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322章 不能前功尽弃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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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龙非绝那张令人厌烦的脸,元今歌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凌乱的发丝,匆匆忙忙地朝外走去。
  都这个时辰了,狗王爷要是知道她还没回去,肯定得气炸。
  一想起对方发疯的场景,元今歌就头疼不已。
  短短几秒,元今歌思绪纷飞,一时走神,刚推开门就差点撞上刚抬起手,要敲门的人。
  好在推着龙奕辰轮椅的怀安反应迅速,往后退了半步,这才没有跟迎面而来的元今歌撞个满怀。
  “六殿下没事吧?”顾不得想太多,元今歌低下头,下意识地道歉。
  “三嫂别这么说,是在下唐突了。”龙奕辰的嘴角翘起温柔的弧度,轻轻一笑,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宽慰,“三嫂才是,没事吧?有没有碰伤?”
  “啊?我没事。”
  可能是刚睡醒,又着急忙慌要回去的缘故,此时的元今歌还处于脑子有些发懵的状态。听到对方反过来跟自己道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可以进去吗?”
  是龙奕辰率先打破了沉默,往客房内看了看。
  “嗯,先进来吧,”元今歌侧开身,让出了通道,“我没事。”
  经这么一打岔,元今歌错过了询问对方为何没有叫醒自己的最佳时机,也只好先让对方进了屋。
  更何况,这里是六皇子的住处,她没道理不让对方进来。
  龙奕辰进屋,将手里的碗放到茶几上,转回头看向元今歌,满含歉意的道:
  “在下方才过来叫三嫂,却怎么也叫不醒,就想着三嫂定是累狠了,便擅自做主,没有继续叫醒,还望三嫂莫怪。”
  “无碍,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不然府里该担心了。”
  看到对方满脸愧疚之色,元今歌心里那点儿抱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有点自责。
  自己刚才竟然还有点怪对方没有叫醒自己,原来是对方为自己着想,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来跟龙非绝那个狗男人待久了,她都沾染上了他的臭脾气。
  真晦气!
  想起龙非绝,元今歌又是一阵牙酸。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被对方埋汰呢。
  “都怪在下考虑不周,要不我陪三嫂走一趟,跟三哥解释一下吧。”
  龙奕辰善解人意地看向元今歌,笑得温和。
  “不用不用,他那是老毛病了,不用管他。”
  元今歌摆摆手,就要转身告辞,便听到龙奕辰那温润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三嫂莫急,我看三嫂脸色不好,就让厨房熬了些补药,三嫂喝了再走吧,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这……不用了,今天太晚了,下次吧。”
  元今歌是真的有点儿急了,可看到龙奕辰这样,又觉得直接走不太礼貌,一时有些踌躇。
  “唉……也是怪我,应该早些叫醒三嫂的。”
  龙奕辰轻轻一叹,有些自责地苦笑了一下,朝元今歌勉强一笑,“那,在下就不强留三嫂了,三哥那边也该着急了。”
  看到对方一脸的落寞,元今歌终究是心软了,也是有些自责。
  像龙奕辰这样常年有着顽疾的人,心思多多少少都会敏感一些,想得也会比一般人多一些,思已至此,元今歌走回茶几旁,朝着龙奕辰轻轻一笑,语气轻松地道,“劳六殿下挂念。”
  说着,伸手就要拿碗。
  “小心烫!”
  与此同时,龙奕辰抬手就要阻止,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嘶!……好烫!!!”
  刚端起碗,元今歌就烫得手下一松,一整碗补药就向着龙奕辰的腿上倒去。
  “六殿下小心!”
  “主子!”
  等元今歌和怀安反应过来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补药全数倒在了龙奕辰的腿上。
  顾不上其他,元今歌赶紧蹲下身就去拉龙奕辰的裤子,“快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她心急如焚,想尽快确认一下对方的伤口严不严重,毕竟这伤才刚刚见好,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三嫂不用担心,在下没事,反正我这腿也没什么知觉,不碍事。”龙奕辰安慰着元金歌,但是碍于轮椅,没躲开了元今歌的触碰。
  “那药温度那么高,怎么可能没事!”元今歌不赞同地板起脸,皱起眉,看了龙奕辰一眼,这才重新凑上去拉对方的裤腿。
  龙奕辰面色尴尬,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很显然,他争不过医者精神上身的元今歌。
  “那么烫的药汁泼上去怎么可能会没事,”元今歌一手抓住轮椅的轮子,一手抓住龙奕辰的裤脚,“六殿下也不用不好意思,在医者眼里,所有的患者都是一样的,没有不医的道理。”
  作为一个医生,元今歌从来都是患者至上,,更何况,龙奕辰的烫伤是她造成的。
  元今歌刚拉开了龙奕辰的裤腿,半开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元今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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