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牢,开局签到神象镇狱功!_第211章 劫后余生,大难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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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城,山河楼内。
  李龙槐和赵舒夜徐徐醒转。
  “我没死?”
  李龙槐环视四周,看到周遭围着的那一圈的屠魔使,还有脸色苍白,依旧躺在榻上,只睁开了双眼的赵舒夜,言语间有些不可思议。
  在蒙城山河使徐阳的帮助下,赵舒夜体内的七绝骨毒此间也已被清理干净。
  道宫之人修纯阳心法,对疗伤解毒一道颇为精通,倒是省了钟长生出手。
  “呵呵,你当然没死。”
  软榻之上,赵舒夜笑道:“你要是死了,我们这帮人岂不都是鬼魂?”
  李龙槐身为元神大能,伤势恢复的极快,此时就能下床。
  站定会后,他双手抱拳,对着榻上的赵舒夜就躬身一拜。
  “赵兄仁义,你此番拼死救我,这份情谊,李龙槐记下了!”
  在他看来,面对那两位白骨神宗的元神长老,当时也唯有赵舒夜有一丝机率能把自己救下来。
  见状,赵舒夜却是摇头一笑。
  周遭的那些屠魔使、司命使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李兄,你弄错了。”
  “可不是我救了你!”
  “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赵舒夜龇牙咧嘴的指着自己胸前和背后的抓伤,笑道:“我和你一样,也是被别人救回来的。”
  “我也欠了人家一条命呢!”
  “哦?”
  李龙槐微微一愣,下意识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山河使徐阳的身上。
  他正要再拜,徐阳赶忙摆手阻止。
  “不不不,李兄,你误会了!”
  “救你的人,也不是我。”
  李龙槐又是一愣,绕着人群看了一圈,皱眉道:“莫非那位仗义援手的恩公,已经离开了?”
  徐阳轻笑一声,“不,救你们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落,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钟长生的身上。
  顺着众人的目光,李龙槐也注意到了钟长生。
  “是你?!”
  李龙槐有些难以置信。
  “那可是七绝骨傀,你究竟怎么办到的?”
  在李龙槐看来,钟长生也不过只是一个优秀的后辈而已。
  他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毕竟只是一个武道金丹。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任何一种情况,钟长生这样的武道金丹境,能将他们二人从两个元神后期的白骨神宗长老,以及两只实力堪比元神中期的七绝骨傀手中解救下来。
  钟长生早已想好了措辞,也做好了铺垫,当下倒是不慌,说道:
  “半个月前,师尊曾送我一枚玉佩作为保命之物,说是关键时刻,或可救我一命!”
  说到这里,钟长生面上也露出了惊讶震撼之色,继续道:“我原以为,这玉佩中是某种类似【遁光符】的存在,所以才请黄浪兄带着诸位兄弟先行回来,而我则留在嵩明山中,伺机救人。”
  “没想到捏碎玉佩,那里面竟蕴着无比恐怖的一击之力!”
  “只是一击,竟然……竟然就将那两个白骨神宗的老者给杀掉了!”
  众人闻言,皆是震撼不已。
  “钟长生,你那师尊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能耐?”李龙槐惊道。
  徐阳、黄浪,还有其他的那些屠魔使、司命使的目光也都齐齐落在了钟长生的身上。
  钟长生自是早有腹稿,一脸懵懂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师尊他来自何方,师从何派,只知他生性恬淡,为人和善,却嫉恶如仇,一身武学也极为驳杂,好像诸多武道,皆有所涉猎!”
  众人闻言,神色却是又惊又羡。
  九州之上,散修无数。
  他们没有门派,没有家族,身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固定的传承和道统。
  这些散修成长的路上根本不敢挑挑拣拣,基本上都是拿到手什么就学什么,所以大抵都是杂学百家,融为己用。
  如此一来,一身所学极为驳杂,倒也正常。
  但举凡这等人物,能够成就法相大尊者,皆已是融百家为一炉,走出了自身的武道之途。
  其实力,比之顶级宗门中的法相大尊,也不会逊色半分!
  能够成为这等存在的弟子,已是他们羡慕不来的机缘。
  闻言,徐阳颔首笑道:“原来如此。”
  “九州大陆上历来成名的散修,有不少人都同时精通正邪两道的武学手段,这也不足为奇。”
  回想起一个时辰之前,站在蒙城城楼的瞭望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徐阳心中的疑惑,当下也纾解了开来。
  那一招仿佛灭世的血色大星,摆明了就是类似血神魔宗的血道手段。
  因此,当钟长生带着那三个人活着从嵩阳山里回来的时候,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血神魔宗的法相大尊会把他们几个人活着放回来。
  询问一番之后,才得知并非是血神魔宗的法相出手,而是钟长生用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尊留下来的保命之物。
  至此,徐阳又怀疑起了钟长生那个神秘师尊的身份,担心他乃是血神魔宗之人。
  眼下误会解开,徐阳紧绷的一颗心也放松了些许。
  此一战若无钟长生,他们这边不知要死多少人,怀疑他是血神魔宗之人,仔细想想,也着实没有道理。
  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赵舒夜对此事多少有些了解,因此被救回之后,倒是并未起疑。
  当下他淡淡一笑,见徐阳神色,便传音道:“呵呵,徐兄不必多想了。
  据我所知,长生的师尊便是前段时日在青明山中,斩杀血神掌教祝方生和真魔教主林凌峰法身与魔傀的那位神秘高手。
  只是那人生性恬淡,不愿此事风闻于天下,所以,对外才说乃是我天狱司和监天司联手所为。”
  “至于长生,更是祖上世代都在我天狱司做事,家世清白,绝非什么魔门之人!”
  徐阳闻言,神色彻底松弛了下来。
  李龙槐则是郑重其事的来到了钟长生的面前,以元神大能之尊,俯身便拜。
  “李大人,使不得,使不得!”
  钟长生赶忙上前一步,将李龙槐扶了起来。
  “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守望相助,原是本份,大人如此,长生真的受不起!”
  床榻之上,赵舒夜也是笑了一声,道:“好了,老李,大恩不言谢,你就不要为难长生了,我们大家都欠了他一条命,世事凶险,以后还了便是!”
  李龙槐也不做作,当下就顺势站起身来。
  “也好。”
  “不过,那白骨神宗的行事风格,素来都是睚眦必报!”
  “此番,他们死了两个长老,还丢了至尊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闻言,赵舒夜脸色也是一变。
  “老李说得对,他们死了两个元神后期,下一次,只怕会派法相境的大尊前来!”
  “眼下留在这里,只会给蒙城带来灭顶之灾!”
  “我等需得尽快回到万象城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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