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18章 和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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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今歌徐徐说完,末了她忽然轻笑出声,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之中,从怀中取出一张单薄的纸。
  下一瞬,她忽然跪了下来,将那张纸双手呈上。
  “父皇!儿臣方才所言,满皇朝众人皆知!当初是儿臣强人所难,如今儿臣幡然醒悟,愿与安王和离,从此两不相见,请父皇成全!”
  一声落地,满座鸦雀无声。
  元今歌疯了。
  放着未来的太子妃位置不要,竟要同安王和离!
  一片寂静之中,一道急切的声音格外不合时宜,“三嫂,你真的不要我三哥了吗!”
  是十六皇子,龙非哲。
  龙非哲半个身子探过了案几,焦急的恨不得立刻将跪在大殿中央的人拉下去。
  “我三哥只是被那个楚氏一时蒙了心智,他心中是有你的!”
  龙非哲更着急了,急匆匆跑到龙非绝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喊道:“三哥,你说句话呀,你真的想同三嫂和离吗!”
  从始至终一直都未曾开口的龙非绝,甩开了龙非哲的手,盯着元今歌的暗沉视线忽的一沉,轻笑出声。
  “呵呵……”
  他不信元今歌没心,会当真不知他的心意。
  她闹这么一出,不过是想逼着他和离罢了。
  是她,不想要他。
  坐在龙座上的人,忽的咳嗽了一声。
  一时间,大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皇帝冷沉的声音。
  “今日高兴,安王妃多饮了几杯,朕便不降罪你酒后胡言乱语。”
  “是,安王妃怕是醉了,妾身这就将安王妃带去宫中,叫人替她醒醒酒。”
  兰嫔即刻笑着接话,话落忙起身要去将元今歌扶起。
  跪在大殿中央的人,却骤然抬眸,朗声道:“和离书是安王亲笔所写,安王亦有心同儿臣和离,不过是碍于情面罢了。”
  话落,元今歌话锋忽的一转,笑道:“何况,当初在边境安王也因此事,同仙逝的太子有过争执,亦是儿臣,亲眼目睹!”
  元今歌特意将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调,她不信皇帝听不出其中的暗示。
  若不同意她和离,她便将亲眼目睹先太子死亡真相,当场说出来!
  就是死,她也要和离!
  果然,闻言皇帝倾身上前,原本隐匿在暗处的面容暴露在烛火下,虽面无表情,却目露震怒。
  半晌后,他冷薄的唇角微勾,吩咐道:“把和离书拿来。”
  小太监立刻小跑着下来,将元今歌手中的和离捧着,送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只瞥了一眼,便认出和离书确实出自龙非绝的手笔。
  他眉峰微拧,扫了眼坐在下首的人,“既然安王妃执意和离,这和离书又是出自安王亲笔,想来二人确实夫妻缘尽。”
  “绝儿,落笔吧。”
  短短几个字,和离已成定局。
  在场众人看了半晌的热闹,又是惊骇又是好奇,直到此时众人竟是目瞪口呆。
  未来的太子与太子妃,真和离了……
  皇帝降旨,龙非绝捏着手中的和离书,起身的时候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可他依旧撑着步子走到元今歌身边,半蹲了下来,眸光与元今歌平视。
  “元今歌,我问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当真非要和离不可吗?”
  “是。”
  元今歌淡然的同龙非绝直视着。
  和离的事,她从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决定了,事后是有过动摇,可事到如今,她和龙非绝之间的距离已越来越远。
  若不和离,以后两人只怕只剩怨恨了。
  “好。”龙非绝点了点头,苍白着脸,再次问道:“为什么?”
  这男人,都这样了还想要一个为什么?
  元今歌深吸一口气,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因为我,爱上了龙非易。”
  说着,她笑了笑,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难道你真的能接受,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吗?”
  轰的一声——
  龙非绝只觉得脑海中懵了片刻,他一直在逼自己刻意忘了这件事,忘了元今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
  可是当自己编织的泡沫,被元今歌直接戳破的时候,他才终于知道,自己接受不了。
  他受不了他爱着的人,身体和心,都不属于他。
  “好,我明白了。”
  龙非绝低头,嘶哑的说完后站起身径直回到案几前,小太监忙小跑着要去拿纸笔。
  可龙非绝诤的一声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划破了指尖后,龙飞凤舞的在那张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和离书被小太监捧着,送到元今歌手中时,她低下头,看了看那用血写成的名字。
  半晌后,她抿了抿唇角爬了起来,恭敬地朝皇帝拜了拜。
  “既已和离,臣女便不是皇亲贵眷,亦无资格参与宫宴,就此退下了。”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搭理她。
  元今歌也不等皇帝开口,说完后将和离书折叠好,迎着众人各色的眸光,坦然走出了麟霜殿。
  出了麟霜殿,身后的轻歌曼舞依旧继续。
  元今歌一身轻松的沿着皇宫甬道往出走,这样巍峨富丽的皇宫,只怕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半个时辰后,她才晃悠到了宫门口。
  驾马车在宫门等候的廉珩,一见到元今歌先是怔了一下,见龙非绝没有跟着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王妃,您怎么独自出来了?王爷呢?”
  “哦,他还在参加宫宴,一时半会出不来。”
  元今歌随意说着,见廉珩满脸诧异,她凑了过去,试探着问道:“廉珩啊,虽然我已经不是安王妃了,但是看在咱们往日的情面上,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将军府?”
  “王妃,您在开什么玩笑?”
  廉珩见元今歌一脸坚定,心头忽的一跳,难不成,王爷又和王妃吵架了?王妃这是要离家出走,跑回娘家?
  见廉珩满脸的狐疑神色,元今歌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走回去吧,不为难你了。”
  “别!属下这就送您去将军府!”
  把王妃送回将军府,总比不知道她去了何处强!
  若是王妃真要离家出走,那王爷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廉珩拦住了元今歌的路,驾马车一路将她送去了将军府,亲眼看到元今歌进了将军府大门后,这才连忙又赶回宫门口。
  将军府中。
  元龚辰与朱蓉正等候在堂前,见元今歌一身轻松的走了进来,两人赶忙迎了上去。
  “女儿啊,如何?可是和离成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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