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还不回家!(土拨鼠叫.jpg)】 【七月禁忌不多,但你犯的不少。】 【长记性了没?大半夜的还在不在外面瞎晃?】 看着水友们发来的弹幕,超子十分无奈。 “唉,我也知道这个月最好不要夜游,可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啊。 你们说说,我一刚参加工作的新人,能直接拒绝参加单位聚餐吗? 若我开口拒绝,大家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我,这可不是我杞人忧天,而是单位确实有这么一位不参加任何聚餐的前辈。 可人家实力过硬,老总都尊重几分,我呢?一愣头小子,没有拒绝的实力。 大家都说要整顿职场,可我……我得靠这份工作活着啊!” 【哥们儿我懂你,我刚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没关系,总会打拼出来的。】 【怎么开始卖惨了?你刚还说是你自己想在领导面前表现才去买酒的,又没人逼你。】 【楼上还是太年轻。】 【听着是聚餐,实际全部都是人情世故。】biqubao.com 【聚餐,打工人永远的痛(大哭.jpg)】 聚餐这个话题很容易引起人的共鸣,一时之间,水友们纷纷吐槽起来。 迟念对所谓的“聚餐”不甚了解,看了会儿热闹,她才想起来回答超子的问题。 “超子,她确实跟上你了。” 虽早有猜测,但听迟念亲口说出,超子心里还是害怕。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大师,他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那倒不是,”迟念摇头,“她想请你帮忙。” 听到那个意思不是为报复而来,超子松了口气。 “不是报复就成!真是谢谢他!不过,他想让我帮啥忙?” “我想,由她自己说比较好。” “让他说?”超子缓缓看了看周围,“大师,他不会就在这儿吧?” “她就在你身后。” 闻言,超子顿感后背发凉。 他咽了口口水,僵着脑袋慢慢转过身去,身后空空如也。 “呼!”他那悬在半空的心瞬间放到肚子里,“什么也没……” “你在找我吗?” 他话音未落,一道声音忽在另一侧响起。 转头一看,刚好对上一张放大的、煞白的脸。 正是跟上超子的那个意思。 “啊!” 嘭—— 恐惧之下,超子和身下的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小伙子,你没事儿吧?”意思立刻担忧地过来想将他扶起。 看着逼近的意思,超子完全将迟念说的话抛在了脑后。 帮忙?不,他只有害怕! 他闭着眼睛疯狂摆动双臂,试图形成一个物理防护层。 同时,以同样的频率晃着脑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东西。 “啊——妖魔鬼怪快离开!啊——妖魔鬼怪快离开……” 【……】 【说他胆子大吧,他好像胆子小,说他胆子小吧,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防御值:+10000%】 【你们看意思,她也被惊呆了。】 【意思半夜起来:不是,他有病吧?】 屏幕上,想要去扶超子的意思手伸了半天也伸不过去。 无奈,她只好罢休。 “小伙子,”她笑得慈祥,身子却有些嫌弃地后退一步,“是我呀!我们见过的!” 见过? 听到这两个字,超子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小缝儿,只是,他的双臂摇摆未停。 看到意思的真容,他惊讶无比。 因为这意思正是那日在他身后骂骂咧咧的婆婆! “你不是人?”他脱口而出。 【六。】 【直播间第一人。】 【从他刚连线问财运开始,我就知道他是搞笑男。(笑哭.jpg)】 【意思半夜起来:不是,他有病吧?】 这话听起来不像回事儿,却是事实。 婆婆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鬼。” 后知后觉的超子惊觉自己口不择言,担心惹得婆婆生气,连忙解释。 当然,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婆婆您别误会,我只是有些惊讶。 我以为那些东西是你烧给你老伴儿的,一直以为跟着我的是个男意思,惊讶之下才口不择言,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老伴儿?”婆婆笑道:“那些东西是我朋友烧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 “小伙子,我跟上你没有恶意,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超子的理智终于回笼,“对!大师也说您是想请我帮忙,您说,让我帮啥?” 边问,他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拉过旁边的凳子放在电脑左侧一米远处,他又拉着自己的凳子坐在电脑右侧一米远。 “请坐。” 【请坐。(镇定但害怕)】 【请坐。(凳子必须离远点儿)】 【请坐。(你不要过来啊)】 超子不知自己被水友们调侃了,他只在意大师能不能看到意思。 确定自己和婆婆都出现在屏幕上,他松了一口气。 有大师看着,这位婆婆肯定不敢动手脚! 果不其然,婆婆对大师笑了笑才坐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超子语气放松了许多,“婆婆你说吧,你想让我帮啥忙?” “我想请你帮我找找我朋友现在在哪儿,我找不到她了。” “找朋友?您不是说您的朋友刚给您烧了东西吗?怎么会找不到她?” “实不相瞒,我跟我朋友上了年纪之后住在同一家养老院。 这次回来我去以前那家养老院找她,发现她已经不再那儿了。 她没跟我说新搬的地址,我找不到她,没法子,只好请你帮帮忙。” “这样啊,”超子皱了皱眉,“市里那么多家养老院,肯定不好找。 这样吧,婆婆,您把您朋友的信息告诉我,我打电话挨个儿问问。” “真的?”婆婆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叫荣映月,今年八十七岁了,爱笑,喜欢穿裙子。 对了,我叫侯沈君,你问的时候就说是侯沈君找!” 超子忙拿来纸笔记下,“好,我一定说清楚!” “有照片吗?” 蓦然,迟念的声音响起。 “对呀!”超子恍然大悟,“侯奶奶,你有没有荣奶奶的照片?让大师看看,她一下就能看出来!” “有!”侯沈君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这是她烧给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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