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406章 气人,还得是寒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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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柒柒……”西纱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下去。
  白柒柒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没事,死亡不是结束,就跟你一样。”西纱知道白柒柒的来历,很快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她抱了抱白柒柒,又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我就辛苦点,既给你当姐妹暖心,又给当超有安全感的兄长,什么都不用怕,我个头比你高,天塌了下来,也还有我顶着。”
  “好。”白柒柒用力的点点头,眼睛不争气的一涩。
  穆景倾这会子也走了过来,他体内的毒还未解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就连脸色也是一片雪白。
  “你们那们如何了?”
  白柒柒急需要投入进别的事情当中,借此来忘掉哥哥的离开。
  她强打起精神,将许昭愿拖延时间,灭世顺势逃离的事说了一遍。
  穆景倾听得直冒火,“太子为了那个位置,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以前只是觉得他那人待谁都好,没有什么脾气,不是太能装,便是老好人,如今才明白,他不是太能装,而是我们一个个都眼瞎,这么阴损的一个人,竟到现在才看清!”
  西纱闻言,噗呲一声乐了,“你傻可别带上我家小柒柒,她聪明着呢!”
  “我……”穆景倾一对上西纱,纵使有满肚子怼人的话,也无法像面对别人那般干净利落的说出口。
  白柒柒看了涨红了脸的穆景倾一眼,“这里的情况呢?”
  “暂时还没有什么情况。”穆景倾朝内室看去,两道好看的敛眉深深的皱起,“找到父皇后,他便一直昏迷未醒,太医正在里面救治,只说没有大碍,一切只能等父皇醒过来以后再说。”
  穆景倾的话音才落。
  一名太医便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穆景寒与穆景倾皆在,太医脸色一喜,连忙上前道,“寒王爷,倾王爷,皇上醒了,指明要见你们。”
  “好。”穆景倾一喜,率先朝内室走去。
  穆景寒与白柒柒对视了一眼,而后才跟上。
  随着穆景倾与穆景寒的进入,其余太医与侍奉的人,纷纷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着内室的门合上,内室与外室顿时被隔绝成两个世界,谁也不知道内室里面,究竟在说些什么,也没有人敢去好奇。
  内室。
  老皇帝躺在龙榻上,侧着脸,看着站在旁边的两个儿子。
  他本来不怎么显老态的脸,这会子仿佛老了数十岁,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也变成了一股人到暮年的老气。
  “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父皇……”
  穆景倾刚要说话,便被老皇帝出言打断。
  “让景寒说!”
  穆景倾无语的瞥了一眼穆景寒,眉头微挑,不再言语。
  穆景寒并没有回老皇帝的话,而是反问道,“父皇还记得多少?”
  “混账东西。”老皇帝垂放在床榻边缘的手猛地一拍床榻,“现在是朕在问你话,莫不成朕被自己儿子算计了一场,你们一个个的就都不怕朕了?”
  穆景寒对于老皇帝的怒气,毫不在意。
  他知道,老皇帝经历过这件事后,势必会加固自己手里的权力。
  如此,他便要压所有人一头,首当其充的便是他与穆景倾。
  老皇帝等了许久也不见穆景寒吱声,他不怒反笑,连道了好几声‘好’后,才接回穆景寒先前问的问题。
  “朕只记得在御书房中,进来了一个送羹汤的太监,后来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醒过来时,已经被关在了太医院里,朕费尽力气,才将随身的玉佩弄掉,重新陷入昏迷醒过来,就看到了景倾与太医,从太医的嘴里,得知了朕险些被烧死在火炉房里,这一切,都是那个逆子所为吧?”
  穆景寒的眼睛微眯,“父皇是怎么知道是太子的?”
  “哼!”老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朕出了这么大的事,许昭愿都没有现身,而太子是因为许昭愿的枕边风才得已下山归朝的,朕是怀疑你母妃,可朕还没有老糊涂,再加上羹汤是以许昭愿的名义送来,他们狼狈为奸之事,不就显而易见了?”
  穆景寒继续问,“父皇想如何?”
  “朕想知道前因后果,知道所有的一切!”若不是老皇帝伤得不轻,他就差从龙榻上暴跳起来,抬手指着穆景寒的鼻尖喝问一句:你也想反么?
  穆景倾不动声色的抬脚,踢了踢穆景寒,意思是:见好就收,再这么下去,父皇就要被气死了!
  穆景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父皇想如何?”
  老皇帝张了张嘴,好半晌才从喉咙里吐出一句,“朕想杀了那个逆子!千刀万剐……不,朕要他五马分尸!”
  “他是灭世。”穆景寒终于没再发问,而是切入正题。
  老皇帝一怔,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他是灭世?”
  穆景寒沉默的看着他,算是默认。
  老皇帝蓦地掀开被子,强撑着坐了起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朕的龙位?”
  “父皇,这东临谁不知道你疼穆景寒,太子不算计这么多,他迟早都会被废弃掉,与其等死,不如拼上一把,反正左右不过是个死字。”穆景倾接了一句,“这样的人最是可怕,还请父皇早下定夺。”
  “你呢?”老皇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地怒目望向接话的穆景倾,“你就不惦记朕这个位置么?”
  “我可不惦记。”穆景倾连忙摆手,“我从小喜欢与穆景寒比,那是因为父皇太过宠爱承妃娘娘,母妃自知比不过承妃娘娘,就想让我将承妃的儿子比下去,想必父皇是清楚这些的,才没有下旨降罪于母妃,任我将她带走。”
  他这话说得漂亮,一边撇清了自己惦记龙位的嫌疑,一边还不忘拍拍老皇帝的马屁。
  主动提及是老皇帝放过了假死的母妃,只要老皇帝不反驳这话,那母妃假死之事,就算是翻页了。
  果不其然,刚被太子背刺了的老皇帝,对穆景倾的这翻话十分受用。
  他作作样子的哼了一声,转而看向穆景寒,“那你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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