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332章 特殊时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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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马车已然到了宫门口。
  元今歌他们下了马车,走进宫内,徒步前往荣光阁。
  前往荣光阁的路上,元今歌跟在之和公公后面,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别说,这宫里的景色确实很美,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煞是好看。
  之和公公跟在元今歌身边,也不催促,甚至还笑呵呵地给她介绍宫里的趣闻轶事。
  路过一处花园时,元今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香味并不浓郁,却有一种闻了能沁人心脾的馥香。
  她伸长了脖子,开始在花园中逡巡,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处开满淡粉色花朵的地方。
  那些花粉中带白,花瓣自然开放,花蕊黄中带黑,散发缕缕清香,简单大方,而又美丽。
  不是花中之仙芍药,又能是什么。
  之和公公注意到元今歌这边的动静,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是,等他注意到那些花是什么花时,登时变了脸色。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花匠。
  “谁是这里管事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元今歌心中一跳,不免有些诧异。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她并没有出口询问,只等在一旁。
  “回公公的话,是,是小的。”那花匠抬起头,小跑着走到他们面前,扯了扯衣摆,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蠢货!你怎么还敢种芍药?”之和公公脸色很难看,骂得毫不客气。
  “最近特殊时期,这要是被皇上撞见,犯了他的忌讳,引得他老人家震怒,后果你担待得起吗?!”
  忌讳?元今歌皱了皱眉,察觉到事情似乎不简单。
  “公公饶命!”听到这话,那花匠脸色一白,脚下一个趔趄,顺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的、小的刚被调来没多久,确实不知情,请公公赎罪!”
  说完,他就开始砰砰砰地磕起了头。
  “行了,别磕了。”
  之和公公摆了摆手,“要是想活命,就赶紧处理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那花匠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往后退了两步,这才转身离开。
  特殊时期、芍药、犯皇上忌讳?
  “公公,这芍药花……有什么忌讳吗?”
  “哎哟我的好安王妃,您可小点儿声!”听到元今歌完全不压低的嗓音,之和公公吓了一跳。
  他赶紧缩着脖子在四周巡视了一圈儿,这才压低声音,摇着头道,“不可说,也不能说。”
  “您就说说嘛,我保证不会乱说的。”元今歌也配合地压低声音,凑到对方身边。
  “不行不行。”
  不管元今歌怎么软磨硬泡,之和公公都没有透露出半个字儿来。
  知道不可能从对方嘴里掏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元今歌也不再为难对方,跟着他进了太上皇的寝殿。
  “今歌丫头来啦。”上皇坐在软榻上喝着茶,好不惬意,见元今歌进来,便兴奋地坐直了身子。
  “皇爷爷,您是最近哪里不舒服吗?”虽然知道太上皇大概率是在演戏,可元今歌还是问了一嘴。
  “咳,先换药吧,可难受死你皇爷爷我了。”太上皇假咳一声,看了其他人一眼。
  “也好。”元今歌秒懂,配合地点了点头,开始装模作样地从药箱往外拿东西。
  “你们都先退下吧。”太上皇屏退了左右,这才大剌剌的往靠背上一靠,“这不想让您皇奶奶来看我嘛。”
  神色间有些尴尬。
  皇奶奶?略一思索,元今歌就知道他说的是太后,便哑然失笑。
  “怎么样?成功了吗?”
  一瞬间,元今歌的八卦之心开始熊熊燃烧吗,她揶揄一笑,凑到太上皇跟前挤眉弄眼。
  “你这丫头,倒是编排起你皇爷爷我了?”太上皇白了元今歌一眼,忽而眼珠子一转,转移了话题,“今歌丫头,你跟皇爷爷说实话,你跟绝儿到哪一步了?”
  “啊?没到哪里啊。”元今歌装傻,心中却忍不住补充一句,所需药材已经种出来了,就到调配解药那一步了。
  “唉……绝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突然,太上皇长叹了一声,面带惆怅之色。
  元今歌心中一动,想起来方才御花园里的事情来。
  “皇爷爷,宫里为何不让种芍药啊?”
  太上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元今歌的问题,而是发了一会儿呆,神色间露出些许迟疑,“话说当年,绝儿的母妃最是喜欢芍药,可自那件事后,宫里就不让种芍药了。”
  元今歌心中一咯噔,看向太上皇,“那最近的特殊时期是……”
  “是淑妃娘娘的忌日。”
  淑妃,也就是龙非绝的母妃。
  二人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时之间,满屋寂静。
  元今歌想起之前回将军府时,父亲所说的话。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心念微动,看向太上皇,张了张嘴。
  “启禀太上皇,安王殿下到。”
  就在元今歌想要问些什么时,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
  太上皇朝元今歌挤了挤眼,“让他进来吧。”
  “回禀太上皇,安王殿下说,今日天色已晚,就不来叨扰您了,下次定会前来拜见。”
  小宫女语调小心翼翼,却吐字依然清晰,“他还说,他在宫外等安王妃。”
  等我?
  元今歌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宫门方向。
  他能有这么好心?
  “哟!”太上皇夸张地感叹一声,不忘打趣元今歌,“看把你高兴的。”
  “皇爷爷……”元今歌面色一红,嗔怪地看了一眼太上皇。
  “哈哈哈哈,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吃饭,免得挨绝儿的眼。”太上皇站起身,促狭地看向元今歌,“快些去吧,别让那小子久等了。”
  对太上皇的不正经,元今歌多多少少免疫了,她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往外走。
  “你俩加把劲儿啊,争取早日抱个大胖小子给皇爷爷玩。”一脚刚跨出门儿,太上皇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元今歌脚下一个趔趄,落荒而逃。
  刚才说早了,她还没免疫。
  脚步匆匆地走出宫门口,元今歌便远远瞧见了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龙非绝侧身站在马车旁,远远瞧着走出来的元今歌,嘴角挂上似有若无的笑意。
  落日余晖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本就俊秀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铠甲,更衬得他如同落入凡间的战神般英武非凡。
  元今歌远远瞧着,不免赞叹。
  不管看多少次,她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到现在还时常被这个男人的容貌惊艳。
  或许是夕阳柔和了龙非绝身上的凌厉气势的缘故,元今歌想起了近日来龙非绝对自己的好。biqubao.com
  不是修园子,就是接她回家的,这样的男人……元今歌心中掀起阵阵涟漪,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走向不远处的人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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