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364章 师父,你把姐姐怎么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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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劳沈小姐了。”北修宴说着放下手里的折子,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开始脱衣。衣衫一层层褪去,露出了他紧实有力的胸膛。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北修宴施针了,但每次看到北修宴的身体,沈如周还是会忍不住脸颊发烫。
  她有些慌乱的移开了眼,在软塌旁的矮桌上放下药箱,见北修宴今日心情不错,沈如周忍不住开口问道:“摄政王,不知武成王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什么时候能放妙冬出来?”
  北修宴回眸,眼中光华流转,似笑非笑地说:“你自己凶手的嫌疑还没洗清,居然还有心思担心丫鬟。”
  “清者自清,我又不是凶手,没什么好担心的。”沈如周一边施针一边说道,“只是,妙冬向来体弱,我怕她受不了牢狱之苦。”
  “我与妙冬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自然挂心她的处境。”
  其实萧辰衍中毒之事,沈如周全不在意,查出真凶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扳指的事情,她和妙冬一起欺瞒了北修宴,所以心中难免会有些紧张。
  “你不必忧心,凶手已经有眉目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妙冬自然就能无罪释放。”北修宴声音淡淡的,却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
  没想到北修宴效率这么快,沈如周的脸上立时扬起了明媚的笑容,一时激动手上没了轻重,银针走偏扎到了主要的经络上,北修宴吃痛的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沈如周赶忙收了针,诚恳道歉,“摄政王,我刚刚太高兴了,不小心扎错了地方,对不住了。”
  她说完,将手帕递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抬眸打量着北修宴的神色。
  接过手帕,一股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这熟悉的味道让北修宴再次想起了那天在骊山上遇到的女子。
  “无妨,这点儿痛本王还受得住。”
  他深不见底的双眸泛起波澜,薄唇轻启继续说道:“当初我们约定,你为本王治病,本王助你和离。虽是一场交易,但是这中间也发生了不少事情,算起来本王已经帮了你许多次了,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二?”
  回报?沈如周微微一愣。不得不承认,北修宴确实帮助了她许多。
  沈如周茫然的点头应下,尽管她并不明白北修宴想要什么样的回报。
  “那个扳指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所有的说法都对得上,但北修宴心中依旧怀疑。
  这就是他要的回报?沈如周疑惑更深,不就是一个扳指吗?有那么重要患吗?值得北修宴一再追问。
  沈如周垂眸思索间,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她猛然抬眸,才发现北修宴已经近在咫尺。
  他的上身依旧未着衣衫,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沈如周的视线一点点上移,从腰线到胸膛再到脖颈,最后对上了北修宴那漆黑如墨的双眸。
  北修宴的眼睛像是当空的烈日,光芒逼人、不容直视,在碰触的那一瞬,沈如周仿若雷击,心跳加速,耳根发烫。
  她惊慌的手足无措,张了张口,却是喉头干涩,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陆淮宁推开门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愣愣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书房的软榻上,沈如周缩在一边,手紧紧的按在床榻的边上,胸膛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北修宴单手撑着身体,几乎要压在她的身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威压之势。
  最关键的是,师父还没有穿衣服。
  陆淮宁喉节滚动,双手捂着眼,磕磕巴巴的说:“师,师父,时,时辰不早了,漂亮姐姐,该,该进宫了。”
  沈如周猛然回神,才想起进府时就跟陆淮宁交待过,到了时辰就提醒她,省得误了给萧辰衍解毒,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她刚要起身告退,却不小心碰到了北修宴的身体,男人的体温透过她轻薄的衣裙传了过来,沈如周一下子满脸通红。
  她腰身后仰,膝盖微屈,几乎是从北修宴身下钻了出来。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陆淮宁一脸的坏笑,歪着脑袋问:“师父,你把漂亮姐姐怎么了?”
  北修宴一记眼刀飞来,像是淬了万年寒冰,陆淮宁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北修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已经做完了。”陆淮宁不明所以,有些心虚的答道。
  “从今天起所有课业加重一倍。”
  陆淮宁本以为北修宴是要考察他的课业,正紧张害怕,却听到他直接开口把每日的功课足足加了一倍的量。
  “为什么?”
  陆淮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抗议,这是要累死他啊。
  “免得你不好好学习,反而去守大门传话。”北修宴穿起衣服,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闻言,陆淮宁万般沮丧,耷拉着脑袋,只觉得生无可恋。
  沈如周急匆匆的上了马车,过了好久才平复了心绪。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自懊恼怎么每次对上北修宴都会露怯,然后各种失态,真是脸都要丢尽了。
  下次,下次再见到北修宴她一定谨言慎行,不乱说不乱看不乱想,把丢掉的面子都找补回来。
  马车突然颠簸起来,沈如周诧异,去皇宫的路都是平整的大路,马车不该晃的如此厉害。
  她撩起车帘,探出头一看,马车此时早已走到了城外的土路,这根本就不是去皇宫的路。
  沈如周瞄了一眼车夫,他的帷帽压的很低,拉着缰绳的手臂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沈如周心惊,赶忙放下车帘,装作没有发现。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用平稳的语气说道:“车夫,我有东西落在摄政王府里,得回去取一下,烦请您调头回去。”
  车夫并未回答,反而高高扬起马鞭重重的抽在骏马上,马儿吃痛,跑的更快了。
  马车颠簸的也越发厉害了,沈如周双手紧紧抓着车架才稳住了身形,车窗外已经渐渐看不到车马行人,像是走上了一条小道。
  眼看马车越跑越偏,沈如周决定搏一搏,她推开车门悄悄探出身子,准备用针扎晕车夫。
  车夫到底是练家子,轻易就识破了沈如周的计划,只一抬手就挥掉了沈如周手中的银针。这时马车一个急转,沈如周直接被甩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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