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轩,诸葛天等人听到白星的话,脚步一个踉跄,心中不由惊恐不已。 若是这位葬魔大尊真的反悔,他们今天绝对要死在这里。 “不必了。” 众人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旋即,钟长生又淡淡道:“前途多艰,留着他们,日后遇到海妖,也能帮我们省几分力气。” 南都七友此时心中庆幸不已。 若此时,他们乃是身处中州大陆之上,只怕如此得罪这位葬魔大尊,已是没命了。 当下恶狠狠地扫了自己儿子一眼,加快脚步,朝着他们居住的阁楼而去。 若不是诸葛天这个蠢货,没事非要去招惹钟长生和白星,他们今日也不是落得如此的下场。 计划许久的南山盟刚刚建立不到一天就解散了不说,就连他们自己原有的灵兵和储物空间之中的财富,眼下都统统被那个葬魔大族拿走。 眼下,他们一行人,除了衣服之外,已是身无长物。 没有了兵器,他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没有了灵晶,他们甚至连恢复真元都只能全然靠打坐修炼。 日后前往归墟之地的路上,他们的安全已是完全没有了保障。 “该死!” 诸葛天心中怒骂。 对于钟长生和白星,他已是恨到了极点。 “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 钟长生此刻,依旧站在甲板之上,并未离开,那诸葛天心中的怨毒,早就被他以神通【汲念】读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并不急着去料理这个家伙。 相反,钟长生十分好奇,在眼下这样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他到底还能做什么来报复自己。 白星道:“主人,其他人还好,这个诸葛天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放了他,他日后一旦有机会,还会想要加害我们的。” 钟长生微微颔首。 “你说的也有道理,待会儿和天机阁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关注一下吧!” “嗯。” 白星这才略略放心。 海妖之血因为诸葛天的打搅,没能收到,不过,此番签到了一万多亿的因果值,加上南都七友身上所有的财富,也算是大赚了一笔。 两人来到醉星楼,草草地吃了饭,终究没有人敢再来打扰他们。 这段时间,葬魔大尊在中州大陆之上的威名,足以令普通的法相境闻风丧胆,钟长生方才以寡敌众,轻松战胜南都七友的场面,更是令人心惊胆寒。 看他轻松惬意的状态,似乎战胜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用出全力。 毕竟,南疆传言,那位葬魔大尊乃是一位实力超强的剑客,他的兵器,乃是一柄散发着妖异紫光的剑形极品灵兵。 眼下,他连兵器都不曾使用,便已经轻松料理了南都七友。 尤其是之前,钟长生单手引接极品灵兵那一幕,简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整个吃饭的过程之中,醉星楼都变得十分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直到钟长生和白星主仆二人吃饱喝足,离开之后,那些人才微微松了口气。m.biqubao.com “老陈,你听说过,以前有哪个法相大尊敢徒手硬接极品灵兵吗?” 被问到的那个人点了点头,道:“有倒是有,不过极少,都是一些修炼了圣品的炼体法门之人!” “炼体一途,比起炼气可要艰难数十倍,能够将圣品炼体法门修炼到这等地步的人,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至少最近数百年,我中州之地,不曾诞生过这样的存在。” “嗯,看来也是了!” “如此说来,这位葬魔大尊,竟极有可能还是一位圣品炼体功法大成的存在!”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炼体功法的修炼难度,乃是同阶练气功法的十倍甚至是数十倍,想要修行有成所需要经历的磨难和消耗的资源,都是同级别武者的数倍甚至是十倍之多! 而且,修炼炼体功法,越往上走,需要消耗的资源就越多,功法突破的难度也越大。 在武道金丹境之前,炼体功法虽然不多,但也算不上稀少。 但,到了武道金丹境之上,那些炼体功法就极为罕见了。 天品的炼体功法,想要找到一门已是极为不易,圣品的炼体功法,几乎都被十大魔门,九大仙门这等顶尖的宗门把持,市面上根本就见不到。 如果有人将圣品的炼体功法修炼到大成的地步,徒手能接极品灵兵,倒也不足以令人感到意外。 毕竟,想要将圣品炼体功法修炼到大成地步,本身已经是地狱模式。 离开了醉星楼之后,钟长生便径直来到了海会殿。 南都七友的储物空间之中,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但对钟长生有用的却寥寥无几。 因此,钟长生打算把这七人的东西统统卖掉,顺带在海会阁这边购买一些海妖精血。 《千源符解》的讲述深入浅出,钟长生最近一段时间颇有感悟。 他打算趁着在船上的这段时间,好好地钻研一下符箓之道。 眼下,他刚刚触摸到了三阶符箓的门径,自然是抓住机会,趁热打铁,继续钻研一番。 两人刚到海会阁的门口,李玄清却早已等在了门口。 “前辈,这边请。” 钟长生一翻手,取出八个储物指环,递给了李玄清。 连同那诸葛正轩的极品灵兵铜色大锏,全部都在这八个储物指环之中。 钟长生不擅用锏,而且这铜色大锏的品质,也远不如他的【妖心剑】,留着自然是无用。 李玄清道:“前辈,这几个储物指环之中的东西,品类甚多,宝物的分类和定价,尚需一段几日光景,前辈可以回去稍等几日,待定价结束,晚辈自会把对应的灵晶送到府上。” “也好,” “那个诸葛天,你最好派人盯着他一二。” “是。” 李玄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当下还是直接应下。 这跨海大舟之上,到处都有他们天机阁的眼睛,钟长生的要求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刻钟之后,钟长生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海妖精血,便在李玄清的热情相送之下,离开了海会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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