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法医王妃带着三宝杀疯了_第5章 相见,我要掐死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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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她没死,她居然没死?!而且还敢活着回到京城,甚至还敢光明正大的来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白柒柒?!
  宗禹傻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柒柒。
  那不就是消失多年的寒王妃吗!寒王妃怎么会验尸?!还这么厉害!
  白柒柒看着穆景寒,见他不可思议又怒火中烧的模样,心头冷笑。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在他的疯狂追杀之下,早就应该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可惜她没死,不仅没死,她还要回来报仇!为了她死去的两个孩子!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可是寒王妃,此番回京,是为了恭祝王爷新婚快乐的呢!”
  穆景寒看着白柒柒,尤其是她唇角的笑意,他一张白皙无暇的俊脸铁青到了极致。
  他想到了舒简瑶的委屈,想到了母妃的死,想到了她与那个嫌犯在一起的画像……
  下一刻,他蓦然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怒声道:“白柒柒,所有人都因为你而变得不幸,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白柒柒的喉咙蓦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扼住,呼吸骤然艰难。
  她的眼神一狠,猛地从袖子里调出解剖刀,毫不犹豫的朝着穆景寒的腰眼刺过去。
  手起刀落间,带起一道长长的血线。
  “你可以掐死我,掐死我,你也别想活!”
  “毒妇。”穆景寒狼狈的吃痛松手,还不忘把她扔出去。
  白柒柒忽地被他甩出去一米多远,重重的摔在地上,骨架都快要散了。
  然而,还没等她呛咳几声,就见他眼底带着无尽的杀意靠近,一脚把她手里的解剖刀踢飞,抓起她的衣领,如拎小鸡般将她扯了起来。
  “本王倒真是小看了你,伤害简瑶、放火烧王府、与凶犯亲昵、对本王动刀,这几条罪,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本王砍的!”
  白柒柒没想到他会这么疯批,就算周边围满了百姓,他也可以不管不顾的要她死。
  可他说的那几条罪,有几条与她相干?!
  倒是她的孩子死了,死在他步步紧逼的追杀下!
  白柒柒越想越气,当即攥紧拳头,蓄足了力气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你又算什么好东西,比我歹毒!”biqubao.com
  穆景寒实实的挨了一下,俊美无双的脸被打偏了过去,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半边脸传出发麻的感觉,他才暴怒的瞪圆了眼睛,眼睛里杀意遍布,“白柒柒!”
  就在他要掐死白柒柒之时,宗禹终于从白柒柒的身份惊愕中反应过来,赶忙拉住了穆景寒。
  “王爷不可啊,案子需要王妃这样的人才帮手!”
  刚刚王爷不是还说,王妃是锦衣司的人了么,就算她是王妃,就算王爷和王妃势不两立,那,那王妃本事的确不假的!是能帮到王爷的!
  白柒柒丝毫不惧,眼神冰冷的瞪着穆景寒,“穆景寒,你宁可不拜堂,都要过来查案,可你现在却要为了私欲杀我泄愤,我可要提醒你,要是没我,你破案要难上数十倍!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查出真相!”
  穆景寒的五指死死的捏着她的喉咙,因为太过用力,指节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仿佛要在她的喉部留下五个血洞。
  “就算你查案如神又如何?你与嫌犯那般亲昵,分明就是一伙的,你回京是想护他周全吧?既然本王抓不住他,那就先用你的性命祭奠母妃的在天之灵。”
  白柒柒被他掐得浑身乏力,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景寒,你是没有脑子么?我问你,那张画像里的人的衣着,你可在东临见过?你凭什么认为那是我?”
  穆景寒被她问得一时语塞,手中的力道不由的松了几分。
  的确,画像上的男女,衣着都格外奇怪,白柒柒不可能穿那样暴露的服饰……
  白柒柒的肺里终于吸入了新鲜的空气,她重新聚起力气,发狠的一把将他推开,而后用粗哑的嗓音讽刺道。
  “穆景寒,你就是先入为主觉得我是恶人,所以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推,你的简瑶自己跳进湖里栽脏陷害我,我比你还懵呢,可你却二话不说就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承妃娘娘遇害,你仅凭一张画像,就认定我与嫌犯同谋,就因为我费尽心机嫁给了你,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这人自以为是,要我说你真不配查案,我怕你造成的冤假错案更多!”
  她的这番话,道尽了原主的委屈,也道尽了她的心声。
  穆景寒怒极反笑,“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反倒觉得本王有错?”
  白柒柒喘匀了气,她挺直腰板,冷然的与他对视。
  “你本来就瞎,我不跟你计较,我也有错,所以我这次回京,除了查案,就是想结束这个错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骤然一扬,“穆景寒,我要跟你和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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