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20章 成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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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今歌!”
  皇帝怒吼一声,按在案几的掌心微微颤抖着。
  半晌后,他挥了挥手,让御林军退下了。
  “元今歌,你说亲眼所见太子是被楚氏所杀,可有人证物证?”
  闻言,元今歌飞速朝离她几步远的龙非绝扫了过去,龙非绝正看着她,墨色的瞳眸中,包裹着不辨喜怒的神色。
  似乎,还有哀伤。
  元今歌心中一窒,“没有。”
  “既无人证也无物证,你就在这里信口雌黄,朕要治你一个忤逆作乱的罪名,也不是不可。”
  “真相到底是什么,陛下比民女清楚,您为什么要包庇楚氏,您也明白,若陛下执意装聋作哑,民女自然也无话可说。还是那句话,除非陛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太子被杀的真相,我定会叫天下百姓都知道!”
  元今歌沉声说完,抬眸直视盛怒之下的皇帝。
  “陛下,民女别无所求,只要求给龙非易一个公道!”
  龙非易死亡的真相,就是遮在皇帝眼前的一张窗户纸,他不愿捅破,可眼下元今歌却非要戳破,还戳的如此光明正大,让人有口难辩。
  他是可以用至尊皇权,将她压下去圈禁一辈子,或是直接秘密处死,将太子死亡的真相永远隐藏。
  可是龙非易,他的易儿,也是他的儿子啊……
  皇帝心神微晃,靠入龙椅之中,“朕身体不适,其余朝臣先行退下,元今歌留下。”
  “是。”
  满朝文武早不想面对这种场面,这种皇室秘辛,多听一句都会寝食难安,时刻担心被皇帝找借口灭口。
  此刻更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赶紧走人,连有资格上朝的皇子都不敢逗留。
  唯独龙非绝,依旧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跪在大殿中央的人。
  眨眼间,大殿内陷入一片安静。
  等人都走干净了,皇帝缓缓走到元今歌身边,低声问道:“元今歌,你可将安王置于何地?”
  声音温和,当真恍若一个语重心长的慈父。
  “朕知道,你心里有绝儿,为了绝儿的大位,你当真不能忍吗?”
  “民女没有陛下那么心怀宽广,再说了,如果龙非绝的东宫之位,要靠庇护楚妍儿来巩固,那只能说明他自己没本事,坐不稳那个大位!”
  “元今歌,你可真是……”
  皇帝无奈的摇了摇头,见元今歌铁了心要给太子报仇,他心中虽感叹,可大事当前,帝王人家不能被小情裹挟。
  “既然你执意如此,来人,元今歌忤逆作乱,带下去关入天牢!”
  “父皇!”
  龙非绝上前一步,与元今歌跪在一处,“元今歌向来喜欢胡言乱语,求父皇饶她一次。”
  “绝儿,你别忘了自己的目标!”
  “求父皇,饶元今歌一次。”
  龙非绝哑声开口,拜伏在皇帝脚下,皇帝面色冷了下来,正要开口。
  忽然,一声轻咳传入耳中。
  “父皇。”皇帝即刻躬身,朝声音方向行礼。
  偏殿之中,一身常服顶着狼尾头的太上皇晃悠了进来.
  一见到皇帝,他先解释道:“不是寡人要插手你的事,只是元今歌到底是寡人给绝儿选的王妃,事关元今歌,寡人不得不过问几句。”
  “儿子明白。”
  太上皇微微颔首,自己搬了凳子坐在元今歌的身边,笑问道:“丫头,你知道要敲登闻鼓,应该是刻意翻阅了大耀律法,是吧?既如此,你该知道律法有言,非夫妻双亲及子女,不得为他人鸣冤。”
  “你口口声声要依律法,杀了楚妍儿抵命。可你同易儿一非夫妻,二非双亲子女,你替他鸣冤,于法不合。”m.biqubao.com
  太上皇说的言之凿凿,不过是断定了元今歌和龙非易,没有别的关系。
  话落,元今歌忽的笑一声,她抬头看向身侧坐着的太上皇,笑道:“您怎知,我不是呢?”
  一语落,太上皇与皇帝皆怔在原地。
  就连龙非绝都在瞬间拧紧了眉峰,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快的让他抓不住。
  下一瞬,元今歌再次拜倒,大声道:“太子死前,曾于民女订下来世之约,情定终生,民女敢敲登闻鼓,自然便是以太子未婚妻的身份!”
  “元今歌!”
  龙非绝猛地攥住了她的手,凄厉的语调裹着浓郁的悲痛。
  元今歌吃痛,挣扎着抽回手,直视上位的两位帝王。
  太上皇与皇帝此刻也回过神,对视一眼后,皇帝微微点头,后退一步站到了太上皇的身后。
  这是要将此事,全权交给太上皇处置了。
  太上皇翘着腿,“你说和太子有盟约,可有人瞧见了?”
  “有!”
  这次,元今歌没有犹豫。
  刚才在朝堂上,皇帝问起是否有人证时,她一时心软没有把龙非绝供出来,可眼下若是还替龙非绝遮掩,只怕龙非易这仇,真的不能报了。
  “谁?”
  “正是跪在民女身侧的,安王殿下!”
  “……是。”龙非绝薄唇微启,嗓音暗哑非常。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元今歌为了给龙非易报仇,是什么都不顾了。
  竟然连自己是太子未婚妻这种事,都说得出来!
  所以,她宁死也要同他和离,也是为了今日?
  太上皇双唇微动,拧着眉朝跪在下首的两人身上扫过,仍旧不甘心的问道:“即便如此,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这婚约也做不得数!”
  闻言,元今歌轻挑眉峰。
  真当她傻,没有做好万足的准备就敢去敲登闻鼓吗?!
  元今歌成竹在握,直接从怀中掏出了早准备好的婚书,递了上去。
  “这婚书是民女父亲亲笔所写。”
  太上皇接过婚书,却没有打开看。即便不打开他也明白,依照元龚辰宠溺女儿的性子,连将军的位置都能扔了,更不用说一纸婚约了。
  事已至此,再也没有什么,能拦得住元今歌了。
  太上皇阖眸,斜倚在凳子中,脸上一贯的吊儿郎当此刻尽数收敛。
  半晌后,他沉声道:“你想如何?”
  “依照大耀律法,杀人者以命偿之!”
  元今歌坦然开口,话落她攥紧了拳,等着太上皇继续出招刁难。
  没曾想,太上皇却勾着唇角,应了一声:“好。”
  元今歌:“……”
  就这样?成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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