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阎浮往生教有地利之势,面对这样一股势力,也绝对不敢小觑。” 白星倒吸一口凉气。 不由得惊叹于朝廷的实力。 “主人。” “既然朝廷的人会来,我们又何必蹚浑水?” 钟长生心道:“自然是为了签到因果值,还有那阎浮往生教的宝库。”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话告诉白星。 “呵呵。” “往生大醮只怕即刻就已开始了。” “万象城距此路遥,即便有传送阵,集结人手,寻找阎浮山门也需要一段时间。” “等他们找到这里,只怕那阎浮教的太上已经转生结束了。” “届时,不管那往生大醮是成是败,被当做祭品的八万一千临江城的凡人,只怕都要丧命。” “主人大义!” 白星的心中也略微有些触动。 当然,钟长生也不是说假。 此番前来阎浮教,首要目标固然是为了签到,但如果可以顺手救下十数万凡人,也算一场功德。 这一路走来,他实在是看到了不少凡人疾苦,心肠也还没有硬到见死不救的地步。 “走吧,让我们去会会那阎浮太上。” 白星颔首。 “主人,我们是要强闯吗?” 她眼下已是法相之境,面对同样是法相初期的人族,赤睛白虎妖力无穷,肉身强悍,自然是更占优势。 再加上连她都觉得有些神鬼莫测的钟长生,即便强闯,打败眼前这群人,也未必做不到。 钟长生却是微微摇头。 “不。” “眼下,阻止阎浮太上开启往生大醮,救下那八万一千人才是当务之急。” “缠斗起来,必定会被拖延时间。” “一旦让给他时间完成往生大醮,我们此行的目的就失败了。” 白星皱眉道:“可是他们就守在这里,我们如何突破?” 钟长生淡淡一笑,挥手间,身穿灵犀宝甲的夜魔骨王以及穿着中品灵甲的四个七绝骨傀就已经出现在了白星的面前。 不等白星开口,其中一个七绝骨傀就在钟长生的【幻龙敛息法域】的包裹之下,悄然之间出现在了那高台之上。 即便它此刻就站在一个阎浮教的元神境长老身后,那人依旧没有丝毫察觉。 白星顿时就明白了钟长生的意图。 “主人,你是想……” “没错。” 钟长生话音刚落,那七绝骨傀就已经一只手抓爆了一个阎浮宗元神长老的头颅。 “啊!” 惨叫声顿时在长老殿之外响彻。 众人的目光则是齐齐落在了那个显露出身形的七绝骨傀的身上。 “敌袭!” 堂堂阎浮往生教,总共也就才十几个元神境长老,当下莫名其妙直接死掉一个,令掌教李阎浮大怒不已。 “砰!” 就在众人的视线全部都落在第一个七绝骨傀身上的时候,在高台的另外一边,三个元神境长老的胸膛也已经被人生生剖开。 警戒着,三个七绝骨傀齐齐现声,直接抓爆了那三位元神境长老的头颅。 阎浮教总共也就只有十三位元神境大能,一下子死掉四个,当下,只剩下了九位元神境,之前准备好对敌的阵法,也因为这四个元神境的缺失,而导致无法维持。 “该死,杀!” 李阎浮眉头紧皱。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外面的护上大阵明明没有被人破开,为何有人能够越过外门的重重阵法和防护,悄然之间摸到他们这里来。 第一时间,他就下达了格杀之令。 数值不清的攻击,第一时间就招呼到了那些七绝骨傀的身上, 奈何七绝骨傀身上都有中品灵甲守护,防御力惊人,加上他们本身的防御力就不逊色于中品灵甲,双重叠加之下,更是让那些出手的元神大能颇为郁闷。 “该死,他们怎么这么硬?” 七绝骨傀的速度极快,本来命中他们的攻击就不算多,偏偏命中之后,似乎毫无效果,这就让那些出手的元神境长老郁闷了起来。biqubao.com 更让他门郁闷的是,七绝骨傀并不恋战,也不纠缠,一击命中,直接就分散遁走,而且是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遁去,让那些阎浮教的长老一时之间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追!” 一个元神长老双目赤红,方才那一场骚乱之中,他的弟弟,一个元神初期的长老,无声无息地就死在了那些偷袭者的手上。 当下他已是失去了理智,愤怒地大喊着就追了上去。 可是,其他的诸多长老,却并没有去追。 所有人都清楚,眼下,守护长老殿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 一旦那位太上长老转世成功,数十年数百年之后他必定回归宗门,以更强的实力带领宗门走向巅峰。 今日若不保他,日后若然自己需要举办往生大醮的时候,宗门之中,也不会有人来保护自己。 “穷寇莫追。” 李阎浮当机立断,道:“当务之急,是保护太上,帮助他转生。” 一众大能也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追上去。 “噗!” 淡淡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颗圆滚滚血淋淋的头颅,就被人从远处抛了过来。 “赵长老!” 当一众阎浮长老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之后,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此赵长老,正是之前为了给弟弟报仇,追出去的那一位,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死在了那四个袭击者的手上。 顿时,一种兔死狐悲,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就充斥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该死!” “教主,难道就任由那些家伙在我宗门之中如此猖獗不成?” 李阎浮长长叹息了一声。 对于这等神出鬼没的傀儡,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都随我入阵!” 李阎浮一翻手,一个黄泥阵盘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伴随着一道道灵气注入那阵盘之中,一个二品上等的防护阵法就当头笼罩了下来。 李阎浮率先走入其中,紧接着,剩下的八位元神境,还有诸多武道金丹境的内门弟子,就都走入了阵法之中。 “哼。” “不过是偷袭而已。” “吾等在阵中,看你们如何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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