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王妃重生后被禁欲王爷掐腰宠_第75章 摄政王太霸气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如周忍不住挑眉,背在身侧的手,为北修宴竖起一个大拇指。
  怎么回事,她虽然怕北修宴,但她可太喜欢他这张嘴了!
  慕婉容可不就是做戏么,血都没流几滴,也就萧辰衍信了。
  慕婉容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躲在萧辰衍的怀里,不敢吭声,盼着萧辰衍能护她。
  萧辰衍重重的眯起瞳眸,看着油盐不进的北修宴。
  梦里他一直试图拉拢北修宴,可北修宴始终没有站队于他,嚣张狂妄,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他为了拉拢北修宴,一直将其奉为座上宾,对其礼敬有加,可北修宴也是把他当空气,油盐不进,说话做事分毫情面也不给。
  他为婉容说话,竟然是没有一点分量。
  他的脸色僵硬,强压着心中火气,再次求情道:“摄政王,可否高抬贵手?”
  北修宴神色淡漠地望向他,一双冷冽的双眸里,透着寒潭般的幽深之色。
  “让武成王失望了,本王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两人相对而立,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敌对之势。
  四下空气都安静了,众人都感到一阵阵压迫感。
  沈如周忍不住心神激荡,唇角若有似无的浮动着一抹微妙的笑意。
  北修宴当真狠辣!前世她就知道他狂妄,没想到他狂妄成这样。biqubao.com
  慕婉容好歹也是萧辰衍的侧妃,萧辰衍一再求情,他却寸步不让,偏要罚她。
  厉害!
  看来今日北修宴是不会善罢甘休了,慕婉容只好“懂事”地站了出来。
  “摄政王说的是,婉容是该罚。”
  她咬咬牙,又拿起簪子,狠心往手腕上一刺。
  这一回下手重了许多,血珠直接冒了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到地上,迅速滴满了一圈,慕婉容疼得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北修宴淡淡瞥了一眼慕婉容,没再说什么。
  陆淮宁冷哼一声,和擒雨对视一眼,二人心里也算是解气。
  萧辰衍攥紧了拳头,暗恨自己现在羽翼未丰,不敢得罪北修宴!
  他拿出手帕,为慕婉容包扎伤口,“如此,摄政王可还满意?”
  北修宴冷漠至极,“武城王请便,本王还有事,就不送了。”
  说罢,他转身要走,临走前,目光又落到了沈如周的身上。
  她身子始终站得笔直,脖颈白而细,不管别人说什么,风骨犹在,淡然如初,倒是有几分将门气势。
  他收敛目光,迈步走了出去。
  慕婉容见状,面上轻咬着唇,一副柔弱不敢作声的模样,心里却安定下来了。
  看来摄政王是放过她了,虽然吃了点苦头,但好歹躲过一劫。
  不过这次没能收拾了沈如周,反而坐实了她医术高超,她总是不甘心的。
  目中精光一闪,她蹙起秀眉,看向为她包扎伤口的萧辰衍。
  “王爷,我与彤云情同姐妹,如今她即将赴死,可否让我送她最后一程?”
  沈如周真懒得看慕婉容演戏,从她口中说出的姐妹之情,都玷污了这次。
  她冷笑一声,去查看擒雨的伤情了。
  虽然没能如愿处理没污染,但她才刚重生回来几日,慕婉容身边的几个心腹,聆风已被她控制,龚长治已死,眼前这个马上就要死了,也算是重创慕婉容了!
  来日方长吧,迟早,她会让害她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陆淮宁也不想搭理慕婉容,安排好人,等慕婉容说完话,就将彤云拖出去腰斩。
  而后,他就跟着沈如周凑到擒雨跟前去了。
  萧辰衍则道:“你也是善良,去吧。”
  慕婉容道了一声谢,走到彤云的面前蹲下身子。
  她摘掉手腕上的一枚玉镯,塞到了彤云的手里,声音凄怆。
  “你我主仆一场,看你如此下场,实在心痛,临走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镯子就给你做陪葬吧。”
  她又靠近些,亲昵地伸手将彤云的发拢到耳后,彤云身子一震,害怕的想要往后躲,却被她一把抓住后颈,无处可逃,低低的声音紧接着就传入耳中。
  “要想你爹娘活命,就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死前你放出流言,说沈如周和擒雨暗中苟合,那日擒雨来王府,就是为了和沈如周私会……”
  沈如周一病,擒雨就巴巴地跑来探望,昨晚沈如周还是在这里过夜的,让人不多想都难啊。
  等这事传出去,看沈如周怎么解释!
  慕婉容交代完又威胁一遍:“按我说的做,不然你死了,你爹娘马上去找你!”
  彤云别无他法,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慕婉容很是满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了身。
  一旁的侍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押着彤云。
  彤云大声哭求道:“侧妃,求您一定要照顾好奴婢的家人!”
  慕婉容又挤出两滴泪,抚着胸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关照他们的。”
  彤云被人拖了出去,哀求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
  萧辰衍一张俊美如斯的脸流露出疲惫之色,他揉了揉眉心,吩咐道:“来人,先把侧妃带回去治伤。”
  候在外面的随从立刻应下。
  “多谢王爷。”慕婉容目的达到,不多废话,安分地走了。
  萧辰衍蹙着眉捏了捏太阳穴,侧过脸,见沈如周正在嘱咐擒雨休养事宜,时不时含笑望着陆淮宁交谈几句。
  她的面容清丽绝伦,明眸闪亮如星辰,泛着清澈的光泽。
  萧辰衍的心绪复杂,又有些不悦,冷声道。
  “既然擒雨已经没事,便跟本王回府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君武也跟上。
  出来后,萧辰衍的脸色始终不好看,君武却走到萧辰衍的身侧,压低声音问道。
  “王爷,王妃不是凶手,那摄政王这边也算搭上了线,咱要不要趁机,多和摄政王来往,好促进关系?”
  “王妃的医术是真的厉害,不如让王妃试试,给摄政王治病?”
  眼下正是好时机,他怕王爷忘记,故提醒一番。
  萧辰衍没说话,俊脸笼罩着一股阴鸷,漆黑的长眸里眸色沉沉。
  沈如周此番救活擒雨的确让他惊喜,但他现在也吃不准沈如周的能力,她能不能治好北修宴的怪病,他也不确定。
  可今日之事让他看清,不管他怎么做,北修宴都拉拢不来,那个人眼高于顶,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拉拢了。
  “本王不会再找人给北修宴治病,也不会让沈如周插手,熬到他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16/730563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