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意思?你的意思是有男意思摸你还上你的床?】 【别太离谱,真的。】 【肯定是女意思,等着辟邪符吧!】 【没错,辟邪符马上到!】 “真的不是女意思,”男人急忙解释,“大师,我有证据。” “证据?”迟念换了个姿势,“说说吧。” “那双鞋。” “鞋?什么样的鞋?” “对着我家床的鞋。” “鞋对床……”迟念低声呢喃,“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男人有些紧张,“大师,你肯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家里进了两个意思,可方才你说卫生间没有他的踪迹,我立刻想到了卧室。 也许一直以来我的思路都错了,从头到尾,意思只有一个! 大师,我们去卧室看看吧!” 男人走出卫生间,看向明晃晃的卧室。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摄像头便将卧室布局照了个清楚。 卧室的布局也没有什么异常,不外乎就是衣柜、床、灯。 只不过,男人却将摄像头对准了床对面的墙。 准确地说,是挨着墙的那块儿地面。 他伸手指着那里,“不见了,但是大师,那双鞋每次都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 “大概是我回来两天后,”男人警惕地看着周围,“等等,大师,他在这儿吗?” “不在。” “不在?不可……” “你先说那双鞋的异常吧。”不待男人惊呼,迟念打断了他。 “也好……最起码不必担心他偷袭,”男人继续道:“那天半夜我起床上厕所,回来之后忽然发现那里放着一双鞋。 那是双蓝色运动鞋,看大小肯定是男人的鞋,而且鞋头正对着我的床。 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之前我女朋友看你直播我还觉得是在骗人。 可经过浴室那些事情,我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所以看到那双鞋我脑子里立刻蹦出了那六个字,我吓坏了。 紧接着,我意识到他可能在我的床上。” “可能?”迟念提出了疑问,“也就是说你并不确定?” “是,”男人点头道:“我并不确定,因为它并不是一直在那里。 看到那双鞋后我心生恐惧,跑去了沙发,期间我偷偷在卧室门口看过,那双鞋又不见了! 方才说过了,我以为家里有两个意思。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我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双鞋,我以为那个意思只是路过,我以为他走了,于是就回到了床上。 可是半夜醒来之后,那双鞋又出现了。 我被吓得不敢动,就静静躺着,躺着躺着,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摸我。” 【不是吧?难道真的是男意思?】 【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啥。】 【可是辟邪符已经在路上了。】 【送到也好,那双鞋我们又没看到,万一他在说谎呢。】 “我没说谎!”男人焦急地为自己辩解,“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问大师!” 不待迟念说话,他忽又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大师,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家浴室和卧室的,极有可能是一个意思。 因为那双鞋是湿的! 不是我进浴室踩湿鞋底的那种湿,是从里到外湿透了! 我想,那个意思可能是在我家浴缸泡澡,泡完之后又上了我的床。” “泡澡?”迟念无奈,“水友们胡乱说说而已,你真的信了?” “不是吗?”男人急急追问,“那是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泡澡,他为什么要一直开水龙头?” “你见谁泡澡会把水灌得溢出来?”迟念不禁摇头,“他是要寻死。” 【寻死?】 【一心寻死的意思?】 【震惊.jpg】 【他想把自己淹死?难道意思在水里也会窒息而亡?】 “鬼魂当然不会在水里窒息而亡,”迟念解释道:“只不过他不甘心,所以一再尝试。” “他……”男人顿了顿,“他不是想害我? 不对啊,我明明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背,大师,摸我的总是那个意思吧?” “不是。” “也不是?”男人郁闷了,“怎么会呢?那是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背?” “没有人摸你的背。” 【自作多情了属于是。】 【估摸着被吓得产生幻觉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 “不对,”男人却不肯信,“不对不对,真的不对劲儿,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盯着墙根思索许久。 “水、湿透的鞋子,如果那个意思只是想在我家浴缸自杀,那鞋子该怎么解释? 如果他一心寻死,为什么还要跑到床上?这对想要寻死的他来说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有,大师你刚刚说意思不在浴室也不在卧室,那他在哪儿? 若他一心寻死,应该不会离开浴室半步才对。 还有我的背部,我绝对不会感觉错,就是有人在摸我的背!” “其实很简单,他只是……” 铃—— 铃—— 忽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一切。 有人在敲门。 男人忙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顿时,他惊呼出声,“警察?” 【辟邪符到了。】 【刚刚以为他杀了自己对象而后精神失常,可是听大师的意思,他好像真的遇到意思了。】 【哥们对不住,没有什么辟邪符,我们只是怀疑你。】 【麻烦你跟警察解释一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报假警的。】 看到弹幕,男人才明白了辟邪符的意思。 他无奈地摇头,“我……” “你叫徐岩?”蓦然,迟念道:“你女朋友叫田潇筱?” “是,”徐岩顿了顿,“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迟念没有多说,反而安抚水友道:“不必害怕,即便你们不报警,警察叔叔也会来的。” “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岩不禁皱起了眉,“你也怀疑我害了我女朋友?” 迟念并不解释,只是指了指门口。 咔—— 门开了。 几位警察和物业以及楼下的邻居鱼贯而入,直奔卫生间。 见状,徐岩顿时恼怒,“谁许你们闯进来的!” 可,无人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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