没领导会交际。 到了我这个年龄升不上去又没有退休,那就是留着背锅的。 不过我根本不在意。 对于本职工作我已经尽心尽力,所以我想要的只有两件事儿,那就是工资到手和安安稳稳退休。 别的呀,我才不在意。” 姜民沉默不语。 听完这番话,他明白了老肖的困境。 他有些同情老肖,也有些钦佩老肖。 “别!”老肖连连挥手,“别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 我还有工作,比起那些没工作的幸福多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不是,”姜民挠头讪笑,“我觉得你很厉害。” “厉害啥呀!”老肖眼中光芒黯淡了些许,“我是老油条惯了,把这种态度带到了生活里。 要是我大胆一些,在小夏受骚扰的时候假装和她认识,没准儿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惨事。” 姜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依然无法对老肖的行为做出评价,但有一件事他十分明确。 他希望彭辉可以被拉出深渊。 …… 在金翮的指令下,老余三人来到了掩埋彭辉尸体的地方。 他们跪在地上用手将土一捧捧挖出,直到尸体出现,他们停下来拨打了报警电话。 直至警方到来前,他们一直讷讷地跪在彭辉尸体身边。 待将自己的罪行向警方阐述完,三人眼中再次闪过一抹淡淡黄光。 紧接着,滔天的惊恐出现在三人眼中。 他们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更不知自己为何会亲手将彭辉尸体挖出。 他们只知道,他们完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彭辉和那个黄毛小子! 想到在自己家中缓缓浮现的彭辉,三人惊恐地扫视四周。 直到看到不远处树下双眸赤红、被鬼气包裹的彭辉,以及他身侧悠哉惬意的金翮,他们气地吱哇乱叫了起来。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是他们用邪术逼迫我们承认的!”老余使劲儿挣扎,怒目圆瞪着彭辉所在的地方。 警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空空如也。 “是真是假调查过便知道,现在你们需要和我们回一趟警局。” “是他,他是彭辉!”老余大喊着,“他就在那里,你们看不到他吗? 是他自导自演,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跟我没关系!” “老余说得没错!”小飞和虫儿也怒瞪着不远处的彭辉,“是彭辉和那个小子害我们,不关我们的事情!” 闻言,警察再次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 依旧空空如也。 “好了!”警察严肃道:“不要胡言乱语了。 我们不会冤枉你们,若事情查清楚确实与你们无关,你们自然可以离开。 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经过调查,确认老余三人是杀害彭辉的凶手。 除此之外老余三人此前多次偷窃、猥亵妇女。 照理说过去很久的事情痕迹消失,很难调查,但出乎意料地,对老余三人的犯罪证据搜集得很是顺利。 铁证如山,三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彭辉并未离开,而是盯着老余三人看了很久。 他恨这些人,也恨对他们的惩罚不够沉重。 但那短短五分钟经历的如地狱般的痛苦他却记得十分清晰。 忽地,他看向身侧金翮。 “他们已经伏法,死后还会不会受到惩罚?” “会,”金翮目光深远,“人间有人间的条例,酆都有酆都的规则,各不相干。” 闻言,彭辉终于露出了笑容。 “走吧,去该去的地方。” * 挂掉视频,阿迟马不停蹄地发放了第二个好运连连。 “各位,今天的第二个福袋就要发放了,有需要的可以参与抽奖哈!” 【我势在必得!】 【路过的,看到美女主播停留一下,顺便抽个奖。不过,这福袋有啥用?】 【好好好,我就知道大师变了样子之后抽取福袋的竞争会更大。】 【小姐姐,给个衣服链接呗!】 【福袋来我家,我家迎福袋!ps:我真的是老粉,抽我!】 【楼上胡说,我才是老粉(狗头)】 …… 一分钟后,中奖者出现。 阿迟看向弹出的id:不完美人生。 紧接着,粉蓝色特效出现。 看到粉蓝色特效,阿迟眉头一挑。 是人。 她倒是不介意钱包金额越来越多,但她实在想知道“功德”积累到几点才会圆满。 无奈,无人告诉她答案。 压下心头疑惑,她调整好心态,申请了与对方的视频连线。 对方很快接通,屏幕一分为二,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屏幕上。 女人四十多岁,一头短发烫成了小卷,看上去时髦又洋气。 她笑着招手,“大师,你好。” “你好,”阿迟微微颔首,“请问你想算什么?” “大师,我想请你帮忙看看我儿子。 这几年他变得越来越胖,我怀疑他也中了什么诅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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