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我现在能喝咖啡吗?”朱著权把一杯冲好的咖啡放在叶长青面前问道。 叶长青说道:“你现在最好不要喝咖啡,茶叶不要喝,喝白开水是最好的,饮食方面叶要尽可能的清淡,但不能缺了营养,鸡鸭鱼肉照样要吃,只是在调味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吃辛辣,少油少盐!” “明白了!”朱著权答应,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叶长青喝了两口咖啡,说道:“对了,给你看几张照片!” “什么照片!”朱著权问道。 叶长青从口袋里拿出上午在苏州河岸边根津一给他几张照片递给朱著权。 朱著权接过照片一看,立刻被吸引住了,问道:“这是?” 叶长青说道:“这是日本人制造的莫里斯法尔曼式水上飞机,刚刚研制出来的,下面两张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剩下三张照片拍摄的是德国在胶澳的论普拉陶柏式飞机!” 朱著权仔细看了第一张照片,说道:“这个莫里斯法尔曼飞机我知道,是法国人制造的陆基双翼MF7型,日本人制造的这个水上飞机就是仿制的法国人MF7,只是把下面的几个飞机轮换成了浮筒用于在水上滑行和起降!” 叶长青问道:“莫里斯法尔曼式飞机的性能,朱先生知道吗?” 朱著权说道:“据我了解,这个飞机的发动机是70马力,其他的性能不太了解!” 叶长青点了点头说道:“日本人仿制的这个水上飞机,在动力方面没有什么变化,还是70马力左右,不过进行了其他方面的改进,最大航程达到160公里!” “德国人制造的论普拉陶柏式飞机在各种性能上要比莫里斯法尔曼式飞机强上不少,它的动力是100马力,最大航程是250公里左右,最大升限高度可以达到3000米!无论是从转向掉头,还是翻转、爬升等各个方面,德国人的飞机都要比莫里斯法尔曼式飞机强得多!” “而且我认为,在德国人的飞机上还可以装载枪械,1911年的时候,意大利人在飞机上对土耳其士兵投下2枚2公斤的炸弹;1912年的时候,人们把步枪带上了飞机,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把连射机枪装载在飞机上,到时候装在有可以连续进行火力输出的飞机就是真正的战斗机了!” “如果解决了飞机的载重问题,让飞机的载重量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就可以把大量炸弹搬上飞机,在高空对敌军阵地和海面上的敌军舰艇进行轰炸!” 朱著权看完几张照片之后抬头起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已经落后了!” 叶长青看着他说道:“各国也才刚刚开始,只要我们及时奋起直追,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人才和资金投入,是完全可能追上甚至超过列强的!” 朱著权紧紧的捏着照片看向叶长青,说道:“叶先生,我已经等不及了,这个世界科技力量前进的速度太快,我怕我停下来哪怕一秒钟都会被丢下,然后永远掉队,我必须要马上开始研究工作!” 叶长青立即说:“不行,绝对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我们不能干竭泽而渔的事情,工作有的是时间和机会,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把病治好,把身体养好!” 朱著权很煎熬,手上的这几张照片让他意识到各国已经真正认识到了飞机在未来军事领域的强大作用。 他冷静下来,抬起头说道:“叶先生,我可以治病养好身体再工作,但是我们的飞机研究和航空发展事业不能一直推迟下去,必须要马上启动,时不我待啊!” 叶长青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朱著权说道:“我想拍电报给几个朋友,他们从前都是冯先生的学生和助手,邀请他们火速赶过来跟我们一起开创这份事业,我身体还不行,就让他们先开始进行研究设计!” 叶长青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好,研究设计、飞机场、机库、研究所和制造厂的厂房设施建设同时进行,另外研究所和飞机制造需要购买机器设备,需要什么样的机器设备你列一个单子出来,我让江南重工集团公司去生产制造!” 朱著权郑重的点头:“好!” 他拿来纸笔列了一份长长的设备清单交给叶长青。 原本他开完这份清单心情是有些忐忑的,因为这份清单的设备可不少,全部采购下来需要花费一大笔钱,仅仅是研究所需要的仪器设备估计就需要十万两以上。 叶长青看了清单之后说道:“问题应该不大,除了一些精密的一起需要向国外采购之外,江南重工集团应该都可以把其他的设备都生产制造出来,先把研究所里你们做研究需要的仪器和设备准备好,至于飞机制造厂需要的设备可以慢慢生产,不能太着急,就是着急也得质量过关才行!” 朱著权点头说:“叶先生说得是,仪器和机器设备的质量一定要过关!” 接下来叶长青又询问朱著权这两天吃药的效果怎么样。 朱著权说道:“我这两天吃了药确实感觉好了一些,咳嗽的次数减少,程度减轻了!” 叶长青又问道:“那你现在吃饭怎么解决呢?是自己做,还是在外面吃?” “自己做,我这个情况怎么好去外面吃,万一不小心把病传染给其他人,岂不是作孽吗?自己做饭虽然麻烦一些,但也能吃得安心,只是我这个做饭的手艺真不怎么样!”朱著权有些自嘲的说道。 叶长青想了想说道:“我给一个建议,你准备两套餐具,跟外面的饭馆说一声,让他们每天中午和晚上给你送饭菜,你每次吃完之后自己把餐具用开水煮半个钟头消毒,餐馆每次送饭菜过来,你把另外一副餐具让送餐的人带回去,餐具轮换着用,但每次都要做好消毒!” “又或者你专门请一个做饭买菜的老妈子,这样也可以!” 朱著权考虑了一下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拍一封电报回去,让我妻子带着孩子来上海,这样一来,我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一家人还可以在一起生活!“ 叶长青听完后笑着说:“这样最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14/73055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