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帮会的事情,叶长青全部交给范彪去管,他没有再理会,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欧洲局势上,因为欧洲的局势越发诡异了。 跟前世的情况不同,这一世的法国人被德国人打得一败涂地,就在昨天,叶长青收到了从法国传来的及时消息,在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被包围的两百万法军除了只有十余万分散逃了除外,剩下的一百九十万不是投降就是被打死了。 投降的法军高达160万,估计有30万左右的法军在此战中战死。 除这个消息之外,在法军中做劳工的燕子还发来的一条绝密消息,该消息称种种迹象显示,德军为了腾出手脚或者节省粮食和精力,极有可能已经秘密处决那投降的160万法军。 这封电报拿在叶长青手上,让他的手颤抖不已! 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还有待进一步的证实,但是以燕子这种情报人员的受训和性格特点,这个消息如果没有超过八成的把握,他是不会发电报回来报告的! 整整160万法军啊,就这么被德军全部秘密解决了,这可是160万人! 即便叶长青此刻已经是心如铁石,心头也不由颤抖不止。 叶长青知道,法国部署在德法边境防线上的200万法军只有40多万是正规军,其余都是临时征召起来的青壮年。 如今这么多法国青壮年被秘密处决,那么南下逃跑的法国当局高层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再征召组织起来一支超过十万人的军队都非常困难。 现在德国第一集团军已经突破奥尔良防线一路南下,原来西线法军残部十万人在奥尔良被击溃之后已经所剩无几,这些人的建制完全被打乱,缺少武器弹药和粮食补给,他们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分散逃入山林之中准备与德国人继续周旋。 叶长青之所以认为燕子发回来的这封电报的真实性超过八成,是因为他分别收到了分别从德国和俄国发回来的电报。 潜伏在德国的情报人员鹧鸪哨发来的电报显示有一支人数超过三十万人的德军从西线战场抽调到东线参与了与俄军的战斗! 同时,潜伏在俄国的情报人员海东青也发来的电报,德俄之间的战争发生之后,刚开始德军和奥匈帝国军队处于守势,情况不太乐观,因为俄军动员了超过一百万兵力对德军和奥匈军队的防线进行了凶猛的进攻。 在一个月的战事当中,德军和奥匈军队始终处于劣势和被动挨打的地位,但是就在前几天德军竟然罕见的发动了反攻,不但把丢失的防线全部夺了回来,还打了俄军一个措手不及,俄军丢失了之前攻占的土地,反而把自己边境的四座城市丢给了德军。 从德国和俄国传来的这两个消息让叶长青意识到燕子从法国发来的那封德军处决了投降的一百六十万法军的电报的可信度。 如果德国在俘虏了一百六十万法军的情况下,没有处决他们,德国是没有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抽调三十万人前往东线作战的,因为要看守这一百六十万法军,德军需要很多兵力在防备他们,还要浪费很多粮食和其他物资。 而在法国的另外一个情报人员白鸽发来的一封电报也证实了德军确实处决那160万法军,因为白鸽发现德军正在全面肃清法国北部地区的残余兵力,要达到一定的效果,德军的动用的兵力绝对不在少数。 白鸽发来的另一个消息也证实了这一点,一支大约三十万人的德军正在横扫法国西部靠近英吉利海峡的法国领土。 英国人在没有宣战的情况下派了16万人进入法国境内准备对德作战,如今这16万英军被德军第二集团军30万人赶到了海边。 英军一边修筑防御工事抵御德军的进攻,一边在海边搜罗船只准备把这些士兵撤退回英国本土。 显而易见,英国人也知道法国在损失了大量兵力,丧失了大片国土的情况下,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仅靠英国这16万人根本不够德军塞牙缝的,还不如趁早把这些人马撤回本土,然后依靠海军力量与德军周旋。 次日一早,叶长青提着公文包准备前往江南重工,从巷子里走出来站在大街边抬手召来一辆黄包车。 “去江南重工!”叶长青一边上车一边对车夫说道。 上海滩的车夫们没有不认识叶长青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车行的大老板,更因为他作为一个大老板和名人经常单独出行,没有丝毫架子,这让车夫们都愿意亲近他。 车夫连忙答应:“好咧,您坐好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去,叫卖声从街头传到街尾,很是热闹。 “卖报卖报,民国日报最新消息,昨日上午英吉利国王乔治五世宣布对德宣战!不到两小时后,德皇威廉二世宣布对英宣战!” “卖报卖报,据本报记者在法国发回来的最新消息,法国首都巴黎、中部大城市奥尔良相继沦陷,法国北部国土几乎全部落于德军之手!” “卖报卖报,民国日报最新消息,驻威海卫的英国远东舰队与德军驻青岛的海军舰船爆发大战,战况暂不明确!” “卖报卖报,各地英租界、法租界当局宣布三日后将禁止德资银行继续营业,禁止德资公司企业在租界内从事战略物资和相关资源的经营!” 黄包车在大街上跑了一段之后,叶长青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连忙叫车夫停下,然后对报童招手:“小朋友,来一份报纸!” 报童立即跑过来递给叶长青一份报纸,叶长青塞给他一个银角子。 黄包车继续前进,叶长青在车上看着报纸上的报道。 报纸上报道的其他消息,叶长青老早就知道了,特别是昨天英国远东舰队与德军在青岛的一支舰队爆发大战的消息,目前他也在等待具体的战况结果。 英法租界宣布三日后禁止德资银行继续营业,禁止德资公司企业从事战略物资的经营这个消息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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