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重新落座,各自寒暄了一番,王府开始布菜,宴会正式开始。 美味佳肴自是不必说,各类节目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元今歌作为本次宴会的东道主,自是和龙非绝一起亲自陪同皇上皇后和太上皇太后。 又因为太上皇和太后地位最高,她坐到了太后身边。 等大家酒足饭饱,宾客皆欢,作为本次宴会的主角的明韵郡主,这才姗姗来迟。 按理来说,皇上皇后,太上皇和太后都到了,明韵郡主应该亲自迎接。 可因为她是本次宴会的主角,太后的掌上明珠。皇上便免了她的礼,允许她最后到场。 元今歌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找了一个最佳吃瓜位置,等待着明韵郡主的到场。 很快,明韵郡主身着一件月白色锦花暗云镀银曳地薄裙缓步走来。 曳地裙摆随着莲花碎步规律地轻轻摆动,葱指微抚青丝,镀银绣花袖口微微下滑,手臂白皙如藕,腰间束一条银丝带,垂下一端似缠绕手中,随风轻舞,煞是好看。 消瘦的锁骨微微露出,与领口梅花交相辉映,清新淡雅。 平日里素净的脸蛋如今略施粉黛,秀发轻挽美人舘,斜插单只玉簪,清秀典雅。 黛眉巧化宫妆浅,妩媚动人。口若含珠丹,同簪系晶莹耳坠,淡妆点点,迷煞旁人。 所有人都看呆了去。 大家都知道明韵郡主是京城里有名的美人,却鲜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如今一见,都呆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了反应。 “见过皇上,皇后,见过太上皇,太后。” 明韵走到皇帝面前,屈膝行礼,而后转向太上皇和太后,也给他们行了一礼,这才在太后的另一侧的位置落了座。 “明韵真好看!” 元今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是啊,我们韵儿最是好看。” 太后和太上皇也跟着附和,然后是皇上皇后,之后是…… 眼见着附和声络绎不绝,元今歌汗颜,没想到她无意识的一句赞叹竟引起了连锁反应。 等宾客都走后,安王府便只留下了一些家眷和熟人。 太上皇和太后也因为年纪大了,交代了几句,也便回去了。 “走吧!我们去做蛋糕!” 说起蛋糕,元今歌便跃跃欲试。 她早就想在这里试着做一做蛋糕了。 “本来想让奶奶也尝一尝元姐姐说的蛋糕的。” 明韵郡主有些失落,看向太后他们离开的方向。 “太上皇不是说了让我们送过去吗,放心吧,不会坏的。” 元今歌安慰了对方一句,便拉着她的手,往厨房走,“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等到了厨房,花梨早已准备好了所需材料,等候多时。 ”见过王妃,见过郡主。” 花梨是轻轻福了福身,便笑着把二人引进厨房,“就等你们了。” “那我们开始吧!” 元今歌开始给二人讲解蛋糕制作的详细过程,等二人上了手,这才口干舌燥地停了下来。 “你们学会了吧?” 她看向明韵郡主和花梨,“我想尝试着做一下药膳蛋糕!” “嗯,学会了。”明韵郡主点点头。 “什么是药膳蛋糕?”花梨好奇询问。 “跟药膳差不多吧。” 元今歌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也还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功呢!” 于是,三人开始分工明确,各自忙碌了起来。 只是,元今歌发现明韵郡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已经出错好几回了。 “怎么啦?” 元今歌凑过来,低声询问。 “没,没什么。” 明韵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脸色通红。 “想送给白昭吗?” 看到对方的神色,元今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又不会来。” 明韵神色落寞,低下头去。 “说不定,今天他会来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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