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生和黄浪与诸多大周强者且战且退。 两人的修为,眼下在众多司命使和屠魔使之中虽然是最低。 但他们两个方才在战斗之中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天赋,早已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眼下,李龙槐被抓,赵舒夜也陷入了苦斗之中,黄浪和钟长生二人,俨然已经成为了众人的主心骨。 “黄浪,长生,那些骨婴已经追上来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此时,一个相熟的司命使有些慌乱的道。 他一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钟长生和黄浪两个人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期许的答案。 钟长生不愿过多表现,便冲着黄浪点了点头,示意他来说。 黄浪也不拒绝,当下道:“那骨婴的速度太快,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斩杀四只骨婴,几乎不可能!” “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吗?” “那倒也不是。” 黄浪低声道:“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那些个骨婴虽然有一点灵智,但看起来并不多!” “它们的行动,主要还是靠着那两个白骨魔宗的人在控制!” “我刚刚已经看过了,这些骨婴的战斗力虽然很强,但那两个操控骨婴的人,实际上修为只是一般!” “从气息来看,他们一人是金丹五重,一人是金丹六重,未必就杀不得!” 黄浪指着不远处正在后方追来的煞龙和煞虎,冷声道:“为今之计,我需要你们想办法拖住这几个骨婴片刻,给我和长生兄弟制造时机!” “只要我们能腾出手来,将那两个人斩于刀下,到时候,这四个骨婴失去了操控之人,战力必然大减,届时也就不足为患了!” 钟长生此时也点了点头,道:“没错,但此时却需要众位担一些风险,但只要给我们一盏茶的时间,我和黄浪必定可以将那操控骨傀的二人斩于刀下!”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众人颔首。 此时,一位屠魔使出声道。 “我有一件秘宝,或可困住一两只骨婴片刻,只是,以我一个人的实力,无法彻底催动其威能,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天狱司这边,此时也有人出声道: “我有一张定神符,若是全力催动的话,当可以困住一个骨婴一盏茶的时间!” “那好,剩下的一个骨婴,我们几个人联手应对,差不多也可以拖延一盏茶的时间!” 一位司命使沉声道,道:“既然如此,黄浪,长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好!” 钟长生和黄浪齐齐答应。 说话的功夫,那四道黑影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分散四方,从四个方向朝着人群杀了过来。 “哼,分神镜,开!” 之前说话的屠魔使手中,骤然出现了一面铜镜。 铜镜之上,玄光烁烁。 仔细一看,竟是一件别有玄妙的中品巅峰灵兵! 准确的来说,这铜镜似乎是某件上品灵兵的残片! 因此,仅凭那屠魔使一人之力,竟是无法发挥其全部威能。 “我来助你!” “我也来!” 三位屠魔使齐齐出手,将自身真元注入到那人的身体之中,借由他的筋脉,一并注入那铜镜之内。 刹那之间,镜光大亮。 竟是在虚空之上,分出两道镜影来,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两个骨傀身上! “嗤嗤!” 伴随着一道道黑烟蒸腾而起,那两只骨婴顿时被镜光定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只是,那铜镜维持力量的输出,似乎对真元的需求极大,即便四位屠魔使联手运功,依旧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难以持久! 与此同时,一位银袍司命使翻手甩出了一道紫金色的符箓。 那符箓骤然间落在一个骨婴身上。 骨婴那凹陷的眼眶之内,跳跃的魂火骤然一暗。 急速前行的动作,也是立时就停了下来。 做完这些之后,剩下的九个人各自站定,将那四个操控铜镜的屠魔使保护在了中央。 他们浑身真元迸发,各自手持灵兵,武道真意内蕴其中,戒备的看着周遭的环境。 “走!” 钟长生此时则是纵身一跃,率先跳出了人群之外。 黄浪大笑一声,跟在了后面。 天色渐黑,暗淡的森林之中,一道漆黑的鬼影骤然射出,直奔钟长生的胸口而来。 “哼,早就等着你呢!” 钟长生冷然一笑。 漆黑如墨的刀身顺势下劈,恐怖的肉身力量只不过是爆发了一丝,就已经将那骨婴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轰! 骨婴颤动,魂火飘摇,竟是露出了一丝几难察觉的惧意。 “好!” 黄浪眼前一亮,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踩在钟长生的肩头,后发先至,率先冲向了那煞龙和煞虎兄弟! “哼!” 煞龙阴冷一笑。 “擒贼先擒王?” “不过区区一个武道金丹三重的小子,真以为我们兄弟好杀吗?” 那煞龙当即一拳带起了三重拳罡,宛如流星天降,猛然间砸向黄浪的胸口! “哼!” “武道金丹三重,杀你们足以!” “刀来!” 黄浪的手中,诡异的又出现了一把长刀。 此时,他的左右手之中竟是各持一把长刀。 双刀一纵一横,格于胸前,竟是显得别有章法! 面对那三重拳罡,他双刀画圆,两把刀身之上,两道截然不同的武道真意竟是诡异的融为一体! 双刀如同蝴蝶一般在虚空之上翻转旋动,煞龙的恐怖拳罡已是被他的双刀尽数湮灭! 几乎同时,钟长生的身形也已经来到了那煞虎的面前。 “呵呵!” 煞虎只是淡然的扫了他一眼,便一脸不屑地道:“区区一个武道金丹一重,也想杀我?简直痴人说梦!” 他可并非什么散修,而是白骨神宗的内门弟子。 向来只有他逆伐境界高于他的强者,何时又曾落败于同境之手? 何况眼前的大周司命使,境界比自己还低了数重! “既然找死,那就让我送你一程!” “骨魔拳!” 狂暴的骨魔真意附着在拳头之上,裹挟着强风,煞虎一拳直奔钟长生的眉心而去! “哈哈,小子,看我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那煞虎笑得猖狂无比。 “就你,也配?” 钟长生目光冷然,早已签到完成的他根本没将这个刀下之鬼放在眼里。 长刀出鞘,漆黑如墨的刀光之下,一道道鬼影藏于其中。 仿佛来自幽冥炼狱的一刀,瞬间就将煞虎的整个视野占据! “不!”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惧之声,自身的霸道拳罡在眨眼之间被一刀两断。 和那拳罡一同断掉的,还有煞虎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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